“可以!”宋建国说完停顿了一下说:“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包括你的职业,还有你曾经的经历,我想听你讲述一遍。”
凌覆北犹豫了一下,把兜里的纸条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张纸条是当年我写给她的信,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就扔掉了。
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你看完信,可以把这张纸交给蕾蕾。
她应该有权利知道,我们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为什么要嫁给我,又为什么离开我?
还有她肚子当中孩子的母亲到底是谁?”
宋建国拿着纸条,仔细看了一下:
【我爱你,永远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还是那句话,只爱你。】
凌覆北:“宋兄弟,你看清楚,这真的是我的字迹吗?
当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字非常的娟秀。
这封信上面的字,一看就是出自男性之手。
难道是我忘记以前的事情了吗?我不敢相信,我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宋兄弟,你一定要帮助我,把这封信查证清楚。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相信你肯定查过了。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我失忆了,所以才忘记以前的事情。”
宋建国把纸条放在口袋里:“我会尽力去查,你暂且安心养身体。”
“好!”凌覆北此刻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林蕾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的脸色惨白,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身上穿着一套破旧的衣服。
“宋先生,你家住在什么地方?”
宋建国:“我刚从乡下搬到县城住,家离这里并不远,步行半个小时左右,就到家了。”
林蕾想了一下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买点菜,晚饭你就别出去吃了。
我做的饭菜很丰盛,保准让你满意。”
宋建国摆手:“不用了,我在外面随便吃一口就行了。我不能在打扰你们了。
再加上你们马上要结婚了,我实在不好打搅你们。”
林蕾站起来拍了一下宋建国肩膀:“我说过,你跟我客气干嘛呀。
我们是朋友,互帮互助是正常的事情,我不想看见,你和女儿分开的样子。”
宋建国想了一下:“那我就厚着脸皮留下来了,你们要是不介意,我就跟他们一块吃个饭。
我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钱,就当是提前请客了。”
凌覆北:“好!”
宋建国把烟掐灭,拿着钥匙,推开房门走进去了。
林蕾和凌覆北对视了一眼,他们同时叹气,这件事情,他们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林蕾:“凌先生,我去买东西。
顺便去看一眼,你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嗯!我等你的消息。”凌覆北回答。
林蕾转身出门去了,她心里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宋毅,为什么没有陪自己一起去呢?难道在忙其它的事情吗?
林蕾来到集市,挑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鱼肉和肉丸。然后就往家里赶。
宋毅和赵峰谈判,已经有将近两个小时了。
现在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父母和沈涛正坐在凳子上聊天。
“爸爸,沈涛哥,你们在这干什么啊?”
宋军涛:“蕾蕾!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林蕾笑道:“我没有事,就是回娘家住几天。
你们怎么坐在地上呢?地凉,快点起来吧!”
宋军涛听后,立刻把地上的木板挪开。
林蕾:“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天越来越热了,万一中暑了,就太耽误事情了。”
林国栋和王桂花听后点头。
宋建国和凌覆北,看见媳妇,回来了立刻迎上前。
“小蕾,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不能再走了,必须待够两个月。”
林蕾:“妈,我就在家住一段时间。
至于待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
李秋菊听到女儿回来了,立刻从屋里跑出来:“小蕾,你可回来了。我和你爸都想死你了。”
李秋菊抱住闺女,使劲揉搓了一番。
林蕾感受到母亲的关怀,鼻子酸涩难忍。
“妈!你勒疼我了,你能松开我吗?”
李秋菊连忙松手:“我一时太激动,没注意。你有没有摔倒,哪受伤了?”
林蕾:“我没有受伤,是肚子里的宝宝踢我了。”
李秋菊伸手摸向闺女肚子:“你肚子又大了?你可千万注意安全啊。”
林蕾:“我知道了,我不会拿孩子冒险。
我今天回来带了一些土特产,你们收拾一下。
我要去厨房做饭,我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林蕾说完直奔厨房,准备做饭,一边做饭一边跟宋建国,聊一下凌覆北和宋茜的事情。
宋建国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她是我媳妇。我绝对不会认错,那种熟悉的感觉,绝对不会有错。”
凌覆北在旁边,听到丈夫说了一句胡言乱语,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出来了,宋建国和林蕾关系非比寻常。
林蕾进入厨房,就看见锅里蒸着米饭。
“妈,你蒸了多少米饭?”
陈萍看向灶台:“蒸了20斤米,足够你们一家四口吃的了。”
“哦……那个你蒸米饭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啥?”陈萍反问:“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你的米饭,蒸的太慢了,估计他们吃不饱。”
陈萍:……
林蕾:“妈,我们现在做的是红烧肉。你负责炖菜,这个工作交给你了。”
“嗯!”陈萍回答一声,就去洗菜去了。
林蕾看了一下火候差不多了,就拿刀切了肉丝。
林国强在一旁看见:“林蕾,你这肉丝,是从哪弄来的?”
“镇上的供销社卖的猪肉啊,一共花了5毛钱。”林蕾随口撒谎,就怕他们继续追问。
果然父亲没有在询问下去,而是蹲在一旁剁肉。
宋建国和凌覆北,已经坐到桌子上聊了。
凌覆北:“老宋,我们俩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坐在一起喝酒了吧?”
“是啊!最近事情太多了,我真是有苦难言啊!”宋建国把杯子端起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