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叫张若男来了,张若男火急火燎冲来了医务室办公室,一脸紧张神色,问我怎么了。
我问她:“怎么这么紧张。”
她说道:“你突然电话叫我过来,语气很着急,我以为你怎么了。”
我说道:“没有什么啊,就是想叫你过来谈点事。”
她说道:“我以为这里又出了什么事,害,让我把一群姐妹都喊来了。”
她十几个姐妹同事站在门口,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谢谢了,让她把姐妹们都先给支走了。
我让她坐下,然后给她倒茶,说道:“刚才赵嘉来了。”
她问:“然后呢。”
我说道:“没什么,就是我想着,让人给赵嘉送吃的喝的,怎么样。”
她说道:“你问了她了吗,她会领情吗?”
这……
好像的确是不太领情啊,赵嘉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想要的东西你并不知道是什么,就像刚才她出来一样,换做是别的囚犯,会想着好吃的好喝的,她就喝了几杯茶。
如果我让张若男找人,给她送好吃好喝的,她万一不要呢,最好还是先问问她。
就像说让她换个单人间什么的,找人伺候她也可以,她偏不,她就要住大牢房,一大群人的大牢房。
张若男问我:“是怎么了呢,这么想着要给她送吃送喝,发生了什么事,她是要出去了,还是要怎么了。”
我说道:“别多想,她没什么,也不是出去,也不是被拉去枪毙,我只是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所以要弥补一番。”
她问我:“你亏欠人家什么了?你有什么亏欠人家的。”
我说道:“唉,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这样。”
她问:“难道是说,王美琼真是她做掉。”
我说道:“嘘,没有这事,就是她给我出谋划策,帮了我很多事,就是这样子而已。”
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去,让人知道赵嘉干掉了王美琼吗,就算多少人怀疑,我也不能说出去啊。
她问:“是不是说,她就隔空施法,给王美琼下蛊,整疯了王美琼。我听说啊,听说以前就是一个村庄里,两个邻居之间不和,一家就给另外一家的后院埋了羊头做法,让那一家的小孩子疯掉了,这家人就到处寻医问药,最后找来了一个做法的,精准的找到羊头挖出来后,小孩子才好了是不是说,赵嘉就有这种本事?”
赵嘉并不是什么江湖异士,也不是什么妖道妖孽,她是真正的靠科学来对付人。
那种隔空点穴隔空取物,作法什么鬼的,她当然不会,但是她会读心术,读懂了人心,她就能控制人,她就能精准的掌握一个人致命的恐惧点弱点,然后使用方法攻击这个人。
当然,这套看似科学的东西,在我看来也很不科学,光是说从人眼睛表情动作中精准捕捉一个人的心理思想,就很奇幻,我承认很多人就说普通女人都很能从一个人的动作中看得出来这个人当时的心里想法,但也只是当时的心里想法,而赵嘉确实能当场控制人,能读懂这个人前前后后的心理。
如果我告诉张若男这个,张若男肯定也是半信不信,现在整个监狱里,对赵嘉的猜测就是:这个人会异术,什么降头,下蛊,念咒,巫术,什么什么的之类。
所以大家伙都怕了她,没人愿意没人敢接近她得罪她,当然那些不怕死和刚来的无知者无畏除外。
不过事实证明,欺负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就是王美琼这样子鲁莽不怕事不怕死的货们,都不敢得罪赵嘉。
想着既然赵嘉不愿接受我们对她的好,给她的食物和饮料,那这份恩情就先记在心里吧。
去跟何莲对账,说花的这个数,她很不耐烦,话里行间就是说,现在她那些个亲戚说了,根本花不了那么多钱,这个项目,如果早知道这样子的话,给她的亲戚们做就好了。
我听后心里很是不爽,她那些个什么亲戚做啥的我不知道,我已经把价格压缩到最低点,不知道她亲戚能不能压下来,但说话不嫌腰疼的人就只会说了,假如让他们真的接,他们也不敢接,现在项目给我做了,就在后边说难听的各种话,实际上这群人如果让他们接这个项目,他们如果接的话,早就接了,也就剩一张破嘴背后蛐蛐。
可他们一旦开口说这个话,何莲就觉得给我太多了,她赚的少了,所以她就各种情绪对我抱怨。
我不说话,这已经是铁板钉钉木已成舟的事实了,项目已经给我做了,而且也快搞好了,她也只能配合着一起搞钱出来给我做。
被念叨着,一头乱麻,从她办公室出来,我不禁叹气,办公室还是这个办公室,但换了一个人,就是不一样了,假如后勤部长还是林丽茹的话,何至于这样子,有什么事有什么好处她都会想着我,哪会跟我吵吵吵念叨那么多。
想曹操,曹操就来信息了,林丽茹给我发信息,问我方便打个电话吗。
我说好。
去工地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她打了语音通话。
林丽茹说,她偷偷回来了这边,办点事,然后约我今晚一起吃个饭。
我说好。
她说我去的时候,记得看看后面,不要让人跟踪了。
挂了电话后,突然身后来了人,一看是张若男,吓我一跳,我以为谁。
我说道:“你这吓我一跳啊,鬼鬼祟祟干嘛呢。”
张若男说道:“鬼鬼祟祟的是你吧,你干嘛。”
我说没什么,你来这里做什么,工地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出入。
她说道:“找你,你手机一直通话中。”
我问什么了。
她小声道:“门口有人来蹲你了,在商务车里,我刚才看了一下,又是林丽茹的丈夫。”
好家伙,这林丽茹的丈夫鼻子嗅觉这么灵敏的吗,他都已经好些天没露面,怎么突然的就又冒出来?
他应该是收到风,知道林丽茹回来的事,所以提前来蹲我,从我身上寻找线索,看我去哪,他就跟着到哪。
如果是这样,我怎么摆脱这厮?
我说道:“阴魂不散了这比人,太难受了。”
张若男问我:“怎么他又来了。”
我说道:“我哪知道,我就纳闷了,老是来烦着我缠着我从我身上想要找到他老婆的行踪,干嘛呢这是。”
张若男说道:“不出去就好了,别理了。”
我说道:“可我今晚有个饭局,挺重要。”
她问:“不会就是林丽茹。”
我马上否认:“当然不是。一会儿你想办法把我拉出去吧。”
她问:“老实说。”
我当然不承认:“都老实了!有些东西,比如我跟一个大佬或者领导不方便说出来的一起吃饭,那你怎么说,让我到处讲。”
她问:“是副监狱长?”
我说道:“哎呀别问了。”
她指了指我:“我都跟你说了,你可不要搞三搞四的,出事了麻烦。”
我说道:“我知道了!”
当然知道她是为我好,我当然也知道这样子做不好,但,人活着,有时候就为了这点开心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