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变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杂工小许2026-03-08 11:105,941

安琪出来了,正好看到我在给自己上药,她问我怎么了。

我说摔的。

她说被打的。

伤口不会骗人,仔细一看就能分辨的出来是什么伤的。

普通人也许能瞒得过,瞒不过护士医生,见过的伤太多。

我说不小心被打的。

她问我到底怎么了,报警呀。

我说你不懂,有些东西也不方便说,你知道了对你更加没好处,你别问。

她被我这么说了,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该问的不能问,就闭了嘴。

我说道:“给我上药。”

她轻轻说嗯。

让安琪给我上药了。

脱了外衣,趴在了床上。

安琪给我上药。

这时候有个狱警进来了,看到我们在上药,咳嗽了一声,说,给我拿一些跌打止痛药。

我让安琪去拿药,自己趴着。

李念调制的跌打止痛药很有疗效。

安琪拿给了她,狱警说太少了,然后又拿多了一瓶。

这时候我起了疑心,正常来说,一瓶矿泉水瓶这么大的药水足够一个伤者用上两个月的,她搞去这么多干嘛。

当我挣扎爬起来问她要这么多干嘛。

她说要你管。

这么嚣张的态度?

她拿了就走。

我说道:“我懂了!”

她一定是拿去给王美琼手下们,刚才被我和代薇卡打得都滚在地上好多个,伤的也不轻。

走到门口一看,人影都不见了。

安琪问我怎么了呢,我说刚才我就是被她们打伤的,她们随便派个人来拿了药去给她们。

安琪问我怎么办。

我说不知道,先上药吧。

趴下继续让她上药,涂了药后,伤势有些缓和,没有这么痛。

又喝了两口药酒,内服外敷,肌肉疼痛都得到了缓解。

安琪问我,要不要报警呀。

我说道:“你天真过头了吧,这里是什么地方,监狱啊。”

她说道:“我知道呀,我们是囚犯,被打只能忍着呀,你又不是犯人。”

我说道:“没有用。”

她说道:“没人帮得了你么。”

帮得了我么。

在这个监狱里,帮得了我的人也就几个,但不能一出事就找人帮忙,更多时候我只能靠自己。

吃饭了后,她脸上贴了一颗米,我靠过去贴近她,安琪脸一下子就红了:“干啥呀。”

声音娇滴滴的。

我帮她把米粒擦掉:“你脸上有米。”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你讨厌。”

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急忙推开。

公众场合,被人撞见很危险。

去找了副监狱长沈芳,说刚才在监区里发生的事。

沈芳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说真的。

她说关门。

她让我关门,然后跟她进去小休息间,到了小休息间里,她让我脱掉了上衣

她要验牌,看牌有没有问题。

看我说的真假。

我脱掉了上衣,她看到了我身上伤势,问有监控吗。

我说我不知道呢,监区虽然我经常去,但监区很大,每个角落我都不可能记得清楚,也不是每个监区的楼栋我都进去。

有没有监控已经不重要了,这个时候,难道我还能说假话,随便去找去问监区的人,不就知道真假。

她说:“要不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休息几天。”

我说道:“没事,如果有内伤,我能感觉得到,她们刚才打的还不至于能把我干到内伤的程度。”

她的手在我身上轻轻掐了两下,问疼不疼。

我说都是外伤,没事。

她贴了过来,身上成熟的女人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靠上来了。

无法拒绝无法抗拒的压上来。

副监狱长让我打开办公室的门,她给王美琼的上司打电话,让王美琼过来。

沈芳说王美琼过来了,让我自己去拿点水喝,她先看个文件。

宽大的办公桌后,她坐在那里,便是最沉稳的风景。

剪裁利落的职业装,衬得身姿挺拔优雅,曲线含蓄却分明,没有半分刻意卖弄,却自带一种成熟的女人独有的、让人不敢直视的性感。

长发微卷,随意挽在颈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侧脸线条利落又柔和。

眉眼清冷,眼神专注而锐利,带着岁月职场历练出的从容与笃定,一颦一笑都藏着分寸,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万种风情。

她低头批阅文件,长睫垂落,神情认真,指尖轻握钢笔,动作轻缓有度。

认真工作的样子,冷静、专业、气场十足,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与成熟,远比外表的艳丽更动人。

没有多余的媚态,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成熟的女性独有的韵味——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子,也会跟我扯上了关系。

王美琼来了,进来办公室后见到我,她还很凶狠瞪我一眼,然后问副监狱长,有什么吩咐。

副监狱长哦的一声站起来:“王队长来了啊。”

王美琼感觉到了杀气,她皱起眉,满脸堆笑:“副监狱长,有什么事您就在电话里说一声就行了。”

沈芳走到了王美琼面前,问:“你老实说,是不是找人打了他一顿。”

指了指我。

王美琼一脸无辜:“我没有啊,我什么事没做,怎么跟我有关系。”

沈芳说道:“如果我找出证据是你做的,你不要在这里干下去了。”

王美琼顿时焉了:“副监狱长…”

沈芳问:“是不是你干的?我只问这一遍。”

王美琼低着头,点了头。

她没办法不承认。

副监狱长有能把她开除的权力。

啪的重重的一个耳光甩了过去,王美琼被打得眼冒金星,抱着脸咬着牙忍着痛。

沈芳这个耳光还真不轻。

沈芳说道:“我跟你怎么说来着,让你们不要斗了不要斗了!你当我话耳边风?”

她生气起来还是挺可怕。

毕竟是大BOSS,她容忍不了手下对她的欺骗和不听话,等同于背叛着她。

王美琼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沈芳说道:“还有下次,卷铺盖滚!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王美琼说不敢不敢了。

沈芳让她立马消失,她立即溜了,同时恶狠狠瞪我。

不在监狱里对我动手,她也有可能在监狱外对我动手,王美琼的秉性我再了解不过了。

王美琼走后,沈芳说道:“以后她如果对付你,你就跟我说。”

我说谢谢副监狱长。

我在想,她能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我用我的身体力气所换来的。

接着,她轻轻叹一下气,说道:“你会觉得,我有时候挺偏袒她的对吧。”

我说没有没有的。

肯定会这么想啊,心里肯定这么想,王美琼为非作歹坏事做尽,并且都动到我身上来了,你沈芳还这么偏袒她呢,不该直接踢出监狱,再不录用吗。

沈芳说道:“我还留着她帮我做事,有一些灰色的事情,需要她这种人帮我做,你要明白我的无奈。”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

在这个监狱里,没有所谓的非黑即白,很多灰色的东西夹在在监狱的每一个角落,抑郁和正义感爆棚的人绝对在这里干不下去。

又聊了几句,回去继续干活。

安琪帮着忙就是好,我也不用干什么,在医务室的活儿都让她做了,遇到一些疑难杂症病得重的,基本就让出去外边医院,李念在那边对接。

我就忙我自己的事。

到了傍晚,差不多七点钟了,我很累,拿了一瓶可乐回来,喝了一大口,很爽,安琪看着流了口水。

我说道:“你干嘛呢,也想喝呢。”

她轻轻点头。

我说道:“冰箱里不是有,自己拿就是了。”

她说她不敢。

在监狱里,规矩非常多,没有经过我们管理者的同意,囚犯不能允许碰任何不属于她们的东西。

我说拿啊,我让拿的。

她才去冰箱拿了可乐,打开后,小心喝了一小口。

我问饿了吗。

她说饿了。

我去食堂打饭过来了,基本上,弄的都是我们平常看起来比较油腻的菜,安琪心满意足的吃着。

这些看起来对我们来说颇为油腻的菜品,就是饥肠辘辘没有油水的囚犯们熬过牢狱生涯的精神支柱。

安琪问我,可不可以打开一些城市的视频给她看看。

我问看这些干嘛。

她说就是想看看。

打开了城市的一些文旅广告视频,安琪说,不是看这些。

我问看什么。

她说看一些旅游博主打卡城市美食点,热闹的带人间烟火气的场景。

开了一些旅游博主打卡美食的视频给她看,看得津津有味,然后她又说有没有博主直播城中村啊美食街什么的,我打开了。

她就看这些。

我问干嘛看这些。

她说道:“远离城市烟火气人间太久了,就想感受感受一下,女孩子都是喜欢热闹的街道,热闹的城市,热闹的小店。奶茶,咖啡,可乐,火锅,苍蝇小店,美妆,一个小小的美甲店都能待一天,看这些,像是自己在逛街,回到了城市里。”

我说道:“我们男的也喜欢的,我自己也喜欢。”

比如现在一样,在这里待了好些天,就想去镇上转转,下班后坐车回城,临近天黑时还在旷野的路上,一副荒凉黑漆麻乌的心里凉凉的场景,然后车子快到城市里,看到城市夜景高楼各种灯如同一副城市夜景图展现在面前,心里就暖呼呼了。

只是看着主播拿着手机在一线城市的城中村繁华街道拍租房子,拍吃猪脚饭,拍吃螺蛳粉,拍逛店,坐公交,她都看得很入迷。

看着看着,她说道:“我挺幸福的,在这里还能吃到好吃的,还有可乐喝,有蛋糕吃,我们监区有一些人,就是能吃到一包榨菜都是幸福了。”

我说道:“没家属看望的是吧。”

她说,有一些犯人,特别是多次进宫的,家属基本断了联系,进来就是孑然一人,没有家属探望,没有家属寄钱,没有任何期盼,如果在监狱里还不知道怎么混法,每天活得不如狗,吃的也最差,想吃包榨菜都不容易,干的活儿也是最脏最重。

安琪刚进来的时候也是干的脏活累活,天天被牛大脚欺负,后边让赵嘉罩着了,日子也就开始好过了,后边虽然又被王美琼压着欺负,不过也比以前好,很多囚犯受过安琪的医学照顾,对这个护士医生尊重尊敬,慢慢的她也混得好了起来。

只是王美琼还在对她虎视眈眈,并且只要你在监狱里,你就有很多很多潜在的敌人在暗处盯着你看,一有机会就从暗处跳出来咬你。

每天的傍晚吃晚饭了之后的这个点,是最舒服的时候,坐着伸懒腰,喝一杯柠檬果汁,叼根烟,看太阳下山,看黑暗来临。

安琪把医务室打扫干净后,等着狱警来把她带回去监区。

不过狱警这个点基本都是去吃饭,而且吃饭后她们也不会那么快过来带她回去,吃晚饭了,她们还要饭后走一走运动运动,然后有的可能还要回去洗澡,所以在这个点,大家基本各忙各的。

安琪说,今天下了一天的小雨,也不冷了,冬天彻底过去了,又一年过去了。

对,又一年过去了,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一转眼,寒冷彻骨的冬天过去,春暖花开的暖春来了。

我说道:“距离你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她说道:“我很难想象,那些要在这里坐十年八年十几年二十年牢的,怎么能挺过去,如果是我,会活不下去。”

我说道:“刚开始我来这里的时候,前面一段时间也觉得自己憋得难受,后面不也慢慢妥协了,然后每天周而复始,如行尸走肉,就这么过呗。麻木了就好。”

她说道:“麻木不了,会老,二十岁在这里,出去四十岁,想死的心。我以前也觉得,没什么啊,不就是几年吗,后面慢慢我发现,女人是不经老的,你们男的,四十岁了还都能认出来,我们女的如果四十岁,跟二十岁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看她越说越感伤,安慰她道:“好在你不是很长时间,撑过去吧,看看你在这里也比别人快乐得多,至少有我陪你。”

她说道:“你怎么陪。”

我说道:“安琪,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坏呀。”

她脸红了:“我没有。”

见她脸红扑扑的,甚为可爱。

我说道:“去药房拿点药。”

她说哦。

她很听话。

刚站起来,狱警来了,把她带走。

只好让她走了。

看看时间还早,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宿舍躺着,就去操场走走转转,走着走着,想到今天被人围殴的画面,若不是跟赵大花学习了一段时间,怕是早就倒在棍棒下面一头包。

跟赵大花学习还是很有用的,她也跟我说,让我有时间就去学习,也好长时间没去了,因为过年的时候她们不开课,也因为我自己忙着自己的很多事。

去找了赵大花,她们也刚好在开训练课,见我来,大家目光看向我。

赵大花对我挥手,你,过来。

又是我。

我说我就路过的看看的!

又想我上去当沙袋。

赵大花说:“你过不过。”

我不情愿的上了台。

台下上百个学员,非要我当沙袋不可了。

赵大花说:“台下基本都是新人,她们呢不太相信学习武术能打得过男人,你就拼了命的对我动手,不用客气。”

我说道:“她们不信的话,让她们男朋友上来打你啊,让我动手干嘛,我信就行了。”

她命令我:“动手!”

我问道:“那,那我怎么动手?”

她对台下说道:“刚才有学员问,如果被人从身后抱住,怎么快速挣脱,来,都看着。”

台下所有人看着我们。

她命令我从身后抱她。

我明知道被打,但不能不抱,不过好像经常抱过她,她现在对我没有多大的身体接触排斥了呢。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久违的一股香味。

她快速双手举起一个后顶肘,击打在我的两肋骨,疼得我放开了她。

我说道:“别这么用力行吧!就是个演戏过程。”

她都懒得理我,对台下说道:“多加力量爆发力练习,你们也能运用自如。”

接着又让我拉扯她的手:“如果被榴芒拉扯手臂,怎么挣脱?看着!”

我拉扯她的手,她一脚精准踹在我膝盖,疼得我当即跪下:“我去能不能轻点啊!我不玩了。”

她把我拉起来,说道:“你是男人?忍着点,别大呼小叫的!”

我问:“还有?”

她说没有了。

我说道:“我今天被打得全身都是伤,我不是说我忍不了,主要是你刚才又打在我伤上。”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转头对台下的人说,让台下的学员们先把体能练好再练招式。

台下的学员在各位教官的带领下出去外边绕操场跑步,偌大的空间里仅剩下了我和赵大花。

赵大花问我:“今天怎么被打的。”

我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赵大花说,想每次叫人帮打架支援很难,很多时候只能靠自己,把自己升级变强才是王道。

废话,我怎么能不知道,但想要变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能不停地训练。

她说道:“你每天干活,体能充沛,有好的底子,也会使用力量,稍加训练,你不用怕被围攻。”

我问怎么练。

她说:“像实战那样,让十几个人围着你,用棍子打你……”

我没等她说完就问:“让你们十几个人打我,这不是让我去死?”

她说道:“最好这样。”

也是一种好办法。

她说道:“要么一对一,我双手持棍棒对你殴打,你就格挡反击。”

我说这个可以,先从这个开始练。

为了不要误伤,特意选择了胶制品的棍棒开打,她挥舞棍棒速度飞快,两根棍棒在她手中使出了十几个人围殴我的感觉,让我根本无法招架,短短一分钟我起码头部精准挨了二十几棍。

也好在是胶制品,否则肯定满头是包满脸青肿。

如果天天这么练,用不了半年,我一定成为乱战高手,像今天这样情况,我就能轻松应对,一个人干掉二十几个人。

天气也有点暖了,一桶训练下来,全身是汗,我去买了两瓶水,一瓶给了赵嘉。

两人并坐在一起,我问赵嘉,以前你这么练过来的吗。

她说在队伍的那些年,教官很严厉严格,因为真正的战场很残酷,所以教官不可能在训练中对学员们仁慈,经常也是全身伤。

她扯起我的衣服,看了一眼,说道:“小伤,我们每天都这样。”

我说道:“你们也够呛啊,怎么挺过来的。”

她说道:“所以你觉得你们苦么,累么,难受么。挺不过去也要挺过去。”

学员们被带回来了,绕操场跑了几圈后,个个伸着长舌头,喘的如狗。

赵大花让她们休息几分钟,然后接着做体能训练,她让我自己去练速度球训练。

一番训练下来,出了一身汗,不知道有没有反应速度进步,反正整个人累着了。

回到宿舍倒下就呼呼大睡。

次日,收到了消息,代薇卡被关进了小黑屋,时间是无期限,我去问她们,如果关久了会不会死。

张若男说,死倒不会死,但有可能关久了,见不到光,又不能锻炼身体,可能各种病,而且还会精神病,发疯。

我只好拜托张若男走关系,把代薇卡从小黑屋弄出来,张若男说,有钱就好办一点。

我问多少钱。

她说,没有万把块,恐怕搞不定。

万把块,足以令我肉疼,但现在不是说钱不钱的问题,万把块钱救个人,不算什么。

所以,给钱吧。

让张若男去走关系了。

有钱,而且出动关系,这事容易搞定,毕竟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王美琼等人也不傻,并不是说真的就这么轻易放过代薇卡,而是迂回战术,首先放人出来,然后等以后找机会找时机找理由找借口再整代薇卡,我们当然也心知肚明,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子。

继续阅读:第543章 车厢里空气都飘满了心形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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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监狱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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