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跟赵大花去了副监狱长办公室,找到了副监狱长,她面色不好看,明显已经知道发生了火灾的事。
刚才监狱里警铃大作,就是火灾的警报,谁能听不见,谁能不知道呢。
副监狱长问我,怎么回事!这才几天啊,刚建好的房子,说着火就着火?
我说道:“副监狱长,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铜线换铝线的事情吗,就是铝线顶不住,短路着火了。后勤部长采购的铝线不光是不达标,还很劣质,材料不行啊!”
她说道:“就是铝线引发的火灾吗。”
我说是。
我还跟她说,连灭火器都没了,不知道弄去哪了。
一切的问题起因的矛头都指向了后勤部长何莲。
副监狱长问我:“你们的意思是何莲拿走的。”
我看向赵大花,赵大花说,是后勤部的人拿走的灭火器。
副监狱长问:“她们,拿走灭火器干什么?”
我说我们也不知道,有点莫名其妙,这玩意平时就跟摆设一样,但起火的时候真能救人的,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赶紧去拉水管,要不是刚好楼下有大水管龙头接口,恐怕这栋新建建筑就毁于火中了。
何莲冲进来,急匆匆地一进来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立马说道:“副监狱长!他们是不是说因为我买的电线问题引发的火灾了?”
副监狱长问何莲:“让你进来了吗!说了多少次,你会敲门吗!”
副监狱长把她赶了出去。
何莲走回去门外,然后敲门,副监狱长让她进,她才走了进来。
何莲正要开口,副监狱长呵斥:“让你说话了吗,啊?”
何莲急忙闭了嘴。
盯了她好一会儿,才让何莲说话:“你想说什么。”
于是,何莲立即连珠炮似的开始炮轰我,说铝线怎么了,都是电线,这年头的电线怎么可能会轻易着火,一定有人动了手脚!一定是有人故意引发了火灾,然后嫁祸到电线上,嫁祸到她身上。
真能说,黑的都能给她说成白的。
听完了她的狡辩后,副监狱长问她:“证据呢?谁去烧的铝线。证据在哪呢。”
她指着我:“肯定是他干的,对我就有意见,还没去装的时候就说,会着火,怎么会怎么那么巧合?见过这年头还有电线起火爆炸的吗,没有吧。而且起火的地方还偏偏在窗帘那个位置!不是他干的我都不信!”
直接指控我,就说是我点火烧了电线,烧了窗帘,我一手操作的火灾,目的是为了嫁祸于她。
副监狱长说道:“要不这样,我请求第三方来检查,就让警察来查吧,如果是因为电线引发的火灾,这次造成的火灾损失,你三倍出。许工,大概损失了什么东西,多少钱。”
我给她们算了一下,首先是清洗清理,然后重新装线,然后办公室里的电器都被灭火的水弄坏了一些,两万来块钱吧,草草估算,如果三倍的话,就是七万了。
我报了数给她们。
听完了后,何莲不由得咋舌。
副监狱长问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何莲只能咽下这口气:“我,没有问题。”
副监狱长说道:“这次损失,由你造成,由你出赔偿!然后以后采购,他怎么报,你就怎么买,如果产品不合格引起的问题造成的损失,由你一人全部承担。”
何莲小声嘀咕着什么,表情明显很不高兴,非常抗拒。
副监狱长大声问:“有意见吗!”
她小声道:“没,没。”
副监狱长随即问:“没意见的话,一会儿把钱转给赵队长。灭火器呢?”
她就假装不知道:“什么灭火器。我,我不知道。”
副监狱长说道:“如果让我找人去查,是你拿走的话,三倍赔偿。”
她急忙说道:“手下说灭火器没用,都是摆设品,放在那里碍眼,就让她们拿去处理了。”
副监狱长问她,处理去哪里。
她说:“不知道。”
副监狱长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跟我说实话,你别干了。”
她这才说真话:“手下拿去,给别人了。”
看来是拿去转手卖了。
人才啊,把新购置的灭火器批发拿去卖了?
副监狱长说道:“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灭火器重新回到它们该待的地方!”
她说是。
这时候,我心里更多的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想,为什么这样子的蠢货,都能当领导?
也有可能呢,就是跟王美琼一样,不过是一颗棋子,听话的狗,听话的棋子,棋子可以抛弃,可以利用,就是火中取栗的猴子。
副监狱长赶走了何莲,让她今天就把她惹的祸给收拾好。
何莲走后,副监狱长还一副意难平的恨牙痒痒的样子:“没有大脑了吗!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接着,副监狱长让我以后跟何莲做采购工作要对接好,不要出现类似问题。
我说道:“别人采购,我不放心,她怀疑我从中捞好处,但是我没有搞什么好处,我只是用最低的价钱,采购到最好的材料,有些东西确实比较贵了一点,但质量肯定是好的,很多的材料,不买贵的也不行啊副监狱长。”
她说道:“我跟她会说清楚,以后采购这些,还是要让你去采购,她懂什么东西?”
我说道:“她只要不瞎比比来捣乱,我就阿弥陀佛了。”
副监狱长让我们两个去把防暴队训练室给收拾好,不要搞得一片狼藉,上头跟别的单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访,万一让他们撞见,又在自找麻烦,新建成的建筑物又被烧了,这就是领导的问题了。
因为副监狱长的施压,何莲这厮不得不转钱给了赵大花,赔偿损失,我跟防暴队一起清理了浪迹现场,然后打扫干净,我还得还原,重新装线,还要粉刷什么什么的。
何莲让人把灭火器采购回来装上去,站在那里指挥得有模有样,见我在这边拉线干活,她走了过来,故意假装不小心踢在了我的油漆桶上,油漆泼了一地。
我,我是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她还很无辜:“哎呀呀,怎么把油漆桶放这里啊,你怎么搞的。”
我瞪了她一眼。
她问我:“不爽啊你。”
我说道:“没有。“
她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这电线就是你搞的鬼。栽赃给我,有你的啊许强。”
我服了,是真真服了。
我说道:“让副监狱长叫第三方来调查吧,好吗。你不要老是把脏水泼我身上,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你眼中的我,是你自己本人。你坏了,你就幻想我跟你一样坏。”
她说道:“电线起火,烧窗帘烧房子。你说,为什么那么巧合?你能信。”
我说道:“那就找人来调查啊!你又不敢?”
她说道:“什么破事都捅上去副监狱长那里,那么喜欢告状是吧。”
我不理她了,直接走开了。
走了一个王美琼了,来了一个更烦人的何莲。
经过这件事,她更加对我怀恨在心,虽然她又把采购权放回给我,但是我真就深深得罪了她,不知道下一步她会怎样阴我。
所谓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