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又找我去办公室,黄波也在,敢情是昨晚的事件。
何莲问我,昨晚为什么出去外面喝酒打起来了,大家都是好同事,不一起好好喝酒,反而要打架。
这厮,这能啊,明明自己来自作自受找打,然后先恶人告状,我说道:“何部长,我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
何莲问我:“怎么不知道,难道你不在场。”
我说道:“我不知道黄波给张若男说了什么,张队长就跟他吵了什么,但是没有打架啊。”
黄波气道:“她扇了我一嘴巴,什么没有打架,她打我了!”
我说道:“我不知道。”
黄波问我:“你怎么不知道,就在你面前,打得我酒杯都飞了,脸打歪了。”
我憋住笑,脸都歪了。
很好嘛,被打得脸都歪了。
我说道:“喝多了,没看到,我应该忙着喝酒。”
他怒道:“你明明就盯着我们看着!她打我,你也不拦着。”
我说道:“我真没看到,我不知道啊部长,我昨晚喝了好多酒,怎么回到家也不知道,吐了好几次。最近失恋了,心里难受,就喜欢喝点酒,我真醉了。”
他说道:“别在这里装!”
我说道:“我是真不知道,可是我有打你了吗。没有吧。我喝多了平时也不会骂人,不会打人,我就静静坐在那里抽烟,脑子里一片空白。不会去管别人,注意任何人做什么事。”
他说道:“少装,她打我的时候你清醒着呢,跟我聊着天。”
我说道:“那我没打你,谁惹你了,你找她去呀。你找我干嘛?”
他说道:“她打我,你就盯着看了,就你应该跟人家串通好了。我看就是你去煽风点火,提前就阴谋好了的。”
我说道:“唉,我喝多了,喝傻了,我怎么阴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说谁打你,你就找谁就是了啊。哦对了,你为什么不打回去,你是个男的。”
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复,憋得脸都红,事实上,他打不过张若男。
而且如果昨晚他敢还手,那我们一桌人张若男的姐妹们呼啦啦直接冲上去了。
何莲问:“到底打了没有?”
我说道:“部长我真不知道,我喝多了。冤有头债有主,既然黄波说是张若男打他,让张若男来你问就好。”
无论她怎么压我,我都不能出卖张若男。
她看问我问不出来什么话,就把张若男喊来。
在等张若男来的时候,何莲让黄波先出去,她要单独跟我谈谈。
黄波出去后,何莲轻柔了声音,说道:“我知道你跟张队长是好朋友,可是啊,她打人了就是打人了,是事实,我们如果去查监控也能查到,是吧。你为朋友好,我们能理解,但是事实归事实,打了就是打了。”
我说道:“喝多了,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部长。”
让我出卖朋友,没门。
我说道:“去查监控吧,我自己都傻了。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打人的事,就是黄波过来喝酒,我都记不起来了。”
她说道:“为了别的部门的朋友,宁可得罪自己的上司和领导?”
瞧这话说的,别的部门的朋友?那是救我命的张若男啊,我有事人家真上啊,你和黄波算什么狗屁上司领导,时时刻刻算计我,对付我,整我。
谁是我的朋友,谁是我的敌人,我心里分的清清楚楚。
我说道:“部长,我当然不会得罪你的了,但我真不知道。”
如果我也说张若男打人了打了黄波,她有可能就抓住这个事,上报上面,非要小事闹大,要领导处分张若男。
那就让他们去查监控,监控录像真有的话,也不需要来问东问西这么麻烦,直接拿出视频证据完事。
早知道这样,应该把他拉去一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一起揍他一顿,既然都打了,那就下手狠点。
何莲见我嘴硬,问不出什么,说道:“我知道,你们从来都是一伙儿的,会互相包庇的,我警告你们,别让我抓到证据,打人?”
我说道:“你自己问吧。”
我也没好气跟她讲话了。
张若男走进来了,意味深长的对着何莲笑了一下:“后勤部长何部长好。”
黄波也跟着进来了。
何莲不怀好意看了张若男一眼,说道:“昨晚你们喝酒了,打架了?”
张若男说道:“没有打架,玩闹着呢。”
黄波立即上头:“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我脸上,现在还疼呢!怎么就是玩闹?”
张若男说道:“去做伤情鉴定了吗?什么级别的残废?是我打的吗。谁看见了。”
张若男说这些话,是带着非常嚣张的语气,这后勤部领导管不到她,工作上拿她无可奈何。
何莲气得眼睛圆了:“这里是我办公室,你不要这么大声!”
张若男说道:“你办公室,你叫我来干嘛?怀疑我打了你表弟。你表弟五大三粗一个男人,被我一个女人打。如果是真的,他还好意思告状?连我一个女的都打不过!”
黄波说道:“我喝酒了,酒醉了。”
张若男说道:“那现在是不服是吗?去防暴队训练馆擂台戴拳套,打!”
黄波上下打量张若男。
何莲说话了:“昨晚有没有打人?”
张若男说道:“没打,但现在想打。”
何莲说道:“打了吧。”
张若男也说没打。
看来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张若男昨晚打了黄波,所以就拉我问,从我嘴里肯定答案,成为张若男罪证。
我怎么会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不要脸无耻和没道德。
如果我说张若男打了黄波,那我就是出卖了张若男,出卖队友可耻,以后我在这里都混不下去。
张若男她们也不会站队我这边了。
我也不会那么蠢。
肯定是要护着自己人。
既然问不出什么,何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有点自取其辱的傻瓜蠢货味。
没想到黄波在打量了张若男一番后,竟然冒出一句话:“打就打!”
他估计他作为一个男的,张若男不过一个女流之辈,长得强壮又怎样,分分钟能干掉张若男。
想着昨晚被打了一下,心里又不服气,张若男又在挑衅他,感觉自己如果不站出来答应单挑的话,丢人又现眼,而且咽不下去昨晚的那口气,就应战了,要打趴张若男。
张若男没想到黄波居然应战,问:“拳击套,擂台,谁不行谁认输,不要事后报复,伤了不要赔偿。”
黄波还没发话,何莲就帮黄波应下:“好!”
黄波也脱口而出:“好。”
张若男说道:“我先去等你。”
张若男直接走出去了。
我跟何莲说,我先回去了。
何莲阴沉着脸,不耐烦说道:“走。”
我退出来后,没有先离开,躲在门外,偷听里面说话。
何莲跟黄波说道:“昨晚你不是很多朋友看着你被打?”
黄波说道:“没看着。”
何莲问:“监控呢,也没找到?”
黄波说人家老板都说那里没有监控。
原来是这样子,所以才叫我来,让我一起指控张若男打了黄波。
何莲说道:“没有证据,怎么证据她打了你?那个死杂工不会帮我们说话的,我已经跟你说过,他们都是一个团伙的。”
我们倒是成了团伙,歪魔邪道。
他们是名门正派。
黄波说道:“昨晚那一下是白挨打了,等着吧,我一会看我怎么揍她!”
何莲问:“你该不会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吗?”
黄波说道:“肯定打得过,我昨晚喝多了,醉了。我现在全身都是力气,她长得多强壮,也不过是个女的,怎么打得过我。我以前还练过两年!”
何莲说道:“去揍她,打得她猪头一样,看着这人我就来气,男不男女不女呢讲话又没素质又难听。”
黄波说道:“瞅着吧,看我怎么打趴她,让她以后看到我都绕着走。”
何莲说道:“约她们晚上再打,这个点上班,被上头知道了,会被说的。而且你也有点时间准备准备,去吃点东西,吃饱了再说。”
黄波说好。
何莲让他回去准备,我立马一溜烟小碎步轻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