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别胡说，这是一个长辈年轻时候的照片。”
贝安泽将照片拿了回去，又好好地放回了抽屉里。
颜如汐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看着她似乎真的一点儿也不认识照片里的女人，贝安泽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地问：“你难道不觉得，你们两个长的很像吗？”
“很奇怪吗？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是亲戚？”
颜如汐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贝安泽抓了抓头发，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很像啊。
颜如汐一天满脑子想的都是秦思甜的事情，一直到了下班的时候。
秦思甜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是一个地址。
跟白慕玖说了一声，有事先不回去了。
她独自去赴约。
因为是一个公众地方，她不担心秦思甜会对她说什么。
到了那家餐厅，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戴着墨镜，梳着丸子头的女子。
女子正在优雅地切着牛排往嘴里送。
颜如汐走了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饿了，就先吃了。你不介意吧。”
秦思甜摘下墨镜，对着她眯眯一笑：“颜如汐，好久不见。”
“或许，我应该重新认识你一下了，秦小姐。”
颜如汐淡淡地看着她，三年了，她当年眸底的那抹单纯和天真似乎还在。
大概就是因为这双眼睛，这幅模样太过逼真，她当年才会信了那个高甜甜的吧。
秦思甜笑着拿过菜单递给她：“要吃点什么？我请你，这家餐厅蛮好吃的，我在F市这几天总来这家。”
她似乎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的话多。
颜如汐弯了弯唇：“那我就不客气了。记得你说的，是你请我哦。”
说完，她就翻开了菜单，连续点了一堆，还都是最贵的那些。还真的一点儿都不客气了。
秦思甜简直看直了眼，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咙：“你，你吃这么多？”
三年不见，吃饭能力大涨了？
颜如汐微微一笑：“家里还养了一条狗，狗狗比较能吃。今天也是我们两个三年后的*在一起吃饭，也算比较有意义。我们家狗狗应该也可以沾光的吧。”
秦思甜：“......”
她嘴角微微*了一下，完美的面具显些崩塌。
她突然有点儿后悔，为什么自己没吃完饭再和颜如汐约。
“点也点完了，开始说正事了吧。你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大大地坑了她一笔，颜如汐表示现在心情很是愉悦。
“颜如汐，其实我很欣赏你的。奈何你投错了胎。如果你不是聂行之义女的话，或许我们两个可以成为朋友的。”
秦思甜一边慢吞吞地说着，一边切着盘子里的肉。
颜如汐眨了眨眼，果然是因为聂行之吗？
她不动声色，听着秦思甜继续说下去。
“我想，你应该也查了差不多吧，都查出什么了？比如，黄泉？”
她咯咯地笑出声：“我确实是黄泉的人，黄泉就是一个地狱，不论什么样的人，进去后都会变成疯子。黄泉里面个个都是世界顶级杀手，像我这种，不过是还是一个小喽啰。”
颜如汐微微一笑，看着服务生将第一盘肉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上了第二盘，第三盘。
她将每盘肉都尝了一口，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真的挺好吃的。”
说的起劲地秦思甜听着这话，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颜如汐，你有没有在听我讲？”
“有啊！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说重点儿？我对你的事没有一点儿兴趣。”
颜如汐懒洋洋地开口。
秦思甜脸色有些难看：“好，那我就说重点。你想知道聂行之的消息，就拿秦嵩换。”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不算。秦嵩这个事，你怕是找错人了。不过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下，贝家贝景。他有权力管这件事情。”
颜如汐眯眯一笑，毫不犹豫地将贝景给卖了。
她并不觉得，秦思甜会拿贝景有办法，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来找她。
秦思甜冷笑：“颜如汐，你不用跟我动些歪心思。你和贝家贝婉晴的关系，还有你们那些人之间的关系有多好，别以为我不清楚。还有，你不要以为我只是单纯地来听从你的意见来找你谈的。我黄泉想杀两个人，相信还是很容易的。比如你那个下落不明的母亲宁紫竹。”
颜如汐脸色变了变，看来秦思甜是将她调查了个清楚了。不过很快，她脸色缓和了下来，似乎妥协。
“好，那你是不是应该拿出一点儿诚意来。聂行之.....和黄泉有关系？”
秦思甜满意地勾了勾唇：“你是不是也觉得，他的身手好的不行，刀法又很好，特别像一个职业杀手？”
“那么，恭喜你，感觉是对的。他就是我们黄泉的一员，算起来，还是我的前辈呢。”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们黄泉最后为什么还要对他赶尽杀绝？”
颜如汐犀利的目光看向她。
聂行之死的那一幕，是她永远也忘不掉的。
他躺在血泊中，还不忘记对着她摆手，让她快跑，让她不要报仇......
秦思甜眨了眨眼，有些惋惜：“因为他做错了事情啊。他背叛了组织，所以组织怎么可能放过他。”
“那怎么不连我们一起杀了？”
这也是颜如汐的疑问。
秦思甜意外深长地笑：“这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颜如汐，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弟弟入了西郊监狱紧紧是因为得罪了秦尚吧。你不会以为，你和白慕玖的相遇是偶然吧？事实上，从你弟弟聂如歌入狱这件事情开始，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不在是偶然，都是蓄谋已久。”
颜如汐懵了，这次是真的懵了。她忽然想起来，那会她绑了秦尚，秦尚说，他不是主谋，是别人让他那么做的。而那个人，他不敢说，还说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所以，是黄泉的人？
她蓦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秦思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