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确凿,陈家人狡辩无望。只能在警局给陈姐道了歉,又在警察的见证下,保证再也不找他们麻烦了,赔了姜初黎诽谤费,这事儿也算是暂且告一段落了。
“女儿呀,之前是我们做的不对,忽视了你的感受,在这里,妈给你道个歉。”
出了警察局,陈翠花像是突然醒悟了般,拉住了陈姐的手,对着她道歉。
“你也别和妈计较,妈是农村人,从小也没读过几个书,难免有些对不住你的地方。”
陈父也走上前来,微微叹了口气,眉眼之中满是愧疚。
“是啊,女儿,我们对不住你,这样吧,以后我们再也不为难你了,今晚上我们全家人再在一起吃个饭?其实爸妈这心里还真是舍不得你的。”
陈坤也点点头,难得说了句顺耳的话,“是啊,大姐,前几天是我太冲动了,做了很多鲁莽的事,晚上就跟我们回去一起吃个饭吧?
你放心,我们不会再找你要钱了,我们都听警察同志的,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晚上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好吗?算是彻底做个了断。”
三人的目光殷切地盯着陈姐。
一听这话,姜初黎心头有种不妙的预感。然而刚想阻止。
只见陈姐抿了抿唇,在他们期盼的眼神中轻轻点了点头。
“好。”
这句话像是对曾经的自己的一个告别。
陈家人见状欣喜若狂,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往回走。
“今天啊,妈做你最爱吃的清蒸鳕鱼,我们一家人都很久没有在一起,这样聚过了。”
陈姐走出两步,扭头看着身后的姜初黎说道:“小黎,你不用担心我,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晚上就回来,”
姜初黎知道终究这还是他们一家人自己的事情,便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去吧,我跟薛启先回宾馆。”
陈姐点了点头。
殊不知陈翠花和陈父听到这话后,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转眼间夜色降临。
陈家宅院里,是一片看似和谐的欢声笑语。
只见餐桌上摆了一大堆的菜,陈坤还拿出了自己舍不得喝的白酒。
“大姐,我敬你一杯,算是我这个弟弟给你道歉了,这些年我确实不中用,花了你很多钱,也没本事挣钱,还得靠你养我们,对不起了姐姐!”陈坤给她倒了满杯的酒。
陈姐见状,将那杯白酒一饮而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是啊,女儿,我们也给你说句对不起,你知道的,我和你妈都是农村人,没什么见识,把那钱看的比命还重,方式可能有些偏激了,没考虑到你,让你受委屈了。”
陈父也走上前来,给陈姐敬了一杯。
陈姐推却不了,只能喝下。
几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一瓶白酒就见了底。
不多时,陈姐就昏昏沉沉的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坤儿,快,把那贱/人手机拿出来!”陈翠花眼里淬着恶毒。
“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把我们送到警局去了,我早就没把她当女儿了!就是个白眼狼,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掐死!”
“妈,拿到了!”陈坤直接抓住陈姐的手,就解开了手机的指纹,脸上带着猖狂的笑。
“妈,你快看,她这卡里还有20万的余额,竟然还骗我们没钱!”
“转多少?”
“当然全都转走啊!给她留着干什么?”陈父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一把抢过手机自己操作。
陈翠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陈姐身边,低头看着她昏睡的脸,满脸的嫌弃和恶毒。
陈坤抢过陈父手里的手机,眼睛一亮,“一分也别留,全都转到我的卡上来。”
“这钱我们得藏好了,可不能让她再发现了!”陈父满脸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钱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三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陈姐的算计和贪婪。
而此刻的陈姐,紧闭着双眼,仿佛依旧沉浸在昏沉的梦境中,一无所知。
夜色更深了。
姜初黎这边,见陈姐迟迟未归,心头也有些不踏实,便和薛启一同出了宾馆,准备把陈姐找回来。
没想想,他们刚下楼就看到陈姐回来了。
陈姐冷着一张脸,看到二人关切的眼神,扯着嘴角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
“陈姐,你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薛启关切的问着。
陈姐摇了摇头,随后眼里划过一抹冷意,“没什么事,只是没想到他们贼心不死,故意灌醉我,转走我所有的积蓄。”
此话一出。
二人皆是一片愤怒。
“就知道这陈家人没安什么好心!”
“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的,我已经报警了。”陈姐挥了挥手机。
姜初黎依旧有些气愤,“已经给过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了,他们竟然如此恬不知耻,简直是太不要脸了,怎么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我帮你联系律师!”
说干就干,姜初黎立刻回宾馆,打开电脑线上联系了之前公司的几个合作过的律师。
律师效率很高,不出两天就已经将所有证据全都整理完毕,法院传票直接送到了陈家门口。
陈家二老不懂,但陈坤是懂的。
先是一惊,后面找专业人士一咨询,陈坤一看竟然要判10年,瞬间就慌了,带着一大家子人来宾馆下面求饶。
“大姐求求你了,你不能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啊!”
“是啊,女儿,你要是把坤儿送到监狱去,那我们怎么办?谁给我们养老啊!”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全程,陈姐都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他们。
她已经无话可说了,她已经给了他们那么多次的机会,到头来却好心反被利用。
“一切都交给法律吧。”
说完这话,陈姐转身离去。
留下瘫软在地上的陈家一家人。
这里的事处理完毕,陈姐就和姜初黎一行人坐上了回去的高铁。
“陈姐,你不是没开指纹解锁吗?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指纹不安全。”姜初黎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
陈姐看向窗边,目光悠远,“这次是我故意的试探,看来他们还是那副老德行。”
此话一出,薛启对她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