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地未知,号码,不认识。
该不会是诈骗电话吧,对方还给她打了两个。
为了骗她的钱,真是锲而不舍。
姜初黎一边心里吐槽,顺手就要把这个号码拖进黑名单。
突然,这个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姜初黎轻笑,骗子业绩不行,逮着她一只羊薅?
果然,财不能外漏啊。
姜初黎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她接通电话,先发制人。
“你好,这里是康复中心,请问你要咨询什么?”
对方似乎没反应过来,语气带着些许不确定。
“我找姜初黎。”
对方是个女生,说话挺温柔,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姜初黎先入为主,没有细想,心里忍不住感慨。
骗子掌握信息还挺齐全啊,连她名字都知道。
“姜小姐确实在本院,不过现在不方便接听。”
“姜初黎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要到康复中心?”
姜初黎继续逗一逗她:“嗯,姜小姐一直有难言之隐,得了种很难医治的病,所以你愿帮她吗?”
穷病也是病,发作起来真的能要人命。
“好,不过可以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当初她给我的名片上,只有这个号码。”
“当然可以,号码就是11……等等,名片?”
姜初黎立刻清醒,对方不是骗子,而是通过名片找到她的。
她平日里社交很少,发出去的名片更是寥寥无几。
最近的话只有上次在医院里的阿月。
姜初黎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发疯不可怕,但被撞见发疯现场,她可以原地去世。
她果然只配在阴暗里扭曲爬行。
姜初黎生无可恋扶额,阿月还在等她回答。
“不方便吗?”阿月天真问,甚至内疚麻烦一个接听员。
姜初黎清清嗓子,认命说:“我就是姜初黎,找我有事吗?”
死一般的寂静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阿月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姜小姐,你……”
“我在练习,接了一部新戏,找找感觉。”
姜初黎急中生智,勉强挽回一点颜面。
阿月长长哦了声,心照不宣认下这个解释。
“阿月你打电话给我,是想通了吗?”
姜初黎可没忘记阿月对渣男一往情深。
当初她留下名片,就是让她想通了再来找自己。
阿月轻笑,声音软绵绵的,却十分坚定。
“嗯,想开了,渣男有多远死多远。”
姜初黎长舒口气,感觉到阿月应该不单单找她闲聊,静静等她接下来的话。
不然也不会给她打那么多电话。
阿月直接开口:“前段时间,星染提的跳槽,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一直没等到你消息,只好让我过来问问了。”
姜初黎错愕一瞬,阿月竟然也是星染的人。
并且能拿到她的信息,想来不是普通的员工那么简单。
况且以方褚磊的尿性,普通女孩他也看不上。
有个大胆的猜测逐渐在脑海中形成。
她试探问起阿月。
“是你提议让星染的人过来找我?”
以她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和之前的黑料,怎么可能会让星染大费周章过来。
“嗯哼,你说我不应该在渣男身上浪费时间。”
“那你也应该属于更大的舞台,星染可以给你更好的资源。”
阿月既然敢说这话,绝不是在画大饼。
她能说服星染高层,就证明她有一定的话语权。
只要姜初黎答应,她跳槽过去直接背靠阿月这棵大树。
不说泼天的富贵,至少一些好的资源能落到她头上。
而不是在X娱乐捡漏,还有拿着恶毒人设的剧本。
姜初黎打着哈哈,打趣说:“看来我还给自己找了个大金主呢,好人有好报啊。”
阿月迟疑半秒,轻声问:“那你还在顾忌什么?”
“只要你答应,马上就可以签订合同。”
姜初黎忍不住感慨她的财大气粗,十分感动,然后拒绝。
“我身上还背负着天价违约金呢,买下我,这不是笔值得的买卖。”
违约金不少,陆时弋也未必肯放人。
抛弃过的前任在手底下任其揉圆捏扁,确实让人心动。
“违约金,由星染出,你别担心。”
阿月随意的语气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几千万的违约金。
姜初黎越发好奇她在星染究竟是什么地位了。
浪/荡情场的方褚磊也有看走眼的一天,这才是真正的富婆啊。
阿月又觉得刚才的话分量不够,再次扔下一道惊雷。
“姜初黎,你天生是该红的命,你来星染,能够创造的价值是违约金的几倍。”
姜初黎扯了扯衣领,艹,燃起来了。
如果不是现在还是个在恋综里混脸熟的小透明。
她还以为自己早就成为了超级巨星。
“阿月,咱们低调点,别夸得太过了。”
主要是她会不好意思。
阿月有点不懂,反问:“为什么?你就应该红。”
姜初黎无法解释,而阿月还在再三强调。
“违约金你不用担心,就算真的要打官司,星染也不怕,还是看你。”
言下之意,姜初黎这个人,她要定了。
姜初黎深吸口气,这就是被富婆看上的快乐吗?
难怪医生说她肠胃不好,只能吃软饭,还真让他说对了。
“阿月,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不如订个时间,咱们见面聊吧。”
“那你答应了吗?”
阿月坚持不懈,非要在她嘴里得到一句准话才行。
“有意向了,但这件事要慎重,所以还是见面聊吧。”
阿月那边很爽快,配合姜初黎的时间来,等她通知。
挂断电话,姜初黎躺在床上平复心情。
如果真能跳槽到星染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陆时弋……
她翻身把枕头抱在怀里,用力捶打几次泄愤。
想他干嘛!他现在说不定搂着某个小花快活呢。
X娱乐家大业大,少一两个艺人无伤大雅。
说不定还会觉得踢掉前女友,还能得到一大笔违约金而高兴呢。
姜初黎已经身临其境,嘴上骂骂咧咧。
“万恶的资本家渣男!”
而远在办公室内的陆时弋耳垂微微发痒。
一大早骂他的人,只有姜初黎。
这么早就开始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