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戈,我和姜初黎孤男寡女共处一屋,你觉得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吗?”蒋良挑眉,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
不料,他话音刚落,陆时戈那冷硬的拳头就用力的朝他脸上,狠狠的砸了过来。
蒋良避无可避,直接被他砸中鼻梁。
疼的他脸色苍白。
一咬牙,蒋良拽住陆时戈的领口,也抡起拳头朝他脸上用力的揍了过来。
陆时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想到他那张脏手刚刚碰过姜初黎的脸,他的怒火就噌噌的往上烧着,几乎要将他给燃烧殆尽。
“蒋良,你敢碰她,活腻了?”
现场温度像是瞬间跌到了零下。
两个男人互相对峙着,谁也不肯让谁。
气氛兵戎相见,二人你一拳我一拳,立刻就扭打在了一起。
姜初黎在旁看的焦急,想上前劝阻却被薛启拦住了。
“姜小姐,你如今伤口还没有痊愈,这里还是交给总裁吧。”
“薛启,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阻止他们了,快把他们两个拉开,别打了!”
蒋良一个扫堂腿,对着陆时戈的膝盖用力踹去。
陆时戈眯眸冷笑,往旁边一躲,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看准时机,屈膝对着蒋良的肚子就是狠狠一击。
蒋良痛的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终究还是招架不住了,捂着肚子怨恨的瞪着陆时戈。
“你!”
他还未说完,管家就上前来直接将蒋良给制服住,挡在他的面前。
陆时戈拍了拍自己黑色风衣旁边的灰。眼神极为淡漠的扫了蒋良一眼,像是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小蚂蚁。
“别让我看见你,滚。”
一听这话,蒋良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和讥笑,啧啧两声。
“陆时戈你破防了?心爱的女人和我共处一室,是不是让你很难过?难怪你会喜欢这姜初黎,她的滋味确实美妙。”
说完,看着陆时戈那几乎要将人杀死的眼神,他无所顾忌的抖了抖肩。
一把从管家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蒋良慢悠悠的走向门口,当他走到门口之时,又回过头来对着床上的姜初黎挑了个媚眼,“改日再约,今天晚上我很开心。”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蒋良自然也知道陆时戈与姜初黎之间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但他就是看不惯他们如此相爱的模样。
况且,作为男人,他最是懂男人了,今天他这些让人乱想的话,传到陆时戈耳中去,他还忍得了吗?
没有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再相爱的人也会因为这些事情有隔阂。
“混蛋蒋良,陆时戈你别相信他,他分明就是乱说!”
姜初黎对着蒋良远去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嘴,随后又无辜的抬起眼来看向陆时戈,“陆时戈,我和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完这话,姜初黎又有些心虚。
她是没想到自己偶尔撒一次谎,还竟然被陆时戈给逮了个正着,而且她瞒下他的还是自己在医院与蒋良独处的事情。
他会怎么想自己?
姜初黎秀眉拧了拧,轻轻抿了抿唇,眼眸之中满是不安,刚想抬头解释。
不曾想,陆时戈却伸手拿过放在她床头旁边的病情检验报告自顾自的看了起来,看完后,陆时戈语气轻柔说道:“你生病了,现在该休息了,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姜初黎欲言又止,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他,“陆时戈,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陆时戈挑眉,随后轻笑一声,“我相信你。况且我知道,蒋良那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几句话是真的,我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
“可是。”姜初黎的嗓音顿了顿,有些犹豫道,“可是我骗了你。”
说完这话,姜初黎赶紧又继续补充了一句。
“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会让你担心,而且这也只是小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的,不用麻烦你。”
“你公司那么多事,明天还要开会,不用管我的,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姜初黎掀了掀眼皮,抬眼刚好和陆时戈对视,撞入他那双幽深如大海一样的眸子中。
“我的意思是,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骗你的。”姜初黎抿了抿唇,满脸沮丧。
陆时戈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解释,看着她说话,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眼里溢出来一些甜的发腻的宠溺。
陆时戈那双狭长好看的瑞凤眼里清晰地倒映出姜初黎的模样,她的样子是那么的生动,可爱,又清晰。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沉沦其中。
陆时戈抬手摸了摸她娇嫩的脸颊,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我也希望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你第一时间是想到来找我,而不是害怕麻烦我。”
“我是你的男人,如果我连你的忙都帮不了的话,我又怎么配站在你身边呢?”
听到这话,姜初黎的心仿佛被重重击打着,心跳加速,也像是被一道暖光给映照着,瞬间就将她的心给融化。
“好,我知道了。”
“乖。你今天很棒。”陆时戈将姜初黎的被角往上提了提,然后叫人送来一杯温水。“像蒋良那样的混混,你竟然敢单枪匹马和他拼,真的勇敢。”
被陆时戈如此不加吝啬的夸奖着,姜初黎脸颊有些发烫,端过温水浅浅的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警告蒋良,让他离我家里人远一点,也没想到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下次,打架这种事把我叫上。”
“好!”
二人相视一笑。
夜色渐晚,陆时戈也不再耽误晚上时间,赶紧让姜初黎休息,自己则在一旁陪护。
有了陆时戈的陪伴,姜初黎感觉心都安定多了,头一沾到枕头,立刻困意来袭,就沉沉睡了过去。
姜初黎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只觉得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十分满足。
当下陆时戈就让姜初黎转去了高档病房。
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折返,回到陆家,陆时戈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表情微凉。
陆时戈靠在椅子上,微眯眼眸,表情深邃,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书桌的桌面。
“管家,派几个人,去查查最近蒋家的资金走向。”
“好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