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打游戏?”陆时弋问道。
身为男人的直觉告诉她,姜初黎有事!
而且听刚刚那温柔的声音,对方还是个男人!
一时间,醋味涌上来,脸色也跟着不好看。
“你跟赵景平打游戏?”陆时弋刚说出来,又摇摇头否认:“不太像,快点老实交代。”
姜初黎就差笑出声儿了,那双眉眼之中染着数不清的笑容。
“你一整天都在想什么?”
姜初黎着实有些无奈,但也没有过多生气。
“刚刚那人是赵景平战队的队长,闲得无聊就跟他打了两把游戏,我们什么也没有,你放心好了,我跟周越队长只是单纯的打游戏,其他什么也没有。”
姜初黎问心无愧,她丝毫都不怵。
见视频里的陆时弋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姜初黎这才继续回应着。
“你别多想,我跟周越队长不熟,我们总共才见过一次面,还是那天赵景平带我去看比赛才见过,他在我眼里就跟赵景平一样,都是个小孩子罢了。”
话虽这么说,但陆时弋的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不信的样子。
他不是不相信姜初黎的为人,也不是不相信姜初黎的话,他是不相信那个叫周越的队长。
“你不许去找人家麻烦,他毕竟是赵景平的队长,不能让赵景平难做。”
“好,我知道了。”
陆时弋点点头,应了一声,两人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姜初黎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视频一直都挂着。
陆时弋脸色铁青的把视频的麦克风关了,立即看向一旁的薛启。
“你去调查一下赵景平那小子战队里的队长,叫周越的,是个什么身份。”
薛启诧异的皱眉,有些不理解。
“是赵小少爷那边出事了吗?”
陆时弋微微抬眸,那双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吓得薛启顿时不敢再多言语。
薛启走后,陆时弋接过手头的工作,熟练的跟对方在会议室里谈合作,与生俱来的矜贵让他看起来就让人胆颤心寒,哪里还能正常谈合作。
宽敞的会议室里,陆时弋翘着二郎腿,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捏着手机,看着视频里熟睡过去的姜初黎,眼尾染上一抹温柔的笑意。
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生怕触怒了这位大佛。
“如果你们还是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方案,我想我们的合作可能到此为止。”
陆时弋毫不留情的哼了一声,若非手里还捏着跟姜初黎的视频通话,此刻他早就离开了,根本不会在这里浪费一点时间。
“陆总,您的方案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真的让不出来这么多利润啊。”
“就是啊陆总,我们哪里能跟陆氏集团比较是不是,你看能不能少让一成的利润,行吗?行的话我马上准备合同。”
陆时弋不骄不躁,坐在原位上,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温度。
“看来你们并不是诚心来跟我谈合作的,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陆时弋抬脚转身离开。
恰好此时薛启带着消息折返回来,陆时弋便跟着薛启一同离开,不顾身后一群人的声音。
办公室内,薛启把调查到的两份资料交给陆时弋,道:“陆总,这是周越的所有资料了,从他的资料上来看的话,目前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很普通。”
看不出什么异样,普通人家出身,除了打电竞跟家里有些矛盾外,其余看不出什么。
目前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陆时弋一点都不着急,他神色幽深的捏紧了手里的资料,甩在薛启手里。
既然查不出什么,那只能暂时列为疑似接触姜初黎的异性。
只要是异性,就有可能会成为他的敌人。
次日。
陈姐接连几天都没有看见姜初黎去剧组,虽说目前还没有什么戏份,但姜初黎身上还有其他代言,她挑挑拣拣,复工的念头并不大。
在这么懒散下去,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人气恐怕就真的要全部流失完了。
一大早,陈姐就直接把人从床上拽起来。
姜初黎那双还没有睡醒的双眸,根本睁不开,茫然的看着陈姐。
“怎么了?陈姐,我好困。”
“你还在睡?都什么时候了,这几天你每天都在家里无所事事,你能不能出去工作?在这么继续下去,你原本积攒的路人缘迟早都会被你给败了个精光。”
虽然知道陈姐说的话是对的,可她现在实在是太困了,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姜初黎往后一仰,躺在床上,险些睡着过去。
忽然,陈姐想起了一件事,主动问道:“你这几天跟赵景平打游戏打的怎么样了?”
姜初黎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还不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接一个游戏综艺?”
游戏综艺?
姜初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陈姐。
“那是什么?”
“我看你最近沉迷游戏,恰好这次递过来的本子里有一个是游戏综艺里的飞行嘉宾,很适合你现在的状态,不然去试试看,怎么样?”
闻言,姜初黎眼里亮着光,这个本子不错。
“好啊,柚子综艺的本子给我看看。”
陈姐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出来的太着急,她忘记拿了。
她刚还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件事情忘记做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给忘了,不过综艺基本上大差不差,这次的飞行嘉宾为期五天的时间,不过综艺合作的战队展示就不太清楚是谁了,据说只有在开播当天才能知道。”
“是我最近在玩的这个游戏?”
陈姐点头应了一声,便道:“那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负责人接洽,时间可能就是这两天,你先准备好。”
陈姐走后,姜初黎起身走到客厅,她看到黄欣兰站在阳台摆弄那一盆盆鲜花,忍不住走上前,靠在黄欣兰的身后。
这种岁月静好的画面,她曾经在梦里幻想过很多遍。
如今终于实现了,满心满眼全是幸福。
姜初黎趴在黄欣兰的肩上,指着面前的一盆花,语气淡淡:“这朵玫瑰怎么没有修剪枝丫,其他叶子长得太好,会不会影响它的营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