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姜初黎被吓得尖叫。
陈姐手腕上被啤酒瓶的碎渣刺入,鲜血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处,看起来可怖极了。
几番挣脱不开,姜初黎顿时来了气,直接抄着桌上没开封的一瓶酒,猛地砸了过去。
酒瓶应声而碎,但暴发户仍旧不依不饶,死死攥紧了姜初黎的手,一副大有今天铁定要把姜初黎带走的架势。
祁宋上去一脚就踹了过去,他人还在这里,哪里容许别人欺负了姜初黎。
暴发户两面受敌,顿时一个踉跄,但手中还是不肯放过姜初黎。
纤细白嫩的手腕被捏的通红,隐隐有些发紫的迹象,疼的姜初黎整个右手几乎都快没了知觉。
孙导也过来劝,好好一个互相认识见面的饭局,谁曾想闹成这样。
“大家都消消气,这是做什么呢?”孙导立刻上前,想要掰开暴发户紧拽姜初黎的手腕,却发现暴发户的力气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大。
他死活都掰不开。
“今天这个女人,我要定了,谁来都不好使。”
暴发户借着酒精上头,直接把姜初黎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哪怕他的额头上此刻满是鲜血,丝毫都不慌。
“孙导,这可怎么办啊?”周欣灵从地上扶起来陈姐,装模作样问了句:“咱们是来谈投资的,可不好得罪啊。”
实际上,她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赶紧闹出什么事来才好。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喝酒喝的再多,也醒了。
这暴发户是借着酒劲儿搞事呢。
眼看面子下不去,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手的。
加上他又挨了打,定然更是不乐意的。
“你最好现在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姜初黎猩红的一双眼,死死瞪着暴发户。
“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谁不放过谁了。”
祁宋直接一脚又踹在了暴发户的腰上,将人直接踹的险些连同姜初黎一起翻倒。
好在中间隔了个孙导,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孙导身上,挤压的孙导浑身都不自在。
下一秒,包间的门被打开,陆时弋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清冷的眸子里透着危险的光。
他快速朝着姜初黎的位置走了过去,一把抱住姜初黎,抬手就是拳头,正中暴发户的眼睛。
暴发户吃痛的“啊”了一声,顺势松开了姜初黎的手腕。
“陆时弋。”姜初黎有些意外。
惊诧之余,还没来得及开口,暴发户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大喊一声是谁多管闲事,紧接着一脚踹中胸口,
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陆时弋眉眼横挑,瞪了一眼孙导,又看了看受伤的陈姐,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孙导赶忙过来笑着赔不是,天知道这个时候陆时弋也来了这家餐厅。
现在还让姜初黎受了委屈,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陆总,这一切我都能解释的,其实不是您看到的这样,他就是喝醉了,今天这不是人多嘛,一不小心就醉了。”
陆时弋压根就没有看他,看了一眼薛启,薛启立刻会意,便把暴发户直接拽着朝着陆时弋跟前甩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
一时间,陆时弋眼里迸出狠厉的光。
有人不认识他很正常,但现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错的人,当真是没救了。
“这位是陆总,陆氏集团的总裁,你跟谁这么说话呢,不要命了。”
陆总?
暴发户喃喃自语,而后,他立刻反应过来,被吓得大惊失色。
难不成是他所想的那个陆总,陆时弋?
双腿一软,朝着地上跪了下去,顿时就麻木了。
他的目光跟随一变,再看姜初黎时,眼里已经没有半分调戏的意味。
姜初黎背后的人难道就是陆时弋!
一个想法从脑袋里冒了出来,吓得他险些尿裤子。
“陆......陆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好,竟然敢肖想姜小姐,都怪我喝多了酒才会这样,我真是该死,求求陆总放我一条生路。”
陆时弋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带着姜初黎离开。
剩下的交给薛启即可,薛启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薛启对着门口招了招手,几个彪形大汉立刻走了进来,强行把暴发户给拖拽离开。
“打扰大家雅致,你们继续。”薛启微微一笑,跟着离开,顺带还关上了包间的房门。
包间里的众人并不知道暴发户会被带到哪里去,但他们都很清楚,一定没个好下场。
原本一直好事挑事的周欣灵顿时就跌坐在椅子上,浑身都麻了,整个后背都渗透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她可是从一开始就针对了姜初黎,这要是姜初黎找她的麻烦,她怎么承受的起。
背后的金主也不可能一直帮着她。
......
回去后,陆时弋又气又恼。
他生气的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还会让姜初黎受欺负,这些人还敢蹬鼻子上脸。
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神色冷漠且阴沉。
姜初黎知道陆时弋这回来的一路上都在生气,只能坐在他的身侧,柔声安慰:“阿时,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看你回来的这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了,我这手腕还疼的很呢。”
姜初黎故意把胳膊上的伤痕暴露出来,果然,陆时弋在看到伤痕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心疼。
一想到姜初黎手腕上的淤青如此严重,陆时弋身上的危险就多一分。
“你看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有你让薛启处理这件事情,那个人这辈子都再也没机会欺负任何人了。”
从陆时弋把事情交给薛启的那一刻,姜初黎就明白他想的是什么。
“他就算没机会欺负别人也不行,但是他对你已经造成了伤害。”
“我现在人好好的在这里,经过这件事情,相信以后孙导也不会再让类似的这种事情发生。”
不管怎么说,陆时弋始终觉得不妥。
姜初黎没有在他眼前看着,总觉得不安生,要是出了意外,他都不一定能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