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们没喝酒,明眼人自然清楚是个借口。
清早陆时弋帮她请假,大家都是成年人,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陆时弋就是故意的,想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诡异多端的狗男人。
“姐,你们昨晚,很激烈吗?”
赵景平小心翼翼问,他舅舅来请假时,一脸餍足,神光焕发。
跟之前鳏夫的臭脸大相径庭,想必是吃饱了。
姜初黎额头滑下黑线,无语道:“小孩子别问这些,好好拍戏。”
“我成年了。”赵景平不满嘟囔,随即问她,“那你明天还能来剧组吗?”
陆时弋常年健身,他姐小身子骨,经得起舅舅折腾吗?
“明天一定去,你说话收敛点,不然打你。”
他沮丧哦了声,那边有人叫他,他匆匆挂断电话跑过去。
她无奈扶额,托陆时弋的小把戏,她在剧组彻底出了名。
姜初黎在酒店睡了一天,缓解身上酸痛。
痕迹还没完全消失,用粉盖盖看不出什么。
她检查仔细,确保无误后,收拾妥当早早来到剧组。
在化妆间里等候,很快做完妆发,快到开拍时,化妆师突然叫住她。
“姜老师,你脖子有几块粉扑多了,有色差,我重新给你弄一下。”
重新上粉就要先卸,露出点点红痕,脸彻底丢尽了。
姜初黎惊恐捂住脖子后退半步,连连拒绝。
“不用了,到时候滤镜一遮,看不出来。”
化妆师还想坚持,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促狭,暧/昧挥手。
“行,不弄了,下次温柔点,哪怕是陆总,也要学会拒绝啊。”
姜初黎脸上一阵灼热,在心底把陆时弋骂了无数遍。
她慌张走出去,来到张导面前,脸上的温度才降了降。
祁宋上前闲聊,没错过她脖颈处的异样。
他黯然一瞬,很快恢复平日里轻松状态。
“身体好点了吗?”
姜初黎转移注意力回道:“好多了,没你们想的严重。”
“昨天是陆总帮你请假,你们是好朋友吗?”
祁宋深吸口气问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他整天心神不宁,思考陆时弋会是她的谁。
自虐般觉得他们关系亲密,可又希望从她嘴里得到别的答案。
好歹给他个痛快,让刚生出的苗芽扼杀。
姜初黎沉吟片刻,把陆时弋的话和祁宋怪异的表现结合,好像真的对她……
她敛了敛心神,坦荡说:“不是朋友……但关系也没有不堪的。”
姜初黎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谈过,却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复合。
可又超越了普通追求的界限,很乱又合情合理。
像极了纠缠不清的暧昧拉扯的渣男渣女。
姜初黎自我唾弃,陆时弋倒是想复合,只是一直闹别扭的是她而已。
她始终越不过心里那道线,一旦她想要前进一步,几年前那些话和眼神宛如寒刃般朝她袭来。
“也就是说,你和他之间……”
祁宋试着理解,比如说他们还没到情侣那一步。
姜初黎虽然无法认识自己的内心,但绝不会吊着祁宋养鱼。
“我们谈过,但分手了,目前正在准备和好。”
她绝不否认对陆时弋仍心存爱意,问题出在她身上。
对外她也能坦然承认,不让旁人觉得自己会是例外。
她和陆时弋之间,第三个人插不进来。
祁宋吃了个闭门羹,苦涩笑了笑,被拒绝后,难受是真的,但没有想象中痛不欲生。
在他可接受范围内,甚至觉得这样的姜初黎更令人着迷。
可惜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是他罢了。
“看来我也该向张导请几天假疗伤。”
祁宋自嘲开玩笑,表示自己没问题。
姜初黎摊手爱莫能助,不一会儿,张导叫他们过去赶紧拍戏。
她请了一天假,就要多补几组镜头。
比平时收工晚了点,但进度很快。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一个月就能拍完。
等她卸妆收工时,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回到酒店,屋内多了个男人。
陆时弋带着蓝牙耳机开国际会议,闻声抬眸看到她进来,抬手示意会议中断。
冷硬沉稳的声音顿时变得温柔,他柔声问:“吃了吗?再等我会儿好不好?”
屏幕上的各位经理瞪大双眼,纷纷好奇对面是何方神圣,能让阎王化身柔水?
“没吃,你先开会吧,我等你。”
姜初黎疲倦躺在床上,无心过问他怎么会出现自己卧室里。
她趴着侧目盯着工作的陆时弋,一丝不苟的模样格外认真,。
袖口的扣子解开,卷在结实的小臂上,露出左手翡冷翠的星皇表,光洁的表盘反射着冷光。
陆时弋被她盯着口渴难耐,说话停顿间隙,他扣住水杯喝了两口。
姜初黎盯着他喉结滚动,仿佛透过耳机听到规律的吞咽声。
而陆时弋喝完一杯水反而更渴了,不能起身接水,只好摩挲杯沿。
他的语速明显加快,想要快点结束会议。
一场工作汇报变得简短,最后海外经理讲完,陆时弋难得没有当场发火。
“我知道了,今天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陆时弋立刻按下退出键,摘下耳机快步走向床边。
姜初黎慵懒躺在床上,睡意朦胧。
突然,嘴唇被人吞下,用力吸吮。
她恼怒想要推开他,狗男人拿她解渴。
“先别睡,吃点东西。”
陆时弋缓缓抽身,让她平复呼吸,仍不满足低头轻轻啄吻,低声商量。
“多少吃点,不然半夜饿醒。”
他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姜初黎不给他亲,他就用鼻尖去磨蹭。
“嗯,出去吃吗?”
姜初黎被他亲的清醒了,搂住他的脖子坐起来。
陆时弋早就定了餐厅,可看她困得厉害,不忍心再折腾她。
“我让他们送过来。”他低声道。
姜初黎摇摇头,猜到他应该准备好了,估计来酒店找她,没想到她今天加班。
在等她的时间才开会。
“不了,出去吃,这么早也睡不着。”
姜初黎这么说着,人已经起身去换衣服了。
陆时弋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想了想,故意放到角落里。
吃完饭他还能以拿东西的借口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