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铁青着一张脸,半句话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扭头离去。
陆时戈心情舒畅,虽然在旁人眼里,他与这些小几岁的男人说这些话倒显得幼稚,但他确认为清除自己女人身边该死的苍蝇,乐在其中。
这边,姜初黎刚抬眼,就看到陆时戈推门而入,他扬着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然心情十分不错。
“其他人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姜初黎热络地挽上了陆时戈的臂弯,笑着说道。
“回哪里去?”陆时戈低头,墨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边,“这边离我家近,今天晚上就去我家吧。”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姜初黎莞尔一笑,双手直接勾上了他的脖颈,像是一只慵懒又妖/娆的小猫。
“都听你的,陆大总裁。就是不知道你……”
姜初黎纤细洁白的指,勾起陆时戈脑后的发丝,轻轻的打着圈圈,发丝滑过手心,带起一股暧昧的痕迹。
陆时戈直接勾着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墨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饿狼一样的饕餮欲色,“这可是你先挑逗我的。”
姜初黎并不是那种立贞洁牌坊的人,她向来看得开,做事洒脱随意。只要认定了是这个人,以后也会是这个人。那早一点又何妨,况且他们之前早已在一起了。
从楼上下来,坐上陆时戈的卡宴。很快,陆时戈就带姜初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门刚关上,二人就热烈地拥吻在了一起。
一夜荒唐。
次日,旭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暖乎乎的,照得人很是舒服。微风拂过,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几缕春风,吹散了满屋子的暧昧气息。
床上鼓起一团,似乎有清醒的迹象,翻动两下,一只布满痕迹的手伸了出来。
姜初黎揉着酸痛的腰缓缓苏醒,刚睁开眼伸手一摸,就发现旁边空荡荡的。
“陆时戈?”姜初黎皱眉问。
姜初黎话音刚落,陆时戈就推开了卧室门,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温柔似水地看着她,“你昨天晚上辛苦了,我给你做的煎蛋和豆浆。”
姜初黎心头一暖,赶紧找来自己的衣服穿上,“你醒得可真早。”刚把衣服套上,却发现纽扣竟然都崩坏了,不由有些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陆时戈勾起嘴角隐隐含笑,“衣柜里有我给你准备的干净衣服,今天有档节目,去挑一套你自己喜欢的。”
“原来你是有备而来。”
“我只是未雨绸缪。”
“说,你这儿以前是不是还藏了别的女人?”姜初黎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满满当当,挂了一整排的女人衣服,全是价值不菲的高定,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冤枉,这可全都是你的码子。”陆时戈一脸无辜。
姜初黎随便拿了两件试了试,发现真的全都是自己的码数,这心头就更暖了,“那就勉为其难地相信你这一回。”
吃过了饭,见时候不早了,姜初黎赶紧化了个妆,透过化妆镜她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皱了皱眉。
“怎么了?”陆时戈从身后环出姜初黎纤细的腰。
“你瞧,全是你弄的,都说了让你不要亲脖子。”姜初黎埋怨地嘟囔了一句。
“没办法,你太诱人了,我没有忍住。”
姜初黎脸颊绯红,这个陆时戈平日里看上去冷冰冰的,如今说起情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姜初黎用遮瑕膏擦了脖子,确认基本与肤色别无二致,看不出什么问题,这才放心地去了拍摄现场。
却没想到,今天天气升温,姜初黎一路过来,有些发热,她脖子上冒了些汗,不知不觉遮瑕膏竟然被蹭掉了些。
“小舅妈,你脖子上那是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吗?怎么有些红?”赵景平好奇地问道。
姜初黎心头咯噔一响,从包里掏出化妆镜看了一眼,连忙讪笑两声,拿着粉饼把擦掉的地方补上。
“是啊,最近升温了,那绿化带里虫子也多起来了,不知道被什么虫给咬了,问题不大。”
“这样啊,那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些花露水去,花露水驱虫可管用了。”赵景平一脸热情地说道。
“那就谢谢了。”姜初黎点头微笑,随后与他告别,踩着高跟鞋就进了摄影棚。
她并没有注意到,周越在二楼将刚刚二人的谈话尽收入眼底。
周越脑海中回想起姜初黎脖子上的红印,只觉得心里像堵了似的,他不是傻子,也经历过人事,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货真价实的吻痕。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陆时戈和姜初黎…
周越阴沉着一张脸,难受到无以复加。
为什么?
为什么阿黎姐姐不选择自己?
想起陆时戈说的那一番话,周越就更加难受,他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
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差劲吗?
“好了,今天咱们都加把劲争取早日完成任务!”导演给他们加油打气,“录制开始!”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组队,姜初黎,赵景平,梁琪琪跟电竞选手为一队,周越,沈鹤,吴倩跟电竞选手为一队。
【每天蹲点守这个节目,终于又看到我们周队长大显神威了!】
【我可是专门来看我们家季姐姐的!哇哦,季姐姐好美!和剧里面一样美!】
【你们猜猜这次谁会赢?】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我们k神!直接虐爆他们!】
【我们周老大也不差的哈,你们是没看过他以前那些比赛,简直是天选电竞选手!】
【切,咱们拭目以待!】
砰砰砰几声枪响,周越竟然成了第一个被淘汰的人。
“恭喜K神成功用AK击杀周越。”
【哎呀,怎么回事,怎么队长上来就被击杀了,这不是他的水平啊!】
赵景平也有些纳闷,平日里,这么简单的走位,向来是周越最拿手的,自己根本杀不了他。
今天,他怎么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