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把女主内定给她,如果再暗箱操作男主的话。
再好脾气的导演也会发火。
所以陈姐真的不知祁宋是如何获得这个角色。
“相声演员也有演技,至少人家能不笑场。”
陈姐想不通其中道理,随便找了个理由。
姜初黎见她不像是说谎,啧声,难怪祁宋会说他们很快见面。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姜初黎坐了回去,抬起手机问她:“那这位土豪粉丝呢,也是公司安排的?”
忍痛砸下数百万,如果是真的,她从今以后为公司当牛做马。
陈姐很不优雅翻了个白眼:“做梦呢。”
“不过倒是个可培养的粉丝,好好营业。”
陈姐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懊恼拍了两下脑门。
“完了,把这事忘了!”
姜初黎抿唇,如今陈姐瞒着她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祁宋被选中男主,还有跟公司之间道不明的关系。
有时让她有点看不透。
“什么事?”
陈姐慌张从她手中抢过手机,看到微博下面的评论,哀嚎出声。
“祁宋那边问我要不要一开始明确朋友关系,我忘了回复!”
所以现在祁宋默认他的粉丝误会他们暧昧。
哪怕是因为这部戏而炒作的。
姜初黎顺势望过去,只见X娱乐公布祁宋的那条微博下面,多了许多留言。
【你们挣,砸钱套近乎又如何,嫂子落到我们家了!】
【想不到吧,两个最不可能的两个人在一起演戏了。】
【今天敢演戏,明天就能扯证!】
【我富豪哥呢,赶快出来砸死他们啊,你可千万别成了前夫哥。】
不少嫌乐子不够大的网友纷纷@陆时弋,期待两男争一女的戏码。
陆时弋只听手机叮咚作响,消息不断。
点开一看才看到是微博的消息,他顺着网友的@看到留言。
俊美的脸庞瞬间阴沉滴水。
他一时没看住,又多个情敌出来?
抢屁啊,那就是他老婆,就差领证了。
祁宋喂过饭吗?有过阿黎的夸赞吗?得到过认可吗?
什么都没有就敢来抢人……
“陆总,当初也是您推荐的祁宋,我想,可能是陈姐操作不当。”
薛启及时掐灭他腾腾升起的火焰,免得祸及他这条小鱼。
“要不要跟陈姐确定一下?”
陆时弋深呼吸压住心底酸胀的情绪,摇头道。
“不用,一切照旧。”
他倒不是玩不起,祁宋的粉丝明显是在开玩笑。
但这种光明正大抢人的话,他低估了他的忍耐力。
抢钱都行,干嘛抢他老婆。
想想都不可以,他还把人追回身边呢。
心尖上的宝贝被人时刻惦记着,不太好受。
陆时弋烦躁蹙眉,他给自己找气受,怪不得别人。
“跟陈姐说,下次再犯低级错误,阿黎要换更好的经纪人。”
薛启连忙记下,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委婉跟陈姐提一提才行。
闹剧落幕,姜初黎成为最大赢家。
红毯惊艳首秀,哪怕中途出了点小插曲,但讨论点不低。
因此她在慈善之夜中带动了不少富人竞相拍卖藏品。
今晚的成交额也达到了历史最高。
姜初黎的热度并未受袭击印象,甚至还有几个国内知名品牌找上她。
陈姐得了警告,不敢擅自做主,按下不回。
“张导那边通知什么时候进组了吗?”
姜初黎自走完红毯便休息在家,说是风头正盛,不知会不会还有孟欣的粉丝。
她目前唯一在手的资源只有《猎物》,还迟迟不进组。
陈姐似乎很忙,快速回了两个消息后,抬头对她说。
“再定下几个配角就好,今晚给你开个庆功宴。”
姜初黎拍爽肤水的动作停下,不解歪头。
庆功?她做了什么要单独开宴啊?
“庆祝你进组,这是公司惯例,你记得穿好点。”
姜初黎低声道:“公司什么时候有这规定?”
随后她又自圆其说:“难不成以前是我咖位不够?”
陈姐笑了笑,并未走心,声音略微失真。
“那天我就不送你去了,你吃完后……再说。”
姜初黎看出她表现得些许怪异,但没想太多。
或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吧。
庆功宴举办在晚上,姜初黎打扮得不算正式,一身淡色半裙,上身搭配深色系无袖衬衣。
纤细的腰肢用女士皮带绑好,露出一小节显得有些可爱。
陈姐见到后,头疼扶额。
她半举双手转悠两圈,无声询问这么穿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穿什么都一样。”
姜初黎无语站好,早知道就不细心搭配了。
陈姐把人送到地点,一家非常有格调的西餐厅。
侍者候在门口,上前询问:“请问是姜小姐吗?”
她点头,跟随侍者进去,直达顶楼。
餐厅内空无一人,所谓的庆功宴,却看不到其他人,实属奇怪。
“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侍者面带微笑,非常有职业素养道:“今晚包场,只等您到了。”
或许是公司防止狗仔特意包场。
姜初黎在心里嘀咕,推开顶楼房门,光洁透明的半球形玻璃罩悬于头顶。
城市雾蒙蒙的天空是看不到星星,可姜初黎清晰看到星光在闪烁。
仿佛近在咫尺。
侍者巧妙退出房间,偌大的顶楼上,立于一抹纤长的身影。
陆时弋缓缓转身,招手让她过去。
“其他人呢?”
姜初理论脱口而出,仍在执着于庆功宴。
“没有他们,只有你我。”
陆时弋在她和自己来回比划,拉开对面的椅子。
“我让陈姐把你骗来,只是想单独和你吃顿饭。”
“仅此而已?”姜初黎浑身上下透着不信。
陆时弋语结,否认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敛了敛心神,惯用挑起其他话题。
“你第一个女主,难道不知道庆祝吗?”
“值得。”但不是和陆时弋。
他们的已经够复杂且尴尬,单独吃饭,不合适吧。
姜初黎丝毫没有落座的意思,时刻准备离开。
陆时弋无奈妥协,不得已搬出之前的情分。
“我觉得,我还是有插手公司艺人工作安排的权力。”
陆时弋边说边偷瞄姜初黎的表情,暗叫不好。
多年的默契使他反应迅速。
她在不高兴,生他的气,自然不会顺着他的意思来。
“对不起。”
陆时弋利落道歉,几乎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