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打扰,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一夜好梦。
姜初黎睡到早上九点才堪堪醒来,这一觉给她睡的可太舒服了。
从房间里出来,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医院那边说是程莎莎已经苏醒,姜初黎一听,二话不说,立马就朝着医院赶去。
随手招了一辆车停下,姜初黎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司机并没有认出她的身份。
进入病房,空荡荡的房间只有程莎莎一个人,剧组里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李导甚至连让人过来慰问都没有。
床头什么都没有,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是一次性的,还是医院给的。
姜初黎蹙眉,脸色略微有些凝重,走到病床跟前坐下。
“黎姐,你来了。”程莎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她真不应该跟苏雪儿争执。
现在搞得剧组进度估计得停下来不说,她现在这个状态也很难在拍摄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姜初黎,这个角色是姜初黎给她的,现在闹成这样,她哪里还有脸。
“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姜初黎问。
“谢谢黎姐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大碍的。”
她说这话只是让姜初黎放心,伤痕在她的脸上,怎么可能会没什么大碍呢。
不过是用来安慰的借口罢了。
“那就行,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这次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姜初黎拿出程莎莎受伤上新闻一事告诉了她。
她跟李导解约一事暂且不提,程莎莎现在受伤,剧组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这很明显就不正常,既然剧组不做人,那他们又何必惯着他们。
“是苏雪儿推我的,黎姐你不是说跟李导把镜头的事情都说好了吗?我就去找李导,结果等了又等,毫不意外什么也没等到。”
“我想找他们理论来着,所以就去了,谁知碰上苏雪儿,她骂我傍上你的大腿,又推了我一把。”
“能这么说我,看来不让李导去指导我,也是她从中作梗。”
不用猜姜初黎也能知道这确实是苏雪儿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个疯女人!
一直都是这么不要命,嚣张跋扈。
姜初黎思虑片刻,问道:“那你有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苏雪儿做的?”
只见程莎莎摇了摇头:“没有,我那个时候一心想找到李导,根本没料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早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跟苏雪儿撞上了。”
现在想来真是晦气!
姜初黎就知道她什么准备都没有,无奈叹了一口气,拿起自己背的黑色包包。
她在里面翻找了好一会儿,从里面找出来几张照片,又拿出手机给程莎莎发了几个十几秒的视频。
发完视频后,姜初黎就看到手机上弹出几条消息。
是陆时弋发来的。
陆时弋:在哪儿?
陆时弋:晚上一起吃饭,我让薛启去接你。
姜初黎很快回了“医院”两个字,又发了一个定位,这才把手机息屏。
程莎莎是她带进剧组里的,既然受伤了,她不免是要负一点责任,所以,姜初黎愿意帮她。
看到照片时,程莎莎一张脸几乎震惊的无以复加。
剧组里,竟然有这么多违规的道具!
稍不注意,很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最可怕的是威亚的绳子居然是断了一半,仅剩下绳芯支撑,若是在半空之中来回摇晃,那可就不是简单毁容了,极有可能血溅当场!
“黎姐,这些都是剧组的道具!”
姜初黎点点头,这些是她让绵绵去每个角落偷拍的,她自己动手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程莎莎明白姜初黎的意思,当即开口:“黎姐,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剧组给个合理的解释。”
“这件事情不急,你现在首要任务是把自己身上的伤给养好,既然选择走娱乐圈这条路,应该清楚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比什么都有用。”
姜初黎收起手机放回包里,继续开口:“当然,你作为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你去调查这件事情更加理所当然。”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程莎莎手里的照片。
意思很明显,程莎莎有底牌,不管李导到时候怎么推卸责任,都没用。
“我明白了,黎姐,这次又要谢谢您了。”程莎莎由衷的感谢。
姜初黎三番五次帮自己,她没有什么好报答的。
姜初黎摆了摆手,起身准备离开医院,事情已经办妥,也看了程莎莎的状况,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医院,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而且,她这次把照片跟视频发给程莎莎,也变相的坑了李导一次。
谁让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姜初黎走到医院门口,薛启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姜小姐,请上车。”
薛启站在车边,打开车门。
姜初黎钻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车速又快,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她熟练的按下电梯楼层,电梯直达陆时弋的办公室。
陆时弋坐在总裁椅上,双手撑在桌上处理文件。
姜初黎推门走进去,适时,陆时弋正好抬头,四目相对,两条目光在空中相交,陆时弋立刻放下文件,站起身朝着姜初黎走去。
拥住姜初黎,温柔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两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有一些常见的小零食,是陆时弋专门按照姜初黎的喜好而准备的。
陆时弋知道最近网上的新闻,没有过多深究。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陆时弋问。
思考几秒钟,姜初黎摇摇头:“暂时没想好。”
助理端进来洗好的水果,放下离开。
陆时弋伸手拿了一小串葡萄剥皮,递到姜初黎嘴边。
触碰到嘴唇时,一股电流在两人之间弥漫。
正当姜初黎目光慢慢放在陆时弋身上,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低头打开一看,是姜云国发来的信息。
信息上只有一行字。
姜云国:你始终是我的女儿,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爸爸知道错了,爸爸想见你一面。
姜云国主动跟她求和,姜初黎想也没想,脸色阴沉下来,手指长按在短信上,立即删除,当做从来没看见过一样。
当初他但凡能多想想妈妈跟她,这些年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妈妈也不至于在疗养院一住就是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