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怕被开除?”
温博翔很快冷静下来:“房贷压力不小吧,没了这份工作,你还怎么在帝都立足?”
霍景川拥着苏眠,安全感油然而生:“温院长,是你们疏于职守在先,我们是受害者,我们讨要说法,没有错,如果温院长能够毁了我的前程,那是我自认倒霉。”
他顿了顿,目光晦暗如海:“如果用我的前程,为我太太,已故的奶奶换一个说法,我愿意!”
苏眠听到这话,瞳孔骤缩,下意识看向了霍景川,心尖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狠地捶打着——
“阿景!”
苏眠想说话,却被霍景川拥着腰,塞进了车里,关门前,霍景川冷声道。
“温院长,希望明早能收到我的解聘通知。”
“砰——”霍景川甩上车门,驱车离开。
温博翔气得不轻,他一而再再而三给了机会,这两人却不识好歹,甚至挑衅!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温博翔当即拨通了自己女儿温乔的电话:“乔乔,马上把你们公司的霍景川找理由开了!”
他们不是不肯接受和解?
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温乔:“爸,又怎么了?”
温博翔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道:“这两人的骨头一个比一个硬,要真是闹开了,医院的名誉全完了!”
温乔却有些犯难了。
NK财团旗下分公司众多,她所在的分公司,她算是有点权。
可她没听过霍景川的名字,可父亲的话也有道理,事情不能闹大:“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办妥。”
挂了电话,温乔便联系了自己的秘书,查查霍景川隶属于哪个分公司。
……
霍景川将苏眠送到了工作室,苏眠满眼都是不安:“阿景,温院长好像很有权,我们得罪了他,你的工作——”
“你为什么要隐瞒我?”
霍景川松开方向盘,一把将苏眠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大手扣着她的腰:“温博翔不是第一次来找你了,你一声不吭,是不相信我?”
苏眠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担心霍景川生气,立刻圈住了他的脖子,软声解释:“不是,不是不相信你。”
“我是担心怕你被针对,温家是苏家都招惹不起的人,我怕你的工作被毁了。”
苏眠眼圈微微泛红:“你好不容易进入了NK财团,拥有现在的生活,我怎么能拖你下水?”
霍景川心口发紧。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老太太会挂念他,鲜少有人挂念他。
更没人为了他的前途,甘心自己受委屈。
他眼底闪过几分心疼,又有些庆幸,他之前觉得娶了苏眠是一笔交易,毕竟他也需要一个妻子。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发觉得,娶了苏眠,是他的福气。
他低头,安抚性地亲吻她的眉眼:“眠眠,你要相信我,NK财团是大公司,不会随便开除我,而且我在公司好几年了,如果开除我,需要付一大笔的赔偿金,拿着这笔钱,咱们的新房装修款都有了。”
苏眠被他逗笑了,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瓣:“阿景,幸好有你在。”
幸好她还有霍景川,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霍景川轻轻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本欲入侵。
“苏总,您怎么来了不下车……对不起,苏总,我不知道您在忙,您继续!”
前台看车子停门外好久了,忍不住想上前查看,却不想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落荒而逃。
苏眠闹了一个大红脸,从霍景川怀里下来,小脸绯红:“我先去工作了。”
她下车,走出了几步,又折返回来:“阿景,就算你被开除了也没关系,我现在有钱,我挣钱养你。”
霍景川轻笑,这倒是新鲜,第一次有人说挣钱养他。
“好,那你要好好工作,我很难养的。”
苏眠莞尔一笑,进了工作室,前台小脸绯红,眼神暧昧。
苏总和老公感情可真好,下车前都得亲热。
霍景川目送苏眠离开,折返回NK财团,许楠等候在办公室:“霍总,我刚收到消息,有人在集团内部调查您,需要阻拦吗?”
霍景川猜到是温博翔的人:“温乔?”
许楠满眼诧异:“您怎么知道?”
确实是温乔。
温乔进入NK财团也有段时间了,在分部也算是中高层管理,鲜少来总部,但她人脉广。
许楠第一时间察觉到霍景川在被调查,便立刻报告给了霍景川。
“市医院那边不肯答应我们的条件,只能从这儿下手了。”
霍景川解开了一颗扣子,吐出一口浊气:“将我的所有身份信息掩藏。”
许楠没想到温博翔表面文质彬彬,背地里狠招连连。
“那,苏小姐那边需要做些什么吗?”
温博翔会不会针对苏眠的工作室?
“找人随时盯着。”
许楠临走前,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霍景川,似乎有重要事情。
“说。”
霍景川鲜少看到许楠犹豫,挑眉。
许楠拿出一份资料,推到了霍景川面前:“霍总,我之前无意间查到了一些资料,当年那位小姐,可能还活着。”
霍景川拿过资料,翻阅了一篇,资料显示,当年的小丫头坠海之后,附近有大型船只路过。
而且根据船员回忆,他们确实救下过一个小丫头。
“继续查。”
霍景川心脏漏掉了一拍,不假思索。
“要真是查到了,那您和苏小姐该怎么办?”
许楠以为,霍景川对当年那小丫头是极其特殊的,这种感情,不亚于现在对苏眠的感情。
苏眠再善良,也无法容忍丈夫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霍景川猛地意识到,他已经结婚了,而且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状态。
他捏着资料,好半晌:“继续查。”
如果真的能找到当年的小丫头,如果还是未婚,他可以收入霍家,以霍家养女的名义,为她挑选合适的结婚对象。
如果已婚,那他可以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
霍景川丝毫没意识到,他从未想过给那人除了物质生活以外的承诺。
温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查到霍景川的底细。
和她交好的人私下道:“我们在财团这么多年,都未曾听过霍景川这人,你莫不是虚构的?”
查无此人?
温乔也拿不准了:“真没有这人?”
“当然了,我问过总部高管了,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