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一看那些东西,脸都白了,哪儿还骂的出口?
“您放心,我们是一家人,您所持有的股份可以卖给我,也可以保留,每年的分红我不会亏待您。”
霍景川看似温和,实则狠厉:“三叔年纪大了,该退居二线,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了。”
三叔恍恍惚惚的离开。
霍景川如法炮制,处理了旁系的人,安插了自己的人。
霍庭得知自己半年多的心血化作一场空,气得差点吐血!
偏偏林婉柔还被警察局带走了,生死不明!
霍天记恨林婉柔给他戴绿帽子,不肯出手。
霍庭失势。
话语权很低。
顾湘找了顾家,和霍庭说的一样,顾家不肯插手。
甚至劝她和霍庭离婚。
顾湘怎么可能答应离婚?和顾家大吵一架,断了关系。
霍庭依旧住在货架别苑,他花了不少心思,都没能将林婉柔保释出来。
顾湘看着他憔悴的模样,也有些心疼。
思虑再三。
买了水果和一些营养品,去了医院。
苏眠看到顾湘来了,仿佛早有预料,淡淡的颔首:“你是来替林婉柔求情的?”
轻轻一句话,让顾湘哑口无言。
她明白林婉柔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苏眠作为受害者,又怎么可能放过林婉柔?
她放下东西,一瞬间,改变了主意:“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苏眠看出顾湘的心思,“无论如何,我不会放林婉柔出来的。”
顾湘知道自己不该说那些话,面对虚弱的苏眠确实也说不出来。
她在医院,陪着苏眠,聊了一下午,等到苏眠再度睡着,她才起身。
从病房离开,顾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婉柔还在警察局,顾家指望不上,霍庭又没办法。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误入了一条幽深巷子。
她在巷子里穿梭,反复几次,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顾湘给霍庭打了电话,说自己迷路了。
霍庭“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顾湘知道霍庭心情不好,想自己闯出去,却越走越晕,直到最后,体力耗尽,不得不靠在墙上。
月亮爬上屋檐,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水汽,顷刻间,逼人于无形。
顾湘很怕黑。
整条巷子连一盏灯都没有,她吓得浑身直发抖。
偏偏似有若无的脚步声不断响起。
她下意识攥住了拳头。
月光洒落,将身影拉得很长,顾湘吓得唇瓣发白。
就在她即将破防那一秒。
轮椅倾轧青石板的声音响起。
“顾湘。”
是霍庭。
顾湘快步朝着声音的源头跑过去,看到霍庭那一刻,她一把抱住了霍庭,如获重生,整个人都在发抖。
“霍庭,我好爱你!”
“幸好你来了——”
霍庭身体微微僵硬。
他不是很喜欢别人和自己亲密接触,但不知为何,他总能容忍顾湘。
顾湘迷路,他本不放在心上。
但又鬼使神差地来了。
他伸手,推开顾湘,冷着一张脸:“顾湘,别总腻歪。”
顾湘顾不得他的冷脸,猛地一口亲住了他,欺身而上。
“霍庭,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霍庭向来冷淡,就连在这方面也是如此。
他任由顾湘亲吻。
抬眸,对上了顾湘熠熠生辉的眼眸。
比满天星都耀眼。
……
苏眠在医院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被允许出院。
这一个月,她想开了很多事情,出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常梨调查霍老太太。
“眠眠,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常梨有些犹豫,一旦查到当年下毒的人是老太太,那苏眠和霍景川还结婚吗?
“去查!”
常梨没办法,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苏眠暂时不打算回工作室,而是专心陪着小葵宝。
她住院一个月,小葵宝最开始被糊弄住了,时间一长,他开始怀疑,直到最后,霍野瞒不住了。
小葵宝得知苏眠住院,哭了一下午,哭得霍野脑瓜子疼。
最后只得将他带到了医院。
出院之后,霍景川对苏眠越发小心,还特地带苏眠看了中医,帮她调养身子,以免落下后遗症。
小葵宝也处处小心。
苏眠流产的消息并没有传开,只有亲近的人知道,不知道的,只当苏眠休长假去了。
霍景川身兼数职,分/身乏术。
苏眠就负责接送小葵宝上下学。
接连几次都是她接送,郝佳有些不满。
苏眠为什么这么小心眼?
之前都是霍先生接送,就是为了怕她和霍先生有什么,就逼着霍先生不能接送儿子上下学?
这人占有欲太强了!
郝佳一连几天都没有好心情,下班之后,被几个闺蜜约着去了酒吧。
酒过三巡,郝佳听到闺蜜们正在讨论苏眠流产的事情。
“流产,确定吗?”
“确定,我叔叔可是医院的主任,据说是受了刺激……”
其中一个言之凿凿:“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真是不知羞耻,连婚都没结,就怀上了。”
郝佳啐了一口。
“据说霍总已经求婚了,复婚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霍总最近重回NK财团,大刀阔斧一顿改革,可谓是春风得意,苏眠反倒是在家休养,很少出门了。”
郝佳嫌弃的瘪嘴,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有什么资格嫁给霍先生?
几人聊着又聊起了其他的事情,郝佳多喝了几杯酒,刚要离开。
目光一瞥,却看到进门的几个男人。
霍景川大概是刚从财团过来,还穿着白色衬衫,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腕处。
他长相太过出色,哪怕是在这种地方,都掩藏不住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身侧几个男人长得很出色,几人站在一起,尤为显眼。
郝佳立刻拿出包里的粉饼,补妆之后,又往嘴里喷了一些漱口水,确认没有异味,这才上前。
霍景川下班之后,就被傅司卓拽到了酒吧,说是要兄弟聚会。
他本想回家陪苏眠。
哪知道梁耀早就和苏眠打过电话了,苏眠让他出去玩玩,早点回家就行。
霍景川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压力巨大,来酒吧喝杯酒也能释放压力。
几人进入酒吧,傅司卓照常要了包厢,刚要进去,他接了一个电话,几人便在原地等候。
“眠眠身体怎么样了?”
梁耀到底是男人,有些事情不好问苏眠,只得问霍景川。
“中医看过了,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调养。”
“你们也真是心眼大,孩子一个多月了,都没发现?”
霍景川有苦难言:“我们一直都做了措施,谁能想到——”
就那么一次,就中了。
梁耀也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说,按了按眉心,“算了,这件事我没敢告诉奶奶,免得奶奶从国外回来。”
“你好好照顾眠眠,这段时间多陪陪,免得生出心理问题。”
流产之后要特别注意产妇的心理健康,不能大意。
“霍先生,真巧。”
霍景川刚要答应,身后传来了一道娇俏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