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落入温热的怀抱中,不等霍景川反应过来,他就被推开了。
“别碰我!”
苏眠厌恶的皱眉,霍景川在想什么,她完全摸不清楚,怎么会有人在她面前装的如此深情,背后却又做了那样不堪的事情!
霍景川被推开了,脸色有些难看,一抬眸,看到温南风站在不远处。
想到她默认他们同居了,脸色越发难看。
“眠眠,阿川,你们……在谈什么?”
苏眠看到温南风来了,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他身边:“南风,你怎么下来了,你不是在处理公务?”
温南风看到她安然无恙,将她护在身后,“阿川,你来做什么?”
两人的互动太让人眼红了,霍景川攥紧了拳头,呼吸急促:“她是我老婆,你说我来干什么?”
苏眠从头到尾,没给过他一个眼神,她的眼里只有温南风。
他蓦然想到了霍老太太说的话,她说不定已经开始新生活了……而她的新生活,没有他。
他心口仿佛被锤了一记,闷闷的疼,他甚至不敢去确认这个念头是否是真的,便狼狈的上车,发动车子离开。
仿佛是要逃离一场噩梦,又仿佛是要拼尽全力将越轨的航线拉回来。
苏眠看到她走了,看向了温南风:“南风,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温南风含笑摇摇头,走到那一堆购物袋旁边,将东西拎起来:“他好像误会了。”
“不重要。”
苏眠担心他拎不动,想要帮忙。
却被温南风拒绝:“眠眠,我现在身体很好,这些东西我拎得动,你别这么小心翼翼。”
苏眠对他的感情,更多的是愧疚,亏欠。
他心知肚明。
却卑劣的不肯放手。
苏眠的心思被戳穿,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意识到她越是小心翼翼的,温南风就越是难受。
她松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卸掉那一层层的枷锁。
“南风,抱歉,以后我不会了。”
“走吧。”
温南风示意:“晚上我要回温家一趟,不能陪你了。”
“好,替我向温夫人问好。”
……
霍景川离开小区,直奔之前最常去的酒吧。
老板看到霍景川来了,立刻上了最好的酒,还贴心安排了几个保镖在门外守着,生怕有不长眼的人打扰了他的兴致。
“看好霍总。”
老板扫了保镖一眼,拿出手机,通知了傅司卓:“傅少,霍总又来喝酒了,您要不要抽时间来看看?”
苏眠刚走那段时间,霍景川白天要忙着对付霍天父子,晚上的时间几乎都在酒吧。
他夜夜喝得酩酊大醉,却在天光乍现那一刻,摆脱了酒精对他的控制,改头换面成为了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霍总。
杀伐果断,手段狠辣。
傅司卓没想到苏眠都回国了,他还会喝酒,推开了怀里的女人:“知道了。”
女人一席黑色吊带长裙,红唇烈焰,举手投足,妩媚动人。
“傅少,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女人被推开,有些不满。
她跟了傅司卓小半年了,他对她不薄,可从来没有做到最后,甚至连亲吻都没有。
传闻傅司卓玩得花,女人成群,……她卯足了劲,才攀上了傅司卓,却没想到,这男人压根就没碰过她。
她甚至怀疑,傅司卓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傅司卓整理了衣襟,临走前甩下一张银行卡:“以后,别再顶着她的名号在圈子里招摇撞骗了。”
她的名号?
女人怔愣片刻,随即意识到那个“她”指的是叶婉婉。
她蓦然想起了传闻。
傅司卓曾经和影后叶婉婉在一起,长达三年,那三年,傅司卓对她的宠溺,全城皆知。
昔日花花阔少,为爱收心,甚至传闻好事将近。
可最后两人还是以分手告终。
叶婉婉退圈,嫁给娱乐圈大佬,而傅司卓回归了花/花公子的生活,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她也以为,傅司卓早已经忘了叶婉婉。
却没想到,他会在这样一个时刻,说出这样的话。
“傅少——”
傅司卓头痛欲裂,大概是想起了不该想的事情,打开门,离开了。
傅司卓其实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和叶婉婉分手了。
好像是她想结婚。
又好像是傅家不肯接受她的出身。
亦或者,是他厌倦了。
他本就不是长情的人,叶婉婉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她,却好像察觉不到激情了。
分开之后,他鲜少想到她。
身边的人也从未提过她,哪怕她的婚讯满天飞,他都没有受到影响。
只是就在刚刚,怀里女人贴过来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是叶婉婉最喜欢的那一款香水。
仿佛一瞬间,他被拽入了和叶婉婉共同度过的日日夜夜,心口处隐隐作疼。
他一脚油门踩下底,漆黑深夜之中,价值千万的豪车穿梭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车轮滚滚,仿佛要将那种异样的疼痛,彻底甩开。
抵达酒吧。
傅司卓停车,泊车小弟迎上来:“傅少。”
傅司卓被侍应生带上楼,推开包厢门。
一股酒气差点给傅司卓熏倒了,他退开一步,皱眉。
“出去吧。”
侍应生离开。
傅司卓走进包厢,一脚踢中了酒瓶,哗啦啦作响。
他关上包厢大门。
大概是酒精作祟,霍景川没了平日里的冷静清俊,此刻趴在茶几上,醉眼朦胧,整个人仿佛被压垮了,一如这五年的每一个夜晚。
“苏眠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喝这么多?”
霍景川含糊不清:“她和南风同居了。”
傅司卓愣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们俩,同居?”
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没签离婚协议书吗?”
苏眠应该不是这种人,上一段感情没有处理好,她不会贸然开始一段新感情。
“没结婚……”
霍景川嗓音沙哑:“我们,就没结婚。”
他们压根没有结婚,他怎么签署离婚协议书?
傅司卓懵了,一把揪住了霍景川的衣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结婚?”
霍景川抬眸,满眼都是刺眼的光,痴痴的笑:“当初,是假结婚,我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