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景川彻底没了牵扯,苏眠松了一口气,恰在此时,眠的新品上市了。
这一次的新品,主推系列是她亲手设计的。
看着销量不断攀升,网上的好评不断累积。
哪怕这些年她在珠宝圈混得风生水起,眠的规模比起刚创业的时候,扩大了十倍不止……但她依旧满心悸动。
沈玥大喜过望,等到第一天的销量定格,立刻张罗整个工作室聚餐。
苏眠作为老板,理应出席。
庆功宴尤为盛大,苏眠和沈玥穿梭在包厢内,不少从创业之初便跟着苏眠的员工都红了眼。
吃到一半,温南风来了电话,苏眠说了地址。
“温少也要来?”
沈玥觉得,温南风实在是难得的好男人,这么多年,一门心思都在苏眠身上。
“是。”
沈玥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苏眠离开包厢,“学姐,你和温少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眠知道沈玥的心思,顾左右而言其他:“朋友。”
“学姐,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温少比霍总更适合你。”
沈玥靠在一旁,神色有些倦怠,她这些年其实也很累,但眠是她和苏眠的心血,她必须撑起来。
如今苏眠回来了,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当初你出事之后,我毅然决然和傅司卓断了合作,霍总找过我,想要帮我,但我拒绝了。”
沈玥提到这件事还有些哽咽:“学姐,我是外人,我都觉得难受,更何况你是当事人?”
苏眠听到这话,仿佛被勾起了最惨烈的会议,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霍景川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
哪怕是他在爱她的时候,都是戴着面具,辨不清真容。
苏眠上前,抱住了沈玥:“玥玥,这些年,辛苦你了。”
沈玥眼圈微红:“学姐,总要开始新生活的。”
两人谈了很多,苏眠最后松了口。
“玥玥,这些年你辛苦了,我给你放一个月假,好好休息吧。”
沈玥这些年承受的压力很大,她夜以继日,几乎没有享受过一个完整的假期,她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沈玥没有拒绝,她确实需要休息。
“好,我原本也是想等新品上市,就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她这些年,一直都被眠绊住了,她想出去看看。
沈玥看到迎面走来的温南风,含笑打了招呼,将二人空间留给了他们。
“怎么出来了?”
温南风看到苏眠穿着单薄,皱眉:“晚上风大,不冷吗?”
苏眠晚上不可避免地喝了两杯就,小脸绯红,眼尾仿佛泛着浅粉色光泽,看的温南风有些入了神。
“南风。”
苏眠的声音落下来,温南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我今天看到新闻了,新品卖的很好,恭喜。”
苏眠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她从来都是最优秀的,哪怕时隔五年,依旧能带领眠走向更高的台阶。
苏眠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南风,我想好了。”
温南风呼吸一颤,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四周沉寂如水,胸口传来了急促的心跳声,有一种渴望即将冲破桎梏。
苏眠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在一起吧。”
扑通!
扑通!
越发急促的心跳声传来,温南风耳畔传来了烟花爆裂的声音,对上她熠熠生辉的眼眸,喉结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吐不出半个字。
“我和霍景川彻底结束了。”
“我们在一起吧。”
“眠眠,你认真的?”
温南风嗓子沙哑,浑身紧绷:“你知道的,你只要答应,我不会松手的。”
“我想好了。”
苏眠低头,抓住他的手。
温南风的手干净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茧,握住便仿佛掌握了整个世界,苏眠心尖发软。
她从小便渴望一个家。
可是事与愿违,苏家没了。
奶奶没了。
霍景川从头到尾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孩子也没了。
她所渴望的一切,全都覆灭。
而如今,她想试试。
她细细的摩挲着他的手,温南风福至心灵,牵住了她的手,眼底浸润着一层温柔。
“我会对你好的。”
苏眠眼圈泛红,她知道,他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
“好。”
两人推开包厢的门,沈玥一眼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悬在半空中的心瞬间落下去了,彻底安稳。
其他人看出了猫腻,不断起哄。
温南风脾气好,面对众人的起哄,笑容温和,“感谢大家,我和眠眠在一起了,以后我可能会经常和大家见面,还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温少,那你可得喝两杯。”
“是啊,我们苏总这么好,把我们苏总拐走了,必需喝!”
温南风松开了苏眠,被姜惜带走。
“姜惜——”
苏眠了解姜惜,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的主,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温南风,只怕要好好磋磨一遍了。
“苏总,你这是心疼温少了?”
姜惜故意打趣。
苏眠确实担心温南风,没等她开口,温南风便道:“眠眠,没关系。”
“那你们少喝点。”
姜惜应了一声,倒了一大杯递给温南风,其他几个元老一拥而上。
温南风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就彻底不行了,趴在桌上,俊脸绯红,看的人心尖发软。
苏眠按捺不住,上前拉开了一群人,故意沉下脸:“够了,再灌下去,都快喝吐了。”
几人见好就收,他们也就是替苏眠开心,五年了,终于走出来了。
温南风醉的不轻,苏眠担心他的身体,叫了一个男生,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温南风离开。
姜惜看着几人远去,抿了一口酒,神色如常。
温南风被送到车上,男生和苏眠打了招呼离开。
苏眠晚上也喝了两杯酒,不能开车。
苏眠找了一个代驾,等待的间隙,她打开车门,上车。
温南风靠在后座,俊脸绯红,眉心微蹙。
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苏眠去附近的药店买了解酒药,还要了一杯温开水。
回到车上,温南风迷迷糊糊地看向她,下一秒,咧嘴一笑。
“眠眠,我是在做梦吗?”
苏眠端着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说的是,她答应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她没来由的心酸。
“砰——”
苏眠关上车门。
坐在他身旁,拆开解酒药,又扶着他做起来,温声道:“不是做梦。”
“张嘴。”
“喝解酒药。”
温南风喝了酒,乖顺许多。
他“啊”的一声张开嘴,苏眠将药塞进他嘴里,又将温开水递过去,温南风喝了药,靠在软椅上,昏昏欲睡。
苏眠下车,将纸杯和药盒扔掉。
她折返回车边,还没等上车,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