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芝加哥郊外的一栋小别墅里被萧明朗堵到。
金城峻无力回天,他想挽回,可那个男人用自己的亲弟弟同金城家的祖宅和故业来交换。
他指节发白,握着手中的照片,萧明朗冷酷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金城宫为了保住你们的秘密,咬舌自尽。不过很可惜,他没死成,被我救了回来。一个金城宫不够?再加上金城家的祖宅和故业,够了么?”
“我只要这个女人!你应该知道,这算是很公平的交易。”
金城峻想拒绝,可是爷爷临死前怨愤又不甘心的双眸一直在他脑海中闪烁。
萧明朗踌躇满志的轻笑更是给了他重重一击,“这么多年,看得出来她还没有接受你,我想不出你不放手的理由!”
“我能给她最好的治疗和康复条件,你可以么?”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是夜,金城峻苦涩的看着对一切茫然不知的明心。
“那个男人是谁?”她递过来一盘切好的牛排,小心翼翼的问着。
“一个熟人而已……”
“我是不是以前认识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金城峻心里一紧,她忘了一切,却还记得他!
他忍不住跨过去抱她,明心有些抗拒的挣扎着,却听到怀里男人压抑的声音。
“阿心,不要去想他!我就在你身边,在你身边!”
女人错愕的盯着他,“你说是那个男人么?你傻了吧,我又不认识他!估计是在大街上见过吧!”
“阿峻,放开我!你这样我好不舒服!”
金城峻的嘴唇被明心狠狠的咬了一口,她惊恐的推开他,“我不喜欢你对我这样!”
三年了,每次想要亲近她就会如此。
金城峻摸着嘴唇上的血痕,终于下定了决心。
次日,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萧明朗如约而至,带来了空运过来的金城宫,换走了打了镇静剂的丁玲珑。
她醒来的尖叫狠狠的刺痛着他的心。
“阿峻呢?阿峻,我要阿峻?”丁玲珑在飞机上不断挣扎,萧明朗无奈,只得用医疗绑带缚住她的双手。
“阿心,阿心!”他轻轻的按着她,别扭的叫着陌生的名字,用金城峻教授的方法去安抚她。
无奈中,他只得不顾安全拨打了金城峻的电话。
听着熟悉的声音,丁玲珑终于平静了下来。
”阿峻说,你带走我是为了给我治病?”她瞪着他,萧明朗苦涩的点点头。
”真的能治好么?我总是头疼,要吃好多药!会花好多钱的!“
“我很有钱,不怕!”
“你是做什么的?”
面前女人的双眸闪烁如星,一点也没有之前那个人倔强冷凝的影子。
陆伟云瞪着眼睛,看着不可一世的萧总裁耐心的哄着天真稚嫩的女人,心下感慨万分。
金城峻看着面目全非的弟弟,拿着一沓子厚厚的合同,浑身冰凉。
屋子里没有了她的气息,阴冷寒湿无时无刻的侵蚀着他。
昏迷中的金城宫醒过来,看到眼前的哥哥,啊啊的发着模糊不清的声音,大张的嘴里黑洞洞的。
金城峻只是茫然点头。他终究还是护不住她!少年时光中最宝贵的恋人,被他亲手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