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传来的车速声,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直接冲自己驶来的车子,第一反应便是躲开这辆疯狂的车。
就在那辆车要撞向宋怀宁时,却硬生生停了下来,面包车里下来两个男人,还未缓过神来的宋怀宁被他们一把抓住。
“放开我!”
宋怀宁万万没想到青天白日的,他们竟然敢公然抢人,她大叫着救命,声音刚落,一个人拿出一块白布堵住了宋怀宁的嘴巴和鼻子,她挣扎了一会儿直接晕了过去。
“斯哥,你找的那女人我们已经抓住了,但那个男人没在。”
车里,一个右脸一道长长刀疤的男人,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宋怀宁,在电话里说道。
“把那女人给我带过来!”电话里那个男人嘶吼着,今天的耻辱他要加倍让这个女人来偿还!
“是,斯哥!”
车子一路向郊外开去,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少,这边很偏僻,也没有摄像头,车里的那几个男人认为即便他们将昏迷的这个女人丢在这里,也很难会被人发现。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郊外的一处别墅门前,面包车里一个男人给陈斯打着电话。
“斯哥,我们到了。”
话音刚落,别墅门缓缓开启,面包车驶了进去,停在了花园一旁,昏迷的宋怀宁被他们带下了车。
别墅一楼客厅里,一个双腿双手都被白色绷带包裹住的男人看着手下抬进来的女人,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把她给我丢过来!”陈斯恶狠狠的说道,“这下我要看看谁还能救你!”
陈斯正是今天上午在安可欣工作室同被程晨阳狠狠教训的那个小年轻,事后他咽不下那口气,叫上自己的兄弟通过查监控录像,得知了宋怀宁他们去了中餐厅,本想带人过去狠狠地教训二人,没想到事情有变。
得知程晨阳离开,他又改变了主意,直接让他们迷晕宋怀宁,带回了自己的别墅里。
宋怀宁被人狠狠一丢扔在了沙发上,人现在还昏迷着。
陈斯忍着身上的疼痛,一脸狞笑地看着身边的女人,那只还能动的左手向着宋怀宁的脸蛋摸去,“啧啧,真漂亮!”可惜他现在这副样子,动宋怀宁还有点困难。
“斯哥,等您玩儿够了,丢给我们几个,让我们几个也享受享受啊!”其中一个小混混看着沙发上昏迷的宋怀宁,坏笑着说道。
“等我玩够了,她,随你们处置。”说着这话,他看向周边两架摄像机。
“都调试好了吗?”
“斯哥,您放心,只能照到她,绝对照不到您的脸。”
为了解恨,他不但要碰宋怀宁,还要将视频传到网上,他要让那个打他的男人看着,打了他陈斯,绝对会是他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
“你们几个,去外面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的好事!”虽说现在是在郊外,但为了以防万一,陈斯还是让他们出去看着。
“好嘞!斯哥!”
几人觉得即便当场看不了,但他们可以从录像袋子里看,几人乖乖的离开了客厅,守在别墅门外。
陈斯按捺不住那颗激动的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褪去面前这个女人的衣服,好好享受一番,手向着她脖颈间的扣子摸去,今天宋怀宁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紧身裤,扣子繁琐的让他十分不耐烦。
“真是麻烦!”陈斯咒骂了一句,他现在只能用自己的左手,费劲地扯着宋怀宁领口间的扣子,但费了半天劲也没有解开,想要用蛮力将衣服撕开,但昏迷的宋怀宁渐渐有了知觉。
当宋怀宁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她瞳孔瞬间张大。
“滚开!”
宋怀宁吼着,用了很大的力气将陈斯推开了,但她之后才发现自己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啪的一声,陈斯连带碎了桌上的杯子,宋怀宁也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
“呦,美女,醒了!”陈斯看到醒来的宋怀宁,挂在脸上的笑容更阴险了,这样才有意思,他最喜欢看女人挣扎的模样,越是挣扎,他就越觉得刺激。
宋怀宁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想通过疼痛让自己快点恢复过来,她扶着一旁的茶几,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但双腿发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药,让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宋怀宁跌跌撞撞地向着别墅门外跑去,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点着急的模样都没有,他料到宋怀宁走不出去……
秦纪晖在宋怀宁的家门口,想要看看她在做什么,敲了敲门,但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来给他开。
“她在做什么?”秦纪晖心里烦着,他已经告诉宋怀宁,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去上班。
难道去了安可欣的工作室?
秦纪晖想着,拿出手机给宋怀宁打了一个电话,但电话却始终打不通,随后他将电话打到了安可欣那边。
得知宋怀宁没有去工作时,秦纪晖开始担心起来,他拨通了一个人的手机号。
“主人,您找我。”
“去查宋怀宁的行踪。”
“是,主人!”
不到两分钟,秦纪晖电话又响了,车里,他接了电话:“主人,在西贝中餐厅附近,她被一辆面包车带走了。”
电话里那人一边同秦纪晖打着电话,一边迅速调取面包车的行车路线。
听到这话,秦纪晖脑中的一根弦紧绷了起来,他紧紧攥着手机,“立刻派人,一定把她相安无事给我带回来!”
“该死!”秦纪晖懊恼地狠狠拍着方向盘,早知他就派几个保镖时刻保护着宋怀宁了,真要出了什么事!他无法想象!
秦纪晖眼里露出冷冽可怕的眼神,这个人,他绝对不会饶恕!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前两日开家长会时,他和宋怀宁的互动很多,会不会是宋怀妍暗中找人要找宋怀宁的麻烦。
不管是谁,既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那就死定了!
郊外那座别墅里,好不容易走到门口的宋怀宁,用尽全身力气打开了门,她现在根本没空想为什么身后那男人不阻拦她离开。
直到当她打开门的那一瞬,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