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熬好的汤,青木,快来喝。”
阮潼从厨房出来。
“谢谢太太。”
寒风虽冷但不至刺骨,青木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伤疤处有些着凉泛疼。
这个点街上路灯已经亮了。
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向凌风坐在月色酒吧里,思绪放空。
厉爵修酒喝得痛快,他一杯又一杯下去。
向凌风注意到他,收了收神。
“有心事?”
他问。
厉爵修凝眸:“没有。”
向凌风笑了两声:“厉,我们本来就是出来喝酒消愁的。”
他语气轻轻的。
厉爵修放下酒杯,笑意收敛。
“是啊,出来消愁的。”
向凌风手搭在他的肩上,扭头看着他:“哪方面的事?不妨说说没准我还能帮到你。”
厉爵修浅笑摇了摇头:“一些闲杂琐碎的情感小事罢了。”
他反问着向凌风:“倒是你呢,那件事打算怎么做,直接去司氏抓人?”
向凌风斟满酒又是一杯喝下去。
他说着话,嘴里酒气满满:“不,这样未免达不到效果。”
厉爵修挑眉:“怎么说?”
当然放长线钓大鱼。
趁着酒意这句话险些说出去。
他愣了两面随后尬笑:“这些人,哪个不是老奸巨猾,直接闯进去抓人会打草惊蛇。”
他改变了话术,脸上的异样被厉爵修捕捉。
向凌风对他警惕,厉爵修垂眸浅笑。
“是啊,是我太草率了。”
出了月色。
向凌风背对着厉爵修,他喝的有点多,叫了司机过来。
厉爵修搀着他先坐进了车。
趁着还有一丝庆幸,他挥手与厉爵修道别。
酒太烈了,向凌风的脑子快要炸了一般。
回到家,他刚进屋,发现屋里灯亮着。
“进贼了?”
他模模糊糊的问了一句,整个人还趴在司机身上。
一说话满嘴酒气,脸也红晕晕的。
“是九儿小姐来了少爷。”
“九儿?”
向凌风头晕,想不起九儿是谁。
这个九儿还是有野心的,她不同于向凌风身边的其他女人,被睡过一次之后就离开了。
她要的是绑住向凌风的心,就算不能玩安全属于她但也必须要有她的一席之地。
听到声响九儿从楼上下来。
“阿向,你怎么喝这么醉了?”
她特意闻了闻向凌风身上的气味,没有女人的那种劣质香水气。
“好了,你出去吧,这里我来就可以。”
她支退了司机。
两人一路磕磕绊绊地走进屋,终于把向凌风弄到了床上。
正想去关门,男人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倒在床。
“讨厌啦向~我先去关门好不好?”
她揉捏着男人的脸,娇滴滴的说道。
男人却不语,惺忪着双眼盯着她的脸。
看了好久九儿开始不好意思。
向凌风却说了一句:“阮潼。”
女人神色当即发生变化。
“你在想什么呢阿向,我是九儿啊。”
她笑着。
勾住向凌风的脖子两人的姿势暧昧。
她的否认让男人状态有一丝清醒。
向凌风摇了摇头,他仔细看着九儿,眉头快要蹙到一起。
他推开她:“你是谁?你不是她。走开。”
大脑开始发烫,向凌风晕乎乎的。
下一秒向后仰去。
隔天醒来的时候向凌风头一阵剧痛。
“你醒了。”
九儿坐在身边。
向凌风晃了晃头,他看清身边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胃开始翻江倒海。
他捂着肚子脸色痛苦。
“你忘了,昨晚我一直在这地。”
酒喝得太多,昨晚发生了什么向凌风想不起来,以为是自己把九儿带到家里来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
九儿温柔的声音又传进耳里:“快起来洗洗脸,我把饭做好了。”
浴室里,向凌风突然想起什么,他伸手摸向口袋。
阮潼的那张借记卡没了。
他匆匆洗漱完到床上一番查看还是没有。
下了楼九儿在桌前等他。
他问:“你有没有看到那张卡,阮潼的。”
“没有啊,那天那个大爷不是给你了吗?”
九儿两眼茫然反问着他。
向凌风皱了皱眉,看来是他给弄丢了。
“操!”
暗暗骂了一句。
来到桌前顿时没了胃口。
“快吃吧,我做了好久呢。”
抬头对上九儿那张笑脸,向凌风敷药得吃了两嘴。
起身拿起外套就要出去。
“哎你要去哪儿阿向?”
九儿跟在身后。
“出去一趟。”
桌上的饭还没怎么动。
九儿跟着向凌风走到车前。
他对九儿说:“我把你送回学校吧,待会有事要忙。”
女人脸上一阵失落,但还是乖乖地说:“哦。”
车子停到学校大门口。
向凌风开的是豪车。
回头率很高,甚至有路过的人专门回头停下来看。
九儿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转过身向教室走去,她伸手扭了扭自己的背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陌生电话打来的时候阮潼还在看书。
她接起电话以为又是向凌风。
啧了一声犹豫两秒还是接通。
“你的借记卡在我这里,过来书库拿吧。”
是九儿。
阮潼沉思。
依稀记得上一次见面时这个女人眼里的敌意。
格瑞斯在一旁问:“怎么了?”
阮潼放下手机:“我的卡丢了,捡到的人要我还我呢。”
“那挺好呀,别忘了给人家带一杯奶茶当做谢礼。”
格瑞斯笑了笑,眸底一片温婉。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我们下次再见见。”
格瑞斯提起电脑向屋门口走去。
阮潼在后面挥着手:“拜拜!”
无奈只能去学校一趟了。
青木这次虽说回来匆匆,但司琛墨没有同意他跟着自己去公司。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阮潼正在穿大衣。
“要出去吗太太?”
“对,去书库拿点东西。”
刚打开门,一阵凉风又袭过来。
阮潼打了个冷颤。
青木的职业操守又上来了,他忘了阮潼的专属司机已经换人了。
走过去,这才想起了小胖。
望向大门口,那辆黑色轿车在外面停着。
“你就在家里好好歇着啦青木。”
阮潼笑着,她看出来青木的想法。
面前的大男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