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琛墨执拗不过阮潼,只能无奈她亲手去做。
这一刻司琛墨好像成了个打杂的。
饭菜做好时,阮潼开心的端着饭碗出来。
不知客厅中他们在闹着什么。
只见青木的脸一阵红。
阮潼笑着打趣:“你们又在聊什么呢?又把清纯大男孩弄不好意思了。”
白珺瑶转头笑道:“没有呀,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青木宝贝嘻嘻。”
她看着阮潼手中热气腾腾的菜两眼发光:“哇,看起来也太有食欲了吧!”
阮潼轻笑:“那就尝尝,看看口感怎么样。”
司琛墨贴心的为阮潼盛好了饭。
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青木白珺瑶虽有些酸溜溜,但手里的动作还是实诚地不停为青木夹着菜肉。
“多吃点,这样你为司少忙的时候才不会饿肚子。”
青木点了点头木讷的开口:“好。”
阮潼嘻嘻一笑:“两人感情进展的不错嘛。”
白珺瑶得意一笑:“那当然,有谁能不败倒在本美女的石榴裙下!”
季子阳正在喝着水,差点喷出来。
“是的是的,毕竟母夜叉的春天来了。”
白珺瑶瞪着双眼望向季子阳:“再贫话嘴给你缝上。”
季子阳一脸无所谓的吐了吐舌。
“话说司少今天怎么有时间亲自下厨呢?”
白珺瑶鼓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司琛墨莞尔笑道:“这两天公司事情会少一些,加上潼潼考试我帮不了她什么,只能做做菜了。”
白珺瑶一脸崇拜:“我慕了。”
她轻咳了两声,暗暗戳了下旁边的青木。
此时,外面的天气变得有些沉闷。
夏日的天气阴晴不定,暴雨说来就来。
一阵巨大的雷鸣声穿过整个京城。
白珺瑶微微吓了一个激灵。
倒是阮潼面露喜色。
她满眼欢喜的望向窗外:“下雨了耶!”
司琛墨顺着阮潼的目光向外望去,缓缓勾唇:“喜欢雨天?”
阮潼点头:“当然啦!以前在乡下,每到下雨的时候我都会跑到附近的小山包上去,空气特别鲜。”
司琛墨微微皱眉:“雨天还要去山上,你是真的不让人放心。”
饭后,雨小了许多,但还是中规中矩的下着。
阮潼拿了把伞来到后院,望着水池里微微露头的金鱼,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天气骤然降温,披上这件外套。”
只见司琛墨站在自己身后,手里拿着一件轻薄的褂子。
本不觉得冷的阮潼听到司琛墨这么说。
她抬头望了眼天空,天色有些微暗,这才发觉气温确实降了许多。
阮潼拿过司琛墨手里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心底传来阵阵暖意。
“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每次一下小雨,诺衍就会拉着我出来淋雨,特别好玩。”
阮潼脸上轻轻笑着,嘴上满满的回忆。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淋感冒了怎么办?”
司琛墨的语气带有些许责备。
“不会呀,我抵抗力很强的好吧!”
阮潼冲着司琛墨眨着无辜的眼睛,她说道:“我和诺衍是云奶奶最放心的两个乖孩子了。”
司琛墨无奈的笑了笑,他抚上阮潼的头,清晰的看到在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司琛墨知道,她又在想弟弟了。
每每到这个时候,司琛墨总会泛上一股挫败感。
他甚至觉得,没能救得了阮诺衍他有相当大的责任。
司琛墨叹息。
他牵过阮潼的手低声开口:“去屋里吧,站久了腿会痛。”
淅淅沥沥的雨持续下到深夜。
时间已经很晚了,阮潼提议让两人在司府留宿一晚。
却被双双拒绝了。
白珺瑶笑着看向阮潼:“小阮子,你也知道的,老白虽说对我的私生活并不干预,但夜不归宿他是绝对不同意的。”
她叹了口气,不舍得说道:“我们明天再见面呀。”
阮潼点点头:“好。”
晚间,司琛墨吩咐青木将两人分别送回了府。
他的目光对上阮潼。
眼神里多少透出了情侣间的欲望。
阮潼心跳加速。
她看着司琛墨,任由他将她一把抱起。
耳边洒着司琛墨温热的气息:“潼潼,好想吃掉你。”
阮潼羞涩的将头埋在司琛墨怀里。
回到房间,司琛墨动作轻柔的将阮潼放在床上。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有疼惜有忍不住的爱意。
浓烈的烧灼感在身体燃烧。
他再也忍不住褪去阮潼身上单薄的上衣。
伴着绵绵细雨声,一室春光旖旎。
年轻人的火力的到底是旺盛。
迟迟不散的爱意持续到凌晨两点。
阮潼终于熬不过困意昏昏睡去。
司琛墨半眯着双眼盯着阮潼姣好的面容。
他的手缓缓落在阮潼的小腹上。
深邃的双眸若有所思。
清晨天微微亮。
阮潼睁开双眼。
这一次身边一如往常一样,司琛墨早已离开了。
阮潼洗漱完上楼去书房看了一眼。
果然,已经出去了。
她了楼便听到陈姨说:“太太,少爷让我转告您一声,他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阮潼微微一怔。
随即拿出了手机,她点亮屏幕。
迟迟打不出两个字。
一时间她组织不出要问的言语。
阮潼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好似昨天不复存在一般。
给人一种恍惚的感觉一闪而过。
仿佛每天忙碌的司琛墨才是现实。
她想为司琛墨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没有问他到底在忙什么,或许他说了,她也听不懂。
她拿起的手机臂缓缓落下,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门口,青木已经早早等待。
上了车,阮潼轻轻掠过青木一眼她淡淡的开口:“他又去忙了吗?”
青木微微点头:“是的,太太。”
阮潼捏了捏手指,心里有些挣扎还是问了一句:“他在忙什么呢,我听陈姨说,他今晚好像不回来了。”
青木余光看向后视镜,看出了阮潼脸上带有的担忧。
“少爷以前为了公司的小事通常会忙到很晚在公司过夜,太太不用担心。”
阮潼轻轻嗯了一声:“好吧。”
阮潼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有些心疼,虽然她没有工作过,但她能体会的到从早忙到晚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