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了……
司琛墨黑眸一片讳莫如深,他看着眼前这幅画,说道:“帮我把这副包下来。”
阮潼拿着黑卡要去结账。
经理一看黑卡,果然两个人都是牛逼的大佬,他正要接过的时候。
司傲天出声了:“这幅画多少钱,我出两倍的价格。”
经理一愣,“司少,这……”
司傲天回头撇了他一眼:“怎么?不卖?”
“不是不卖司少……”
“两个亿。”司傲天直接喊话。
阮潼猛地抬眸,这个司傲天,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凝夕瑶也拧起了眉头,淡声道:“这里的画那么多,其中有一副爷爷肯定喜欢,你买另一幅不好了?而且,这幅画又不是什么知名的画,不值这么多钱。”
司傲天却笑了起来,得意的说:“我就是喜欢二弟看上的,经理,给我包起来。”
经理却没有立刻去包起来,他故作为难的模样,其实是想着趁机敲这些有钱人一笔。
司琛墨勾了勾唇,说道:“既然大哥这么喜欢,那我让给大哥,成经理,你还愣着做什么,给他包起来。”
成经理愣了,这位爷就这么让了?他还想趁机敲诈一笔呢。
但听男人这么说,他也只好笑着去拿着包起来了。;
不过这幅画几千万的价格,现在平白多赚了一个多亿,天大的好事啊!
出了殿厅,阮潼憋不住说:“这个司傲天也太过分了,早知道我们还是换家店好了,现在爷爷的礼物都没买成。”
看着小女孩气鼓鼓的模样,司琛墨莞了莞尔。
“那副画,不值那些钱,既然他想当冤大头,那便让他去当。”
“可是这样我们就没有给爷爷的礼物了嗳,到了老宅,他肯定要拿着那个东西,炫耀一番,来贬低你的。”一想到这样,阮潼就非常的郁闷。
然相反,司琛墨却看起来,不慌不忙。、
他薄削的唇瓣轻启:“青木,调头。”
阮潼不解的看向他,难道不去老宅了吗?怎么调头了。
然后,青木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店跟前,阮潼疑惑的望着,这个店的位置有些隐蔽,但是看起来,非常的高档奢华,里面好像全都是古董。
青木下车,很快就又返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幅画。
阮潼疑惑的问道:“青木拿的是什么?”
“送爷爷的礼物。”
阮潼张大了嘴巴:“你早就准备好了呀?”
司琛墨清浅一笑,并未言语。
但阮潼看着青木那副画,不知道能否在老宅的时候,压过司傲天的风头,不过,她相信司琛墨!
回到老宅,刚进门,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司空明和秦海兰夫妇。
因为上次那件事,阮潼对他们一家子都没啥好印象。
她握紧司琛墨的轮椅推手,微微颔首算是跟他们打招呼。
此时。
老爷子拿着两瓶珍藏的红酒过来,说道:“潼潼,小墨,你们来了!”
“爷爷。”
阮潼看到司老爷子才露出甜甜的笑,喊道。
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称应。
“爷爷,我和瑶瑶来了。”司傲天向屋内大喊道。
正在擦酒的老爷子抬头看向来人笑道:“哎呦,你们两个可算来了。”
司傲天和凝夕瑶一同走进屋。
凝夕瑶走上前身体微微鞠躬,说道:“爷爷好,伯父好。”
看到凝夕瑶,老爷子眼神开始思索:“上一次见面都记不清是几年前咯,一转眼瑶瑶都这么大了。”
老爷子慈祥的笑着:“坐,都坐。”
老爷子招呼着二人。
司傲天轻蔑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司琛墨,大声说道:“爷爷,这是我和瑶瑶给您带来的礼物,请您笑纳。您不可知道啊爷爷,为了这幅画,我花了多少钱呢。”
老爷子笑了笑:“你们来就来,不用备礼物。”
虽是嘴上这么说,但老爷子眼里的高兴是遮不住的。
他将礼盒拆开:“嚯,这画不错,挺好的。”
老爷子说道:“小天啊,你和瑶瑶用心了。”
司傲天得意的扬起唇角,看向司琛墨,讥讽道:“二弟,你和弟妹给爷爷带了什么礼物呢?总不能,空手来的吧?”
他大笑一声。
老爷子说道:“空手又怎样,你们能来,就是我最大的开心了!”
阮潼微微一笑,说道:“爷爷,我们带了礼物的。”
“是吗,二弟带了啥啊?爷爷可是只爱画呢,送别的,家里可不缺。”
老爷子道:
“送什么礼物,我更高兴的是你们俩赶紧给我生个重孙子让我抱,这才真让我开心。”老爷子眉开眼笑,向眼前的两人打趣。
自打他俩进来,老爷子的嘴就没下来过,秦海兰是越看越不爽。
她出声道:“爸,你这不是为难小琛吗,小琛腿不方便,要孙子不知道啥时候的事呢,你还不如指望指望小天和瑶瑶,让他们尽快订婚期,结了婚,分分钟让你抱孙子。”
老爷子脸色沉了一下,显然对她这句话不开心了。
凝夕瑶说道:“伯母,我可以跟小天订婚,但是孩子,我暂且……没想过。”
秦海兰不干了,上前挽着凝夕瑶的胳膊,笑眯眯的说:“瑶瑶啊,你那怎么可以呢?女孩子结了婚还是以家为主,早点生孩子,我给你们带!”
只要她儿子和凝夕瑶的婚期一定下来,再添个大胖小子,这能不把老爷子哄的团团转吗。
绝对能早点拿到司氏,毕竟司家的产业比什么都重要!
老爷子道:“不过你们带了什么,爷爷有点好奇。”
青木此时将礼物递上来。
阮潼不知道那份礼物,能否比得过司傲天的,她心里有点紧张。
老爷子打开。
当看到那副画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一份惊愕。
秦海兰司空明,还有司傲天他们见状都好奇的看过去。
“爸,是不是这画很破?”
司傲天不懂画,说道:“这画一定是破烂,二弟你怎么能送爷爷破烂呢?你看你给爷爷气的都吹胡子瞪脸了你!”
老爷子一拍桌子,激动的从椅子上都站起了身来,甚至都顾不上司傲天的混账话,看向司琛墨,说道:“小墨,这画可是绝版珍藏的画啊,爷爷喜欢了很久都收不回来,你怎么会有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阮潼。
司琛墨说道:“偶尔看到,便收下来了,爷爷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