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之冷笑一声:“不必读书我也知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又是外男,言行这般不妥,可别同我说,不是想坏我妹妹的清誉。”
他言辞锋锐,刺的沈邹贡怒不可遏,大力拍了拍桌子:“胡闹,不过是长辈间的亲密,岂能被你说的这般龌龊。”
沈慎之目光冷厉,有时候一把半隐在剑鞘内的利剑。
莫名有一股冷意自脚心钻入,让人不得不心生忌惮。
沈沛筠即时上前隔绝了二人的视线相触:“堂伯还是不要再多费口舌了,我和哥哥见识了堂婶的厉害,是如何也不敢再去了。”
沈邹贡面色沉沉,默了一会,突然弯下身稍加作揖:“此事,由我来代他,向你们赔罪,不管如何,到了晖州,那都该我们来尽地主之宜,却让你们受此委屈,若是改日传到你们父亲耳中,也都是我的不是。”
沈沛筠沈慎之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掌柜忍不住开口劝道:“这位姑娘,先不说沈大人本就是长辈,可还是咱们这的父母官呢,咱们的饶人处且饶人罢了。”
沈沛筠与沈慎之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沉吟着缓慢的点点头。
“本不该堂伯致歉,只怕此事传到父亲耳中,堂伯的面子会更加受损,这位大叔说的原也没错,我们在此处到底是没有根基,事不可过三,堂伯一心为我们,我们便也不能在推拒了。”
沈邹贡表情渐渐缓和:“到底还是沛筠懂事,从前我便是看出来的,外面已经备了马车,走吧。”
沈沛筠轻声道:“堂伯先请,我们在此处的房间还没有结清,稍后即到。”
沈邹贡没有多想,甩甩袖子先行出去。
陈晖见二人朝自己看了过来,忙道:“你们先走,若有任何事情,我在外面也好里应外合。”
沈慎之拉着他走到一旁,二人皆压低了声音,说着些什么。
沈沛筠则看向掌柜的。
没说些什么,就见掌柜的已两眼放光:“姑娘,可是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在下这店虽小,可是五脏俱全,您要什么也没有少的。”
沈沛筠掏出一根金条递过去:“我要你帮我散播一些消息。”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自己所需交代出去。
掌柜的听完,却是面露难色:“小老儿虽经营酒楼多年可从未干过这样的事呀,这……”
沈沛筠在他吞吐的言语中缓缓拿出另外一根:“够了吗?”
两根金灿灿的金条并排着摆在一起,掌柜的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生怕有劫匪一般,急忙将东西揣进怀里。
笑道:“姑娘放心,咱们这酒楼原就是个大喇叭,必定将你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沈沛筠颔首示意,而后转身。
沈慎之与她并肩而走,揶揄道:“皇帝赏给你的黄金可是有数的,照你如此花法,只怕很快便会山穷水尽。”
沈沛筠轻轻勾唇:“谁说我只有这些了?”
陈晖承诺给她的百两还不曾送来呢。
沈慎之眉眼轻扬,好奇的发问:“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