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沈慎之答的理所当然,好像人二人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
沈沛筠忍住想要上扬的唇角:“那你到是同我说说,你们不过初次见面能有什么仇恨,非要当面报复?”
她就是要瞧瞧,他这哥哥真的吃起醋会是什么模样。
毕竟,如此才是爱她的表现。
沈慎之脸色不知为何就冷了下来:“怎么,你是觉得我不该报复?”
沈沛筠眉心跳了跳:“你怎会如此想,我……”
沈慎之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既然如此,你何不去好好看看他,做什么同我说这些。”
沈沛筠:“……”
完了,事情好像失去控制了。
“哥哥,你怎能如此想,我没有……”
“哥哥?”沈慎之垂在身侧的拳头骤然收紧:“说到底,如今你的眼中,我也只是你的哥哥而已。”
他嘴唇动了动,有什么话想要脱口,但又咽了下去,抿紧薄唇,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沈沛筠:“……”
她究竟做错什么了?
从前程灵素与书生千好万好的时候,她常常见的,分明是程灵素常耍小孩子脾气。
怎么到了她这里却反过来了?
沈沛筠揉了揉眉心,只觉它跳动的越发厉害了。
……
晖州沈家也并非是个良善之地,沈沛筠来不及去思索同沈慎之间的问题,白氏身边的春芙就上了门。
身边还跟着六个脸嫩的丫鬟。
她带着六个丫鬟一同给沈沛筠福身行礼:“五姑娘,太太瞧您身边也没带个可心的人,特意挑了机灵的,这段时间来伺候您。”
沈沛筠有些出神的撑着下颚看向窗外:“哥哥那也有吗?”
春芙笑道:“姑娘这话可就是打奴婢们的脸的,你们二位都是府中的贵客,他又怎么会厚此薄彼呢。”
如此说,那就是一样的丫鬟。
沈沛筠回过神,似笑非笑的望春芙一眼:“你们公子不是刚刚摔伤,堂婶倒时有心力来管我们。”
春芙道:“姑娘这是哪里的话,莫说公子只是受了些轻伤,即便真有什么太太也不可能因此而忘了您不是。”
沈沛筠纤细如青葱的指尖有节奏的轻叩着桌面:“我瞧这里面口齿最伶俐的就是你了,旁的我看着都是脸嫩的,不如你去回了堂婶,把你拨来,剩下的这些只留两个便可,如何?”
春芙懵了一懵,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往常府里来了客人,太太安排下去也有不满意的,可从没瞧过直接要人家贴身丫鬟的啊。
沈沛筠语气略沉:“怎么你倒是不愿意了?还是说堂婶不愿意?”
春芙一时拿不定主意,忙躬身一礼:“此事奴婢不敢妄自作主,这就去请教太太。”
沈沛筠颔首:“快去快回。”
言语间,颇有一种势在必得之感。
春芙原本以为她只是在故意寻衅,如今看到他这样子,也信了七八分。
到白氏面前说了一通,回来后,躬身道:“太太的意思是,姑娘如此要求,她也断然不能拒了,便允了。”
说着又吩咐着拨走了四人。
沈沛筠淡淡“嗯”了一声,便没有了别的吩咐。
这样态度与方才势在必得的模样又是两个形势。
春芙忐忑不安凑上前:“姑娘,人就没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