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慎的那双眼睛也在这个时候扑朔迷离,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戎慎浑浑噩噩的朝着前方走动着,陡然间看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屋子,这其中似乎有点人气。
他如同饥渴许久的人群,看到了大海一样。
大步的走向前方,索性这屋子里也确实有这人
是一个大汉。
大汉整个人看起来粗糙无比,脸上还有个巨大的疤痕。
身上只是简单的穿着一件破败不堪的麻布粗衣。
“哟,是我看错了吗?这鬼地方竟然还有人来?”
大汉看到戎慎到来后,眼底带着一抹震惊。
随后走到了戎慎的面前,伸出手捏着他的脸皮:“还真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伙子,是犯了什么错,才想淘到这个地方来的?”
“不过我这个过来人告诉你,这个地方还是不要来为好,想要逃到这里住下的人数不胜数,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大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得意。
在这个荒漠里,他才是老大,谁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小兄弟,我看你这么细皮嫩肉的,不要掺和进来,免得到时候连自己的性命都豁出去。”大汉看着戎慎哪张面容,满是不舍。
若是真的出事了,那这世上岂不是少了一个绝美容颜的男人。
“水。”戎慎又累又渴,根本就没有心思听大汉说的这些话。
他如今只想吃饱喝足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他可没有什么心情,
“你时不时没有把我刚才说的话给听进去,我说这么多没想到都白说了,你这个臭小子一句你都不愿意听。”
大汉似乎有些生气了,说话也不像之前一样平稳,反倒是带着浮躁的气息。
“有些来我这边的人,我都懒得搭理他们。”大汉双手叉腰,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
“前两天这边来了几个大楚来的傻子,还问老子有没有见到一个小白脸,你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被我骗到了一个山沟沟里,现在没看到什么人。估计不是饿死就是渴死了,要是当时好声好气的和老子说话,或许没有这种情况,要怪就怪那些人脑子不行,还想用蛮力对付老子。”
在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大汉的眼中满是不屑。
就那些人,那些能力还想在她的面前装,真是笑话。
“可惜老子以前也是在道上混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会怕这些不入流的小臂崽子吗?”
大汉没有管戎慎,直接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喃喃自语,
说着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戎慎此刻脑子什么都听不清楚,整个人的眼神呆滞。
难不成他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吗?
好不容易找到了千灵草,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结局。
眼睛中逐渐的没有了光亮,握着玉佩的手也在时候松动。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啊?光顾着让我说话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大汉还没有意识到,一直在那边喃喃自语。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啊,还想要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见到戎慎没有说话,大汉才意识到不对劲,走到了戎慎的身边,用脚踹了踹戎慎,正以为戎慎凉了的时候,发现了戎慎手中的血玉。
“这是什么东西?”
大汉带着困惑,从戎慎的手中拿起了那一块血玉。
若是平常的血玉也就罢了,但是上面刻的图腾,让大汉的心口一直在那跳跃着。
“这不是巫族组组长才有的东西吗?怎么会在这个小子的身上?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大汉也不敢继续放肆下去,他之所以可以在这个地方生存,是因为和巫族的人也有点联系,两方互惠互利,才造就了她。
他把戎慎抬到了自己的床榻上,给戎慎喂了一点水后,便开始照顾着他。
就这么过去了一日的时间,戎慎才缓缓苏醒。
“这是哪里?”
戎慎揉着自己稀松的眸子,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血玉,立刻揣入了兜里。
“你真的是运气好,碰上了我,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我也不需要你多说甚废话,以后只要记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行。”
大汉毫无坐姿的坐在椅子上,直接一口饮下杯子里的水。
“我来到这里多久了?”戎慎没有回答大汉的话,反倒是提了个问题。
“昨天晚上到的,现在醒的,估计也就一个晚上多半天的样子。”大汉耸了耸肩膀对此不以为然。
“多谢救命之恩。”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了,距离和沈沛筠约定的日子也只有两日了,戎慎也没有时间浪费在这边。
戎慎潦草的说了几句话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
大汉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想到了戎慎手里的血玉,只能对此不了了之了。
看着戎慎离开的身影,心中满是愤懑,但能拿到血玉的,定然和巫族有着关系。
戎慎回到大楚,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
整个人一直处于赶路的状态中,看起来胡子拉碴,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样。
身上的衣服也都破败不堪,与之前潇洒的样子全然不同。
他隐藏在这人群中,趁着夜色进入了沈沛筠的府邸。
此时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宫女们入了夜后都去休息了。
沈沛筠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心中全都是戎慎的踪影。
紫芝安静的陪伴在沈沛筠的身旁,她也不知道该和沈沛筠说些什么,只能用着陪伴的方式来让沈沛筠舒缓心情。
“小姐,您就休息一下吧。”
紫芝也是担心不已,满脑子都是戎慎的容颜。
“世子定然不会有事的。”紫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宽慰沈沛筠。
“已经六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明日就到了进入皇宫的时候了。”
沈沛筠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心中也都是对于戎慎的忧心:“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好。”
“要不要仔细瞧瞧,我如今怎样。”
戎慎的声音传入这屋中。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