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如今已经顺顺利利的在一起了,接下来就是得到父母双方的同意。
他这边没有问题,那就是阮茵茵那里。
顾临知道自己做的肯定不会太过的明显,从现在开始就好像是让韩梓宸误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分开了一样。
所以他不会去特别的要求阮茵茵要做什么。
只要阮茵茵不会和自己说分开,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再也不联系,阮茵茵做什么他都觉得能够说得过去。
顾临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不舒坦,当然他也是更喜欢阮茵茵抱着这束花,直接面对她的家人。
可现在的他不会做硬性的要求,只要阮茵茵高兴那就可以了。
等到阮茵茵和顾临在外面随便站了一会儿之后,她也便有些着急的准备回去。
因为她都已经和韩梓宸说了,自己不过是和顾临简单的见一面。
如果一直就在外面待着的话,回去太晚了,兴许他还是那种气愤的模样。
她和顾临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之后,顾临也很理解,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本来就是如此。
反正慢慢的就可以发生改变了,现在也并不是那么的着急。
顾临开着车只是把阮茵茵送到了小区门口,也没有打算进去。
因为他们还是要避免着和韩梓宸有任何见面的可能。
等到阮茵茵进屋里之后,便看到韩母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
她随即坐到了沙发上对着韩母微微的笑了笑,其实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
“表哥他现在……”
“还是那个样子,他心情很不好,我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韩母叹了口气,韩梓宸这种样子她也是习惯了。
“他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倔脾气一上来谁都管不了,也不知道他这个性格到底是随了谁。”
总之只要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韩母一定不会去搭理韩梓宸,就会让他自己好好的把事情想清楚。
本来他们也都不必这样的吵架,是韩梓宸自己偏偏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坏处想,。
然哪里可能会有让他生气的事情呢。
“是我有些对不起他,有些时候我没有听他的话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是关于这件事情……”
在阮茵茵正要把接下来的话全部都说出来,韩母立刻就握住了她的手,不打算让她再继续的说下去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确实已经谈了很多遍,有关于韩梓宸阻止她和顾临在一起的这件事情。
就目前而言,他们不管怎么样做都不会改变什么,所以也就不必再多费心思去想这件事。
如果到时候韩梓宸真的就是自己一个人有着这样的想法,那他不知过多久应当也会改变自己的心意的。
时间本来就会冲淡一切。
可能他知道顾临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种糟糕透了的人,他就会同意阮茵茵和顾临在一起了。
“你慢慢的等待就是了,舅妈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其他的话。”
“反正你心里清楚,你表哥不会伤害你,其他的我想应该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阮茵茵点了点头,她其实早就已经把韩母和韩梓宸的话记在了心里,但有些时候自己也不一定真的能够做到。
不过她一定会尽力而为的,至少不会让这两个人因为她的选择而失望。
“这样的话就好了,乐乐还在睡觉,你要不要去看他?”
“他睡的时间有点长了,我想到晚上的时候,他肯定就睡不着了。”
阮茵茵说了一声好,随即就走到了韩梓宸的房间门口。
其实韩母的本意并不是只为了让她去把阮乐乐叫醒,更多的其实是让阮茵茵和韩梓宸当面的谈一谈这件事情。
顺便让两个人解开一下心结。
兄妹俩之间能有什么事呢?时间一长慢慢的就会没有任何的隔阂了。
韩梓宸虽然是记仇的人,但是和他吵架的这个人可是他的妹妹。
不管怎么说这些,他再怎么不好受,那也不可能一直和阮茵茵如此的冷战下去。
毕竟也没有多大的必要。
阮茵茵站在了韩梓宸的门口,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韩母,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敲门。
直到韩母冲着她点了一下头之后,阮茵茵才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轻轻两下敲在了门上。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就听见屋里面传来了韩梓宸的一声进。
阮茵茵深吸了一口气,按动门把手,直接将门推开。
走进去看到韩梓宸的视线往她这边一撇,但随即又转过头去,像是有些烦躁。
阮茵茵先是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阮乐乐,随即便微微地扬起头来,伸出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表。
声音稍稍的压低了一些,怕吵醒阮乐乐睡觉。
“哥,我可是只出去了二十分钟,我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那我这不是兑现承诺了了吗?那你现在还在生气啊?”
虽然阮茵茵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变成了她去哄韩子晨,但她也只能这样去做。
不然的话韩梓宸的心里一直压抑着,那也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我不生气呢?我想你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哥哥。”
“我一直在尽我最大的努力想要让你幸福,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
阮茵茵就知道韩梓宸肯定是会提到这样的话题,她也有些无助。
她只是和韩梓宸说她要与顾临做朋友,韩梓宸都会是这样的反应,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
如果这样的事实都说出来的话,那恐怕韩梓宸都会和她断绝兄妹关系了。
现在阮茵茵是不敢这样的直接表明,她也必须要想清楚后果是什么样的才能够说出实话来。
“哥,现在我们两个人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好不好?”
阮茵茵终究还是妥协了,而且在这件事情上能妥协的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必须要让韩梓宸知道,自己是明白他的心意的,只是自己好像真的很难做到而已。
“我知道有些时候我们的想法是不太一样,但是慢慢的磨合可以吗?”
阮茵茵只能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