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罄竹难书!”阿棠不怕输,喊道。
罄竹难书,乃金盏自创。但是,金盏的罄竹难书,只能够对付几只小魔妖。阿棠便在金盏的基础之上,完善了罄竹难书。
阿棠认为,罄竹难书的本质,在于罄字。
阿棠的罄竹难书,召唤出千万竿巨龙竹。同时,阿棠布下三秋白帝阵,将朱温重重困住。
三秋白帝阵,正是箫长老偏爱的阵法。
三秋,为初秋、仲秋、深秋。由于竹子四季常绿,难以分辨三秋的区别,配上三秋白帝阵,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阿棠为了防止朱温,通过竹子表面的水分,来辨认出三秋,又拈起了六月相思泪之水系法术,令三秋的露水皆呈现出相思泪的状态。
“阿棠小美人,要被我折磨两夜。”朱温道,依旧使出的是土崩瓦解,懒得寻找阵眼,直接粗暴地破阵。
“草木皆兵!”阿棠不气馁,喊道。
草木皆兵的本质,在于兵字。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阿棠再次召唤出千万竿巨龙竹,将朱温团团围住。同时,阿棠拈起天泪之水系法术,荡涤朱温的魔气。
“阿棠小美人,要被我折磨三夜。”朱温道,仍然使出的是土崩瓦解,魔化了天泪,用于对付巨龙竹。
“竹子开花!”阿棠不服气,喊道。
阿棠还没领悟出,竹子开花的本质。但是,竹子开花乃不祥之兆,既是法术,也是毒术。
毒术,仙界称为仙咒,妖界称为妖咒,神界称为魔咒,称法不同,效果却大致相同。
霎时,小小的牢房,散落着白色的竹子花穗,在阿棠随手拈起的风卷残云之风系法术的助攻下,齐齐飘向朱温。
竹子开花,必有灾难。
阿棠作为施咒者,自然不畏惧竹子花穗。可是,倘若朱温不慎沾上竹子花穗,将无法化解所要应验的未知灾难。
哼,阿棠就不信,一个土崩瓦解,足以坚持到底。
“阿棠小美人,要被我折磨四夜。”朱温道,依然使出的是土崩瓦解,将那竹子花穗的灾难,转移到阿棠的身上。
结果,那竹子花穗,分解为一枚枚绣花针,追着阿棠的小屁股,直至将阿棠的小屁股戳成马蜂窝才罢休。
“移花接木!”阿棠包着眼泪,泣道。
移花接木的本质,在于欺骗。
阿棠的移花接木,将那牢房里所有碍眼的竹子,统统赶到昆仑山,召唤出破水草,哦不,是贪吃草。
“阿棠,我们正在睡觉呢。”贪吃草恼道。
“想不想,当阿棠擦屁股的破水草?”阿棠捂着小屁股,笑道。
贪吃草听后,连忙开工,飞向朱温,将朱温缠绕成一颗大粽子,竭力吸取朱温身上的法力,以求得回昆仑山睡觉的条件。
“大魔妖,要被阿棠折磨一夜。”阿棠以为搬回一局,转了转圆溜溜的葡萄大眼,沾沾自喜。
然而,当朱温照旧使出土崩瓦解时,阿棠张大了嘴巴,惊讶不已。
那些破水草,贪吃又贪睡,遇见土壤,就钻进去,打起呼噜。
“阿棠小美人,要被我折磨五夜。”朱温道。
“百花齐放!”阿棠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表示自己这回准备全力以赴的决心。
百花齐放,正是阿棠最近向箫长老学习的法术。
箫长老说,百花齐放的本质,在于花字。
于是,阿棠的百花齐放,召唤出千万朵芳香馥郁的花香。白色的文殊兰、蓝色的飞燕草,青色的贝壳花,红色的罂粟花,黑色的曼陀罗,朵朵剧毒。
白蓝青红黑这五色,又构成五毒,形成五毒阵。
五毒阵的阵眼,瞬息万变,可以是招致呼吸不畅的文殊兰,可以是招致立即死亡的飞燕草,可以是招致头痛恶心的贝壳花,可以是招致精神萎靡的罂粟花,可以是招致昏迷不醒的曼陀罗。
即便有幸捕捉到阵眼,也要受到一定程度的毒害。
况且,阿棠加持了大量的神力,直接破阵者,毒杀。
“阿棠小美人,我改主意了,要折磨你一生。”朱温道,撤去天罡地煞三十六变身术,终于显现出真面目。
朱温原本的样貌,毫无特点,放入妖界之中,难以被发现。
正如霍觉老师所说,如此容貌,给人产生性子老实的错觉。
何为土崩瓦解?
都道土系法术,侧重于防御力,不适合单打独斗。朱温偏偏从土系法术之中,提炼出攻击力。
轰然间,地动山摇,朱温的土崩瓦解,看似在防御阿棠的百花齐放召唤出的五毒阵,实则将五毒阵的法力,反射到伏魔妖塔的封印之上,令伏魔妖塔摇摇欲坠。
阿棠不得不耗散剩余的神力,加强伏魔妖塔的封印。
伏魔妖塔一旦倒塌,将触动木系法术最恶毒的阵法,即自杀阵。
自杀阵启动,法力薄弱的魔妖,只要生出逃窜的念头,就会被自杀阵诱惑,主动跳入陷阱,顷刻间魂飞魄散。
“多谢阿棠小美人的百花齐放,帮助我重获自由。”朱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