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凌天拈起天焚之火系法术,而齐羽拈起万剑起舞之金系法术,共同对付螳螂大魔妖绿珠。
凌天早就领悟出,天焚的本质在于天字,即天地不容。
可是,凌天的天焚,远远不如阿棠。
巨型的火狼,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发出嘹亮的嚎叫之声,震慑了扎根于大荒不知年岁的行走的骷髅。
“黑脸小郎君,奴家对你没什么兴趣,但是你主动找上门来,奴家就陪你玩一玩。”绿珠笑道。
黑脸小郎君,指的是凌天。
对于长相平平的齐羽,绿珠别说提起兴致了,都懒得过招,随手拈起金谷春晴之土系法术,困住齐羽。
金谷春晴,乃绿珠最深爱的土系法术。
阳春三月,风和日暖,桃花灼灼,柳丝袅袅,鸟鸣啾啾,流水潺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穿花蛱蝶深深可见。
谁能想到,如此美景,却埋葬了绿珠的良心。
所以,金谷春晴一出,令偏爱使出夜凝烟教的万剑起舞的齐羽,逐渐丧失了信心。
“阿天,快救阿羽!”夜凝烟喊道。
阿羽,叫得这么亲昵。这个蠢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几个男人!
凌天一时醋意上头,对天焚加持了妖力,命令火狼吞噬金谷春晴,却忘记控制火狼的戾气,导致天焚伤及了齐羽。
“还是个醋坛子,奴家有兴趣了。”绿珠笑得流出了眼泪。
当年,她的夫君石崇以珍珠十斛买下她,安置在金谷春晴之中,宠爱有加,更筑百丈高的崇绮楼,慰藉她的思乡之情。
石崇叹,他因绿珠而获罪。绿珠便坠楼,表示衷心。
然而,绿珠坠楼之后,方知晓她是螳螂妖。
凡间的红颜祸水,大多是妖精所化。妲己是狐妖,西施是鱼妖,杨玉环是花妖……
绿珠等了石崇一世又一世。每一世石崇都会迷恋上绿珠的美色。每一世石崇都会因为绿珠而不得善终。
到最后,石崇的魂魄,为了躲避绿珠,投胎到畜生道。
绿珠再也找不到石崇了,就变成现在的疯样子。
“黑脸小郎君,不如你来当奴家的崇大人。”绿珠掐了净化诀,拭去点点热泪,换上绝美的笑容。
绿珠十分享受男人吃醋的样子。就像过往的每一世,石崇都为了她而醋意大发。
“少说废话,拿出你的真本事!”凌天恼道。
接着,凌天与绿珠,陷入更加激烈的战斗之中。
凌天拈起的是星火燎原之火系法术,放弃了防御力;绿珠拈起的依然是金谷春晴之木系法术,加强了攻击力。
所谓配合赛,就是双方相互配合,方能战胜敌方。
显然,凌天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与齐羽配合。
更糟糕的是,一场配合赛,最后打成了决斗赛,齐羽站在最佳观赛点,不知是该前进还是后退。
不过,齐羽很快发现,原地不动最好。
凌天的星火燎原,打算借助金谷春晴所建造的崇绮楼,燎原熊熊大火。而绿珠的金谷春晴,绝妙之处恰好在崇绮楼。
结果,崇绮楼倒塌,触发了承载崇绮楼的土地的崩塌。凌天差点被生生地活埋而无法反应过来。
“你也不许插手!”凌天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拒绝齐羽的帮助。
“这个小气的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爱争风吃醋。”夜凝烟气得直跺脚,又担心得要命。
“烟姐姐,等小天拈起雷霆之怒,我们就出手相助吧。”阿棠转了转圆溜溜的葡萄大眼,笑得贱兮兮的。
“为什么呀?”夜凝烟疑惑不解。
“因为雷霆之怒是小天的绝招呀。”阿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对哦,雷霆之怒是阿天的绝招。”夜凝烟笑道。
夜凝烟还真不知道,凌天的绝招是什么。每次夜凝烟找凌天单挑,凌天总是让着她,让着让着,她索性找齐羽切磋了。
果然,凌天拈起雷霆之怒之火系法术。
雷霆之怒,本质在于怒字,简单易学,却极难升华。凌天也是特地请教了阿棠,才逐渐提升了雷霆之怒的战斗力。
因此,雷霆之怒,必然不是凌天的绝招。
霎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团团雷火,将绿珠重重包围。
“黑面小郎君,奴家劝你,莫做无谓的挣扎。”绿珠笑道。
话音刚落,雷火立刻被金谷春晴所承载的土地,全部吸收,再化为攻击力,齐齐扑向凌天。
“阿天,小心!”夜凝烟喊道。
紧接着,夜凝烟拈起见血封喉之金系法术,前来相助。
可惜,夜凝烟的见血封喉,帮的是倒忙,教凌天分了神,拈起的风卷残云之风系法术,只发挥出一半的效果。
不错,风卷残云才是凌天的绝招。
“天焚。”阿棠软软糯糯地道。
最终,阿棠的天焚,战胜了绿珠的金谷春晴。阿棠趁机掐了沉睡诀和缩小诀,将螳螂大魔妖绿珠收于相思囊里。
“阿棠,你可真阴险,为了当选妖王,都学会不择手段了。”凌天双手抱臂,冷笑道。
夜凝烟听后,思索了许久,才明白过来,捏了捏阿棠圆乎乎的小脸蛋,忍不住哈哈大笑。
夜凝烟当然知晓阿棠的小心思。
夫君哥哥,等阿棠当上妖王,迎娶夫君哥哥为帝君。阿棠可是不止一次说过这般傻傻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