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看见红杏公子,那可是激动得连摆在桌前的素炒竹笋、清蒸竹笋、酱香竹笋、凉拌竹笋、水煮竹笋、油焖竹笋、上汤竹笋、香辣竹笋、耗油竹笋、雪菜竹笋,都没吃上几口。
咳咳,先来点“饭前小菜”。
“红杏妹夫,你什么时候去青丘提亲呀?”阿棠问道。
阿棠此刻的心情,倍儿地愉快。因为,阿棠终于等到,留渊上神吃醋了。留渊上神吃醋的样子是,给阿棠多做了一道手撕鸡。
“阿棠,别吓到红杏公子了。红杏公子是凡人,而我们是狐妖。人妖相恋,始终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西楼笑道。
西楼句句表示,必须吓到红杏这个凡人。
“没事的。阿盏早已告诉我,她的沙狐身份。而且,阿盏不嫌弃我的魔人背景,乃我的荣幸。”红杏笑道。
或许是在金盏的影响下,红杏的笑,褪去往日的阴柔,越来越纯净,令西楼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魔人?你是魔人!”西楼惊讶不已,然后心底窃喜,轻咳一声,拿出妖王的气势,皱眉道:“阿盏,魔界与我们妖界,是宿敌。”
“所以,我与阿盏,决定归隐山林。”红杏柔声道。
“不许!”西楼恼道。
“楼哥哥,按照青丘国的律法,即使是亲生父母,也不可干涉子女的婚姻。”金盏道,眸光坚定。
“在青丘,孤就是律法,孤说不许就是不许。”西楼拂袖而去。
“小盏,再等几年,阿棠当上青丘国主后,西楼就无法阻止你和红杏妹夫成亲了。”留渊上神第四次展开温润如玉的笑容。
“小盏,阿棠会努力的。”阿棠点点头,补刀道。
晚戏,苏苏依旧瞧得幸灾乐祸,思思却是愁眉苦脸。
思思为何愁苦呢?
当然与西楼负气出门无关。自与天天约会的红杏、金盏无关。也与夜凝烟见平安至今未归而去琵琶巷寻找无关。更与那个守在羲和上仙闭关的门口的扶桑姑娘无关。
哎,思思只想为不争气的阿爹叹气。
玉皇大帝,公务繁忙,只有晚上偷得清闲,悄悄地下凡,与荷香共进晚膳,顺便尝一尝留渊上神的厨艺。
月老上仙,出了名的敬业,玉皇大帝塞给他再多的工作,毫无怨言。然而,近来一到晚膳时间,就立刻下凡蹭饭。
可是,玉皇大帝已经到海棠新府半炷香了,而月老上仙不见踪影。
“玉帝哥哥,莲花茶、莲花蛋、莲花汤、莲花酥、莲花糕、莲花羹、莲花鱼、莲花粥、莲花饼、莲花鸡,皆是为白莲花一号,哦不,荷香姑娘,精心烹饪的。”阿棠巧笑嫣然。
嘿嘿,阿棠不会告诉玉帝哥哥,所有的莲花菜,都放了清心丸。
这清心丸,不仅可以清除魔气,还能够遏制欲望,最适宜玉皇大帝这种管不住裤腿的情场浪子。
“阿棠,真是温柔贤惠。”玉皇大帝即使知晓这莲花菜式出自留渊上神之手,也不吝惜夸赞之词,博得美人一笑。
“玉帝哥哥,过奖了。”阿棠非常厚脸皮地收下,翘起龙狐尾巴。
“月神上仙,也是一天比一天倾国倾城。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仿佛那凡间的《佳人歌》,是为月神上仙的姿容而创作。”玉皇大帝坐在月神上仙的旁边,笑道。
“玉帝,你对多少个女人念过《佳人歌》。”月神上仙冷笑道。
“阿棠算一个!”阿棠举起小胖手,笑得贱兮兮的。
“留渊上神,阿棠开玩笑的,朕怎么敢对阿棠表达爱慕之情呢。”玉皇大帝连忙解释道,额头冒出冷汗。
“玉帝,最近比较清闲。”留渊上神第五次绽放温润如玉的笑容。
这般耐心地等待了半个时辰,月老上仙与荷香依然未到。
“阿棠,朕过去看看香儿。”玉皇大帝笑道。
结果,玉皇大帝一个人的探病,变成了一群人的凑热闹,好像玉皇大帝是要去偷情,而众人随时捉奸。
“香儿,你在吗?”玉皇大帝走到荷香的客房前,问道。
连问三声,无人回应。
反而,月神上仙的客房,传出动静。
“月神姐姐,阿棠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阿棠竖起龙狐耳朵倾听,小身板猛然一惊,尔后立即堆起笑容,喊道。
月神上仙听后,愈发地狐疑,径直推开门,一股糜烂的气息,扑鼻而来,令阿棠也唉声叹气起来。
很不幸,原本是来捉玉皇大帝的奸,现在改成月老上仙的奸。
月老上仙正在月神上仙睡的那张床,与荷香行那颠鸾倒凤之事。
“不好了,小安出事了!”夜凝烟忽然背着身负重伤的平安,掐了瞬息诀,狂奔而来。
“阿棠,我是不是眼神有问题呀,那个单相思了月神上仙不知多少年的月老上仙,怎么和白莲花一号搞上了?”夜凝烟疑惑道。
“阿棠,本仙回太阴殿了。”月神上仙冷声道。
调情的紫丁香,最终调了月老上仙与白莲花一号的情。
阿棠很怀疑,月神上仙和月老上仙前世是亲兄妹吧,这世才分分合合,看不到终成眷属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