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你不觉得这神秘金主的声音,似曾相识。”苏苏挠了挠雪白的皮毛,思索道。
“我自小跟随主子,不认得几个神仙。”白泽十分嫌弃地瞥了一眼这沾染上阿棠的作风的苏苏,恼道。
“三万两黄金一次,三万两黄金两次,三万两黄金三次,成交。奴家宣布,此次拍得荷香姑娘的初夜的贵主,乃李公子。”老鸨胡氏笑得脸颊僵硬,心里那叫一个肉痛呀。
荷香在拍卖初夜之前,与老鸨胡氏签了协议。
无论最后的拍卖竞价多少,老鸨胡氏将获得三千两黄金的酬金。
老鸨胡氏,原本以为,三千两黄金,已经是极限了。未意料到,荷香的初夜,居然可以卖到三万两黄金。
三万两黄金,可供寻常百姓的子孙后代,生存上千年了。
荷香是脑子进水了,才博得这荷花仙子的虚名。
大周王朝灭亡又如何。再迎来一个王朝,还不是照样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交足赋税养这帮酒肉臭的朱门。
贵主散场后,老鸨胡氏打算出去赌一把,来安慰受伤的情绪。
“胡妈妈,阿棠想知道,买下荷香姑娘的初夜的金主是谁。”阿棠掏出一颗南海夜明珠,甚是娴熟地塞到老鸨胡氏的手中。
“海棠小姐,这打开门做生意,最讲究信用。李公子特意交待过,不得泄露他的身份。”老鸨胡氏,摸了摸南海夜明珠,爱不释手,终究还是下了艰难的决定,如割舍了心头肉般,拒收南海夜明珠。
“胡妈妈,透露一下李公子的长相,不算违背诚信吧。”留渊上神掀开半边幕离,第三次绽开温润如玉的笑容。
“奇丑无比。”老鸨胡氏,露出痴迷之色。
待老鸨胡氏回过神来,阿棠、留渊上神、苏苏、文风、白泽,已经消失不见了。
荷香的闺房,位于明月坊的第八层。
阿棠蹦蹦跳跳地爬楼,远远瞧见,荷香的闺房,围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看客,立即拉着留渊上神,狂奔过去。
“李言,你果然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月神上仙怒道。
啧啧,周围的看客,虽然无法得见戴着冰蓝色斗笠的月神上仙的容颜,但是非常确定这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否则,美人愤怒,又怎么会如此迷人。
“舒儿,你听我解释。”买走荷香的初夜的神秘金主,果然是月老上仙,披头散发,浑身酒气。
阿棠揉了揉眉心,命令苏苏拿出麒麟圣祖的气焰,吓跑了所有的看客,尔后关上门窗,安静地坐在软塌之上,观看这场闹剧。
“有什么好解释的。当年,荷花仙子帮忙打理相思树,你就和她眉来眼去。后来,本仙下凡历劫,你也跟着去,又与荷花仙子,暧昧不清。如今,都学会金屋藏娇了,豪掷三万两黄金,与荷花仙子,共度春宵。”月神上仙冷笑道。
“小言,荷花仙子,不会就是你在我闭关的时候,招收的一个比月神上仙更懂得风情的徒弟吧?”留渊上神第四次绽放温润如玉的笑容。
“老友,我什么时候说过更懂得风情呀。我只是说,阿荷比舒儿温柔善良。”月老上仙恼道。
月老上仙,这不急着纠正,月神上仙未必相信留渊上神的煽风点火之言。可是,一纠正,月神上仙整张绝美的容颜,已经冷过隆冬的寒雪。
“月老上仙,以后有本仙的地方,请你绕道而行。”月神上仙冷笑道。
“舒儿,我对阿荷,只有师徒之情。”月老上仙欲哭无泪。
他极其后悔,今晚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玉皇大帝,帮忙拍下荷香姑娘的初夜,拿到蟠桃园里九千年一熟的蟠桃作为报酬。
他更加后悔,当荷香姑娘倾诉自己的前世是荷花仙子时,他一激动,就喝下了荷香姑娘倒给金主的催情酒。
老实说,他眼盲,除了月神上仙,他容易遗忘别的女子的容貌。
“月神姐姐,莫生气,师父没有碰过阿荷。”荷香咬着嘴唇,滴落几朵盈盈粉泪,轻声道,真真应了温柔善良这四个字。
“月老哥哥,你发个毒誓吧。”阿棠托着小下巴,认真思考道。
阿棠终于明白,月神上仙与月老上仙分分合合的原因了。一个冷傲得近乎单纯,一个老实得近乎愚蠢,连朵白莲花都挡不住,如何拔得了各类邪花。
“舒儿,我李言对天发誓,我对舒儿的忠诚,亘古不变,除非相思树枯死。”月老上仙信誓旦旦。
“月老哥哥,不如换成魂飞魄散吧。相思树,可能会枯死的。”阿棠娇娇软软地道。
“阿棠,相思树,自上古创世神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存活至今,怎么可能枯死呢。”月老上仙笑道。
蓦然,羲和上仙下凡。
“小言,告诉你一个噩耗,你要挺住。”羲和上仙表情沉重。
“和哥哥,相思树不会真的枯死吧?”阿棠顿时垮了小脸。
话音刚落,月老上仙直接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