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从相思集中读过,兰陵罪仙的故事。
相思集写道:兰陵罪仙,原本为天界的战神,后因私生活不检点而被贬为罪仙,遭受生生世世的轮回。
私生活不检点?
倘若孟婆在场,必定要吐槽,论私生活不检点,当属玉皇大帝。
可是,天界没有仙人质疑这条罪责,包括留渊上神,也默认了玉皇大帝颁布的第一条玉帝令。
阿棠特地抱着相思集,去问过留渊上神。
“等阿棠娘子学会凤凰涅槃,夫君哥哥再告诉你真相。”留渊上神当时嘴角噙着温润如玉的笑意。
凤凰涅槃之火系法术,乃兰陵罪仙的绝杀技。
其实,真相很简单。
当阿棠得知兰陵罪仙的有一世为玄修法师时,阿棠已经猜测得到真相。
凡间的五百年前,太宗皇帝知晓,玄修法师与风希皇后私通之事,怒斩玄修法师,软禁风希皇后,闹得满城风雨。
天界成立的初期,玉皇大帝还不是玉皇大帝,只是战神兰陵上仙的副将。而玉皇大帝之妻,即当今的王母娘娘,与战神兰陵上仙,乃青梅竹马。
可惜,青梅竹马不但没有流传出一段佳话,反而结成仇怨。
青梅状告竹马,多次打着醉酒的幌子,玷污她的清白,以刚刚飞升上天的太白小仙为证。
因此,战神兰陵上仙,失去玉皇大帝的宝座,沦落为罪仙。
城东的宅子,留渊上神再次招待玄陵法师。
“留渊上神,变得不像留渊上神了。”玄陵法师,品着碧螺春,仔细打量一番,窝在留渊上神的怀抱里,吧唧吧唧海棠酥的阿棠。
“嗯,夫君哥哥,现在是阿棠的留渊上神。”阿棠甜甜地笑道。
“留渊上神,在碧玉簪子上加持了枯木逢春的神力,唤醒贫僧前世的记忆,可是怜惜贫僧的遭遇?”玄陵法师把玩着碧玉簪子,冷笑道。
前世,王母娘娘,抱着兰陵上仙的腰杆,声声泣诉,对他的爱慕,声声控诉,玉皇大帝的滥情,他信以为真。
可是,当他决定用毕生战功来换取她的自由时,她背叛了他。
前世,风希皇后,搂着玄修法师的脖颈,声声泣诉,对他的思念,声声控诉,太宗皇帝的冷落,他也信以为真。
可是,当他冒着生命危险来带她远走高飞时,她也背叛了他。
“本尊,想请兰陵罪仙,帮一个忙。”留渊上神浅笑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留渊上神,称呼贫僧为玄陵法师。这世上,已经没有兰陵罪仙。”玄陵法师双手合十,冷冷地道。
“堕落成魔,做本尊的眼线。”留渊上神轻笑道。
“陵哥哥,别怕。阿棠的龙珠,可以净化魔气。”阿棠软软糯糯地插嘴道。
“留渊上神,打算利用贫僧,来对付素衣使者?”玄陵法师冷声道。
“求证素衣使者,并且取而代之。”留渊上神眉头蹙蹙。
“夫君哥哥,素衣使者是谁?”阿棠问道。
“看来,留渊上神很在乎素衣使者,连自家的娘子也隐瞒着。”玄陵法师冷笑道。
“阿棠也隐瞒了夫君哥哥,今早偷亲了夫君哥哥的嘴巴。”阿棠别过小脸,故作娇羞,实则心底似做贼般乐着。
“留渊上神,让贫僧答应帮忙也不难。贫僧既然担上了勾引良家妇女的罪名,不如索性坐实。贫僧想娶阿棠施主为娘子。”玄陵法师张扬着邪魅的笑意。
语罢,阿棠瞪大了圆溜溜的葡萄眼,怔愣住了。
什么情况?阿棠明明为小盏物色的穿红袈裟和尚,怎么跑到阿棠的碗里来了。
“苏苏,送客。”留渊上神再次展开温润如玉的笑容。
“阿棠施主,贫僧在大明寺,静候佳音。”玄陵法师掐了传语诀,犹如那拨弄心弦的琴曲,婉转动听。
“夫君哥哥,小盏这么善良,管不住陵哥哥的,还是嫁给文殊菩萨吧。”阿棠托起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小模样。
“阿棠娘子,夫君哥哥跟兰陵罪仙比起来,谁更美?”留渊上神问道。
“陵哥哥,长得像妖僧,说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透着一股邪气,是阿棠心目中完美的穿红袈裟和尚的人选。”阿棠转了转水灵灵的葡萄大眼。
“哦,那阿棠娘子,是不是后悔遇见无恨法师了?”留渊上神第三次绽放温润如玉的笑容。
“但是,阿棠是坏和尚的阿棠,是夫君哥哥的阿棠。”阿棠吧唧一口留渊上神的侧脸,笑靥如花。
尔后,阿棠掐了瞬息诀,准备开溜。
奈何,留渊上神掐了定身诀,将阿棠禁锢在臂弯里。
“阿棠娘子,偷吃了夫君哥哥,可要负责哦。”留渊上神笑起来,秋波眼潋滟,墨画眉逶迤,眉心无法褪去的朱砂,透露出千万种风情。
嗷呜,夫君哥哥对阿棠使用美人计。
于是,阿棠沉浸在美色之中,任由留渊上神将她抱起,径直进入卧房。掀开这珍珠白金线海棠纹鲛绡帐子,滚一滚那黄花梨木六柱月洞门架子床,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