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降世,血染苍穹!”
“龙神降世,血染苍穹!”
“龙胜降世,血染苍穹!”
声震云霄,震耳欲聋!
骑士冲入人群,如同饿狼扑入羊群。
血流成河,惨叫连绵。
斧头帮众人被吓傻了,他们甚至来不及反抗,便被锋利的开山刀划过脖颈。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虽然最后斧头帮的人知道跑不了,拿起斧头开始反抗。
可最终的结局,依旧难逃一死。
十分钟后。
街道布满鲜血。
上万哈雷骑士,停在尸群之中,血水顺着刀尖滴落,残肢断臂遍地,宛如地狱的修罗场!
红日升门口还站着的。
只有李铁蛋和迎宾小姐。
咔。
车门开启。
血屠从车门取伞,跟随陈玄脚步。
陈玄来到李铁蛋面前,居高临下。
“臣服或者死亡。”
惜字如金。
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的李铁蛋抬头,呆呆的望向陈玄。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直接匍匐在地,颤抖道:“铁蛋愿追随大人...”
陈玄收回目光,走向一旁的迎宾小姐。
后者吓得屎尿齐流。
看着陈玄缓步靠近,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不...求求你别杀我...”
“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垃圾..是我不是人...”
迎宾小姐疯狂的抽这自己巴掌,惊恐的泪水于雨水混合,模样狼狈至极。
陈玄深情淡漠,一言不发。
迎宾小姐急忙爬到陈玄脚边,抱住陈玄的腿,不停地揉蹭。
“我...我可以给您当狗...当母狗...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
“我不想死...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陈玄满脸嫌弃的踹开这迎宾小姐。
见此。
血屠缓步上前,“下辈子...注意点。”
话落。
一脚踹出。
迎宾小姐的脑袋直接被踹成肉泥。
“把夜总会里面清理了。”
血屠冲着身后的骑士摆手。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已经到了这一步,血屠自然不会留手。
陈玄扭头回到车上,“洪泰的位置确定了吗?”
“确定了。”血屠急忙点头,“和钱万里在一起,两人开了一辆桑塔纳,快跑到郊区了。”
“要属下去处理吗?”
陈玄从怀中拿出一颗黑色丹药,“你找人去把这个揉碎弄在他们身上。”
说着,陈玄又拿出一颗白色的丹药,“让办事的人把这个丹药先吃了。”
血屠不解,但还是接过丹药,交给了手下人去办。
劳斯莱斯的车轮碾过一具具尸体,血屠的脸上毫无情绪波动。
斧头帮在江城数十载,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而加入斧头帮的人,几乎都是各地的逃犯。
可以说,他们的身上,几乎都背负人命。
因此他们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
......
入夜。
北郊的一处废弃农村中,一辆黑色帕萨特,缓缓驶出。
钱万里和洪泰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加速向大路驶去。
洪泰害怕龙神殿的人会设卡,因此特意和钱万里在这藏到天黑。
车子驶入国道。
走了大概五公里左右,前面出现了一排密集的灯光。
远远看去,正是一排车子在排队接受检查。
钱万里大惊,“不好,应该是龙神殿的人!”
洪泰急忙喊道:“调头,快调头!”
钱万里不敢耽搁,急忙调头。
嗵!
一声闷响,二人只感觉车子一阵震动。
反应过来,发现是一辆白色面包车,撞在了桑塔纳的后门上。
“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这马路是你家的啊,说调头就调头?”
面包车司机骂骂咧咧的冲了下来。
钱万里急忙打开车窗,拿出一万块钱丢了下去。
“拿钱,滚蛋!”
见到足足一万,面包车司机顿时大喜。
拿起钱冲到桑塔纳车门旁,向着钱万里就把手伸了进去。
“哎呦,大哥大气,咱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吧?”
“我交你妈!”
钱万里一把拍开司机的手,随后扬长而去。
看着桑塔纳离去,面包车司机眼中露出一抹得意。
他冲着手机说道:“老大,丹药已经揉碎抹在钱万里身上了。”
“好,你在后面看着,要是他们跑出江城地界,直接炸死他们。”
“是!”
面包车发动,拉着四个内劲武者,远远的跟了上去。
在面包车的后面,放着几颗C4炸弹。
四个内劲武者,自然不是洪泰的对手。
但这C4炸弹,即便是宗师强者,也无法硬抗!
血屠不敢质疑陈玄的手段,可也多留了一层保障。
毕竟这洪泰不是什么善茬。
要是真的跑了,后患无穷!
......
桑塔纳上。
钱万里凝眉道:“洪爷,出城的路估计全让封了,咱们怎么办?”
“我知道一条小路。”
洪泰指向一旁乌漆嘛黑的小路道:“往这拐!”
面包车上。
众人拿出夜视仪戴在头上,关闭车灯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
桑塔纳在小路上越走越远,四周除了两排柳树,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大雨过后,小路泥泞无比,车子走在上面,不停地打滑,似乎随时都有陷进去的危险。
“妈的!这是什么破路?”
钱万里抱怨道。
洪爷冷笑,“这是你的生路!”
“要不是这路破,你以为龙神殿的人不会堵在这吗?”
钱万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哎,我在江城打拼了几十年,没想到最后居然这么狼狈的跑了,真踏马窝囊。”
“我去你的!你以为老子好受吗?”
“老子斧头帮几千兄弟都没了,你钱家才算什么?”
钱万里不愿反驳,伸手打开了收音机。
又五分钟后。
钱万里忽然发出一阵疑惑的声音。
“诶,这路怎么干了?”
闻言。
闭目养神的洪泰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干平的道路,满脸懵逼。
“这最多走了两公里,路怎么可能干了?”
这时。
似乎有一股阴风吹过,二人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收回目光,二人谨慎的望着车外,一言不发。
车子继续走着。
道路旁依旧是一行行柳树,除此之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忽然。
吱呀!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
钱万里惊恐的指向不远处的一颗半截柳树。
“洪爷...那...那颗柳树...咱们好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