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身子猛地一颤。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本以为这几日的服侍,已经让陈玄对她放下戒备。
可如今看来,陈玄从未将她当成自己人。
蝶舞深吸口气,跪倒在陈玄面前。
“主人不愧是主人,蝶舞最引以为傲的手段,在主人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陈玄面色平淡,沉默不言。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蝶舞是什么人?
杀手!
杀手本就冷血,更何况还能成为世界十大杀手之一!
光靠个人魅力就想让她臣服,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要说当初蝶舞迫不得已臣服,是因为想要保命。
如今这急速归来,多少就有些诡异了。
陈玄笃定蝶舞不敢不做自己交待的事。
但在陈玄的设想中。
办完事后,蝶舞一定会趁机找个借口,不再回来。
毕竟她刚刚帮陈玄办了事,完全可以赌陈玄念在这个份上,放她自由。
就算最终被抓回来,也总比当一辈子的奴隶强!
谁承想。
蝶舞不但回来了,居然还回来的这么快?
这她要是没什么目的,就是鬼都不信了。
“因为...阴阳玉佩...”
“阴阳玉佩?”
陈玄扭头看向蝶舞,“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阴阳玉佩?”
蝶舞低声道:“因为上次我和您说到京城陈家的时候,您...有些失态...”
陈玄恍然大悟。
蝶舞的武力值其实没有多高。
别说世界十大杀手,就是排名第一百的,也未必打不过蝶舞。
可这杀手的水平高低,考验的可绝非单纯的蛮力!
很显然,除了美人计之外,这发觉细节的能力,蝶舞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陈玄淡淡道:“你想借我的手找到阴阳玉佩,然后夺走?”
蝶舞瞬间色变,惊恐的匍匐在地。
“不不不,就算主人您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从主人的手里夺走玉佩。”
“奴婢只是想留在主人身边,在您得到玉佩之后,可以让奴婢永葆青春...”
如蝶舞这般女人,对于金钱和权力,早已没了太多的追求。
对她而言,永葆青春,比任何权利和金钱的诱惑都要强烈!
当初她臣服陈玄,一方面是为了保命,其实另一方面,就是想将阴阳玉佩的事告诉陈玄,然后借助陈玄的手搞到玉佩。
可当她说出陈家,看到陈玄的表情时。
她就明白自己不必多说,陈玄一定会亲自去找!
因此她才会急切的,想要在陈玄面前表现自己。
陈玄耸耸肩,“你就这么确定我能拿到阴阳玉佩?”
蝶舞苦笑道:“如果连龙神殿的殿主都无法获得阴阳玉佩,其他人又如何有资格呢?”
对于蝶舞提到他是龙神殿的殿主,陈玄毫不意外。
能够拧断世界第一杀手的脖子。
又能让龙神殿分会长血屠天天上门送菜。
结合冷月几次前来,提到的龙神殿高层。
这些都猜不出陈玄是龙神殿殿主的的话,蝶舞也算是白活了。
陈玄又问,“既然你知道我和京城陈家有关系,那你觉得我会将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分享给你吗?”
闻言。
蝶舞伸手拂去了衣衫,随后缓缓走到了陈玄面前。
“奴婢不知道主人会不会给奴婢,但这是奴婢唯一的机会。”
“奴婢承认奴婢并不是多么喜欢主人,但奴婢的身体,却只有主人享用过...”
闻言。
陈玄老脸微微一红。
蝶舞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之前陈玄也为此诧异了一番。
谁能想到,蝶舞的技巧牛的一批,却还未经人事?
用蝶舞的话来说,这些都是她师父当年教给她的。
用不用是一回事,但懂不懂,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时。
蝶舞已经跪在了陈玄面前。
陈玄盯着蝶舞,看不出半点说谎的痕迹。
“难道永葆青春,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陈玄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一个女人,如果不看重自己的身体,自然不值得人去尊重!
蝶舞急忙摇头,“主人您误会了...奴婢虽然有目的,但奴婢服侍您,是心甘情愿的。”
陈玄问道:“为何?”
“女人崇拜强者,而您是蝶舞见过的...最强的男人!”
话落。
蝶舞缓缓俯身...
......
翌日。
陈玄吃过蝶舞准备的早餐之后,拿着上次在古玩街买的手镯,离开了御龙一号。
门口。
血屠早已等候多时。
上车后,陈玄问道:“上次让你找的房子怎么样了?”
“大人交待的事,属下不敢怠慢,当天就已经找好了。”
血屠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随后递给了陈玄。
“这是五套风格不同的房子,您请过目。”
陈玄扫过手机。
随后指着一个两居室道:“就这个吧。”
“其他的太大了,晓雅姐可能住不习惯。”
“是。”血屠接过手机,发动车子直奔医院而去。
......
特护病房。
张秀几乎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她也就五十出头,之前的沧桑,不过是因为常年劳累,以及病痛折磨导致。
如今身体痊愈,又静养得到了营养补充。
看上去甚至比住院之前都要精神。
这时。
洛晓雅笑着推门而入,“妈,我今天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韭菜馅包子。”
“医生说您的身体基本没什么问题,再观察个三两天就能出院了。”
张秀拍了拍洛晓雅的手,“傻丫头,妈早就好了,今天就能出院了!”
“虽然这病房人家不和咱们要钱,那咱也不能浪费人家的资源啊。”
说着,张秀脸上露出一阵感叹。
“哎,这可都是小玄的功劳。”
“要不是他,妈的病好不了不说,咱们又怎么能享受到这免费的特护病房?”
“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小玄...”
闻言。
洛晓雅也是一脸纠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谢谢小玄。”
“他现在也不缺钱,工作估计也不错,可能唯一缺的,就是漂亮媳妇儿和大胖儿子了吧?”
“可这两样,咱也给小玄解决不了。”
“谁说的?”
张秀一把拉过洛晓雅的手,“晓雅,你可才比小玄大三岁啊!”
“妈!”
洛晓雅顿时俏脸羞红,“我们是姐弟,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啊!”
这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什么话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