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愿追随主人!”
蝶舞难掩内心激动,脑袋如捣蒜一般磕在地上。
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谁承想没死不说,居然还被陈玄收为奴仆!
这位是什么人?
是能宰了世界第一杀手的大人物啊!
他的实力以及背景,岂是一般人所能想象?
在蝶舞看来,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分明就是赏赐啊!
咔!
一声脆响,只见起身的蝶舞毫不犹豫的,拧断了自己的左手。
随后她再次磕倒,“蝶舞定当用余生侍奉主人,若有二心,不得好死!”
“你倒是个聪明的女人。”
陈玄笑着起身,目光瞥向了一旁昏迷的冷月。
“比这蠢女人强多了。”
......
陈玄离开后不久。
冷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先是惊恐的摸向脸颊,发现并无异样之后,目光快速环视。
这一看,她眼中顿时露出浓浓的震惊。
只见四周重伤之人,伤势竟然都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可在她的记忆中。
这些人都重伤垂死不说,自己也被蝶舞重伤,还要被蝶舞毁容。
不过在昏迷之前,她倒是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难道说...
是那个男人救了自己,还给其他人治好了伤?
那这个男人,会不会和上次在飞机上救自己的人,是同一个?
冷月满心疑惑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烟屁股。
她上前拿起烟屁股,“红梅?”
“难道这是那位神秘男人留下的?”
想到这,她赶忙将烟头收了起来,随后打电话通知军部来人收拾残局。
......
御龙一号。
陈玄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
打打杀杀的事一天做了两次,不洗个澡,实在的不得劲。
过程中。
蝶舞非常贴心的全程作陪。
那搓背的技巧,简直让陈玄欲罢不能。
十分钟后。
当陈玄走出浴室门时,眸子猛地一颤。
只见在他面前。
蝶舞不知何时搞来了一套若隐若现的女仆装。
深深的V领,呼之欲出,18CM的短裙,更是让人浴火高涨。
“你在哪搞的这鬼东西?”
陈玄满脸诧异,他可不记得自己的家里有这种玩意。
“刚刚您洗澡的时候,有个叫血屠的男人来找您。”
“他带了十几个女人,还送来了这些衣服。”
“我把这些衣服留下了,至于女人都让我赶走了,您不会怪我吧...”
蝶舞妩媚的声音简直让人骨头发酥。
说话之间,她已然搂住了陈玄的胳膊,拉着陈玄向房内走去。
陈玄一阵无语。
血屠确实是隔三差五来给自己送东西。
只是不承想,这次居然还给自己送来了女人...
走进房间,蝶舞附身在陈玄耳边,吐出热气。
“大人,你要是有需求,可以和奴婢说,奴婢的长相身材,还有技巧,可都不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
陈玄冷眼瞥向蝶舞。
“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不知深浅,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蝶舞甜美一笑。
“这房子这么大,大人自己住多寂寞呢,要是杀了奴婢,谁来陪大人解闷呢~”
“而且奴婢有自信,只要大人让奴婢服侍您一段时间,您肯定舍不得杀了奴婢~”
陈玄无奈摇头,“你先坐好,我有正事问你。”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冷月不放,她惹你了?”
蝶舞没有闲着,起身拿起茶壶给陈玄沏茶。
“大人您误会奴婢了,不是奴婢盯着冷月不放,是她想要抓奴婢立功。”
“奴婢只是将计就计,想要抓到她从她父亲口中问出一些消息。”
陈玄淡淡道:“什么消息?”
蝶舞再次趴到陈玄耳边,神秘兮兮道:“大人您可听说过阴阳玉佩?”
“没有。”陈玄摇头。
蝶舞随即再次道:“据说这阴阳玉佩乃是上古武修流传下来的法宝,里面同时蕴含着真气以及阴气。”
“据说拿到这块玉佩,不但可以包治百病,永葆青春,甚至还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最恐怖的是,还有人说这玉佩可以勾连阴阳!”
“据我所知,这玉佩有一块残片就在江城,不过具体在哪我不清楚。”
“但我觉得冷月的父亲肯定知道,所以才会做出之前的举动。”
闻言,陈玄眉头紧皱。
玉佩碎片?
还有真气?
这听起来怎么和老头子给自己的玉佩有些相似?
陈玄没有说出自己的玉佩,而是转问道:“既然此物如此厉害,为何会沦为碎片?”
“大人有所不知。”蝶舞解释道:“这玉佩本来是属于京城陈家的,奈何二十多年前,陈家突逢变故,导致玉佩消失不见。”
“之后再次面世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变成碎片了,所以才给了各方势力夺取这玉佩的机会!”
京城陈家?
陈玄眸中闪过一道道流光。
陈玄从小就是孤儿,被老头子收养,成为老头子唯一的传人,也是鬼谷一派唯一的传人。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只有老头子一个亲人。
谁承想前几天老头子忽然提到了他的身世,还给了一块和他身世有关的玉佩碎片。
随着追查,陈玄得知这玉佩一直伴随着自己,并且当年还是完整的。
如此法器,居然交给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让陈玄怀疑自己被弃养,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而如今蝶舞又提到了京城陈家,以及他们二十多年前遭遇了一场变故!
难道说...京城陈家,就是自己的父族吗?
陈玄眼角微眯。
正要开口继续询问的时候,林婉儿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起电话,不等陈玄开口。
林婉儿焦急的声音便从另一端传来。
“陈先生,您明天有空吗?我想请您来林家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
陈玄从未见林婉儿如此失态,于是反问。
林婉儿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重。
“是这样的,我大伯今天刚从国外回来,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合作伙伴。”
“这是好事,怎么听你的意思感觉很急的样子?”
陈玄满头雾水。
和国外企业合作,难道不是扩大美诗集团业务的好事吗?
怎么林婉儿的语气会如此焦急担忧?
随即,林婉儿苦笑摇头。
“那个公司是...玛鲁哈日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