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香扑鼻,透过厨房弥漫在客厅中。
沙发上。
陈玄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最近的杂志。
“陈神医,晚饭马上就好了。”
陆瑶从厨房中探出小脑袋,笑嘻嘻的说着。
“好。”陈玄笑着回应,抬腿走向一旁的餐桌。
咔。
别墅房门打开。
韩秋雪的身影出现在别墅门口。
陈玄眉头一皱,“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韩秋雪吞吞吐吐。
她缓缓来到陈玄面前,“我答应过爷爷...我要是回去,怎么和爷爷交待?”
韩秋雪的声音有些卑微。
陈玄显得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这妮子要用三个月假结婚的事来要挟他。
陈玄头也不回道:“你怎么交待是你的事。”
“我只关心你答应我的事。”
韩秋雪黛眉紧皱,“我不会打扰你生活的,你就让我在这将就几个月都不行吗?”
闻言。
陈玄扭头看向韩秋雪。
一对眸子在韩秋雪的身上上下打量,目光玩味。
“男男女女的共处一室,我可保不齐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确定敢留下来?”
“不...”韩秋雪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陈玄猛地起身,向着韩秋雪逼近,“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韩秋雪神情慌乱。
眼看陈玄都靠在了她身上,韩秋雪竟然一步都没有退!
陈玄顺势抓起了韩秋雪的手。
韩秋雪身子猛地一颤。
双眸禁闭,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陈玄邪魅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
“对于不守规矩的人,我也从来没有下限。”
“你要是坚持留下,那就是你不守规矩在先。”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陈玄的声音分明的带着威胁。
可韩秋雪的身体竟然停止了颤抖。
她的心中,竟然莫名的出现了一丝窃喜!
陈玄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可以留下来了?
韩秋雪睁开眼睛,坚定的望着陈玄。
“你不是那样的人!”
韩秋雪平静的望着陈玄。
之前,她确实以为陈玄是个好·色之徒。
可那日陈玄都给她丢在床上了,也没做出什么其他的行为。
足以说明陈玄绝对不是那种下流的人。
她在赌!
赌陈玄绝对不会对她做出格的事。
陈玄笑了。
“作为一个女人,最蠢的事就是相信男人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你可真是蠢到家了。”
面对陈玄的训斥。
韩秋雪紧咬嘴唇,沉默不语。
“别没事找事。”
陈玄甩下一句话,回到餐桌不在理会韩秋雪。
韩秋雪茫然的站在原地。
随即心中暗喜!
陈玄这是答应自己留下来了?
......
二楼客房中。
韩秋雪捏着手机,坐在落地窗旁。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叶天的电话。
韩秋雪几次欲要拨出,可每一次都收回了手指。
她扭头看向房门,眼中满是挣扎。
什么爷爷不好交待?
这理由实在牵强。
只要韩秋雪不回韩家,陈玄也不说韩秋雪没和他住在一起。
那么韩秋雪在外面住酒店,韩东泰怎么可能知道她没和陈玄住一起?
一开始她也确实是想这么做的。
可当她躺在酒店床上的时候,心里却出奇的不安。
那种不安,和陈玄当初离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当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种感觉越发的剧烈。
韩秋雪不懂这种感觉为什么出现。
甚至当初叶天离去的时候,韩秋雪也不曾有这种感觉。
她想不通为何,但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引导着她,让她回到御龙一号。
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以至于韩秋雪根本不受控制的就回到了御龙一号。
刚进门的时候,韩秋雪无疑是挣扎的。
她恨自己怎么这么厚脸皮!
陈玄明明都让她走了,她居然还会舔着脸回来?
但她又怕。
怕陈玄会再一次赶走她。
而现在。
她再次回到这个房间,心知陈玄就在楼下,和自己就在咫尺之间时。
她心里那不安的感觉彻底消失。
平静。
一种难以述说的平静出现了。
这种平静其实在楼下和陈玄对视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
与其说是回到御龙一号让韩秋雪平静了下来,不如说是见到陈玄,才让她平静了下来。
可平静过后,韩秋雪迷茫了。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对陈玄产生了依赖!
这种感觉出现之后,韩秋雪陷入了自责。
她极力的告诉自己,她喜欢的可是叶天!
怎么能对别的男人产生依赖?
于是,她想拿出手机打通叶天的电话。
可每每当她就要按下通话键的时候,陈玄的一举一动,又会占据她的大脑。
仿佛又有一个声音在说,不,不要打。
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喜欢他吗?
时间总会改变一切,淡化一切...
在这种挣扎之中,韩秋雪逐渐感受到了浓烈的困意。
靠在窗户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概十分钟后。
韩秋雪的房门打开。
陈玄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耀在韩秋雪洁白无瑕的俏脸上。
韩秋雪嘴角带着笑容,睡得无比安详。
一切似乎都刚刚好。
岁月刚好温柔,佳人正值华年。
陈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韩秋雪,心中升起一阵感叹。
韩秋雪虽然有时候很蠢。
但她的经历,比陈玄身边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跌宕。
虽然生在大家族,但韩家几乎一直都处于风雨飘渺的状态。
为了保住韩家,韩秋雪先是被骗缅北,之后又被郭少卿哄骗。
就算获得了林家的帮助,也一直处于卑微的地步。
好不容易研发出个牛奶面膜,想以此壮大韩家。
结果还被姜氏集团偷了桃子。
而这些,也还是最近发生的。
之前发生的,又有多少呢?
因此,与其说韩秋雪蠢,不如说她已经是惊弓之鸟。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她不敢去赌。
她能做的,唯有相信所能看到的最有利的。
比如曾经陈玄的身份。
其实韩秋雪一直都有疑惑,能从缅北救她回来,岂是凡人?
可她不敢赌,她也没资格赌!
一旦她赌输了,整个韩家都会为她的错误陪葬。
比起陈玄,韩秋雪只能相信当初的郭少卿。
毕竟郭少卿的强大,是肉眼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