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韩秋雪满脸震撼。
陈玄懒得解释。
毕竟就算说了是怎么来的,韩秋雪会信吗?
看陈玄沉默不语。
韩秋雪的心里反而更加七上八下的了。
斧头帮是被龙神殿灭的,钱万里又是和洪泰一起死的。
也就是说钱家其实也是被龙神殿灭的。
那钱家的东西应该是在龙神殿哪里才是。
如今出现在陈玄的手上。
岂不是说陈玄和龙神殿有关系?
结合刚刚捡到的胸针。
一切都指向了陈玄和龙神殿有莫大的关系!
回想那日龙神殿众人对陈玄的态度。
显然陈玄在龙神殿的地位还不低!
“这个你认识吗?”
韩秋雪深吸口气,将胸针放在了茶几上。
虽说韩秋雪几乎猜到了一切。
但她还是想听陈玄亲口说说。
陈玄瞥了一眼胸针,“这东西你哪来的?”
“在门口捡的。”韩秋雪如实回答。
闻言。
陈玄脸上闪过一丝温怒!
龙神殿的胸针,都是特殊工艺制作的,外人几乎无法仿制。
因为龙神殿势力遍布全球,人数众多。
互相之间想要认识根本不可能。
所以这黑龙胸针。
便是龙神殿人专属的身份标识。
这些黑龙胸针看上去一样,但其实都是独一无二的!
在特殊设备扫描下,可以分辨出主人的信息。
这样的东西,可以说是龙神殿人最重要的东西。
这东西都能丢了!
怎么不把头丢了?
陈玄没有回答韩秋雪的话,而是拨通了血屠的电话。
“查查是谁丢了胸针,让他滚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血屠语调拔高,“有人丢了胸针?”
“属下这就去查!”
见此。
韩秋雪待在原地,双目失神。
陈玄虽然没有解释什么,但这番举动依然说明了一切!
他是龙神殿的人!
而且是高层!
韩秋雪的心跌落了谷底。
她猛然见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愚蠢到以为一个能将她从缅北救回来的人,会是一个山沟沟里来的废物!
愚蠢到以为一个能让林婉儿巴结的人,会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一切...
是多么的可笑!?
她又想起陈玄曾经对她说起的那些话。
本以为陈玄是欲擒故纵。
可如今看来,人家或许真的就...看不上自己吧?
还有今天发生的一切。
如果陈玄是龙神殿的高层,那么找出一个小小的奸细,又能是多大点事呢?
陈玄扭头看向韩秋雪,“愣着做什么?”
“别在这影响我看电视。”
韩秋雪木讷的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躯体,走向二楼。
不一会。
陆瑶丢完垃圾回来。
她跑到陈玄身旁,看向并未有过动静的厨房。
“陈神医,那个韩秋雪还没吃饭呢吧?”
“咱不给她热点饭吗?”
陈玄摇头,“她饿了自己会吃。”
闻言。
陆瑶苦笑道:“可她毕竟是您夫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今天她也和朋友打听了一下韩秋雪,得知了陈玄和韩秋雪之间的一些事。
她当然打听不到二人是假结婚的事。
不过她也能感觉出来陈玄和韩秋雪分明就像是陌生人。
女人的第六感是恐怖的。
当下她就猜出来陈玄和韩秋雪的婚姻,很有可能只是逢场作戏。
不然她怎么好意思继续待在这别墅里?
明着当小三?
陈玄瞥了眼楼上,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她还没资格当我老婆。”
楼上转角处。
听到陈玄的这句话。
韩秋雪眼中泪珠打转。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按说她对陈玄没有感情才对。
可听到陈玄的这句话,她就是说不出的难受。
......
翌日。
陆瑶依旧早早做好早饭。
二人吃饭的时候,韩秋雪顶着两个熊猫眼走了下来。
“韩小姐,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不是肿的就是黑的?”陆瑶打趣道:“你这样很容易早更的。”
韩秋雪看向陆瑶,眼中满是平静。
三秒过后,韩秋雪收回目光,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见此。
陆瑶尬住了。
“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瑶心中升起一阵愧疚。
韩秋雪刚刚的那副表情,虽然看着好像什么也没有。
但却给人一种受气小媳妇儿的感觉。
陈玄放下碗筷,“那女人神经兮兮的,谁知道她又憋着什么坏?”
话落。
陈玄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之人是罗千秋。
“陈先生早上好。”罗千秋恭敬的声音传来。
陈玄笑道:“罗总督有空给我打电话,看来在省城的工作还挺顺利?”
“不敢当不敢当。”罗千秋诚惶诚恐道:“您叫我千秋就行,我就是一个副总督,可不敢当这总督二字。”
陈玄道:“直接说正事。”
罗千秋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陈先生。”
“是这样的,之前您给了钰儿一本古武功法,之后钰儿一直都在刻苦练功。”
“她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是练功方面遇到了一些瓶颈,想让我问问能否让陈先生指导一番。”
陈玄淡淡道:“我给了罗钰功法,也算她半个师父。”
“指导当然没问题。”
罗千秋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太好了,我这就让钰儿去找您!”
“不必。”陈玄淡淡道:“你把位置发给我吧。”
“我去找她就行。”
“好!”
罗千秋不敢拒绝,急忙答应。
虽然陈玄已经答应让罗千秋上他的大船。
可说起来,罗千秋也没有和陈玄有太过复杂的羁绊。
可刚刚陈玄说罗钰算他半个徒弟?
那这可就不一样了啊!
要是陈玄真的肯做罗钰的师父。
那罗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抱上了陈玄的大腿!
挂断电话。
陈玄检查了一下陆瑶的身体,便让血屠带着自己去往罗钰的住址。
......
北郊。
一处背靠群山,自带人工湖的庄园门口,血屠将车子停了下来。
“这罗千秋没少捞啊,女儿居然能住得起这种房子?”
血屠一阵感慨。
陈玄则有些疑惑。
罗千秋身上的气息,虽然不至于是个清官,但也不是个多大的贪官。
否则那日也不会那般拒绝玛鲁集团。
可若是清官。
罗千秋又是怎么能买得起这么豪华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