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
本来午夜十二点，万玲早就应该关门的。
不过今天，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静静的待在一楼等待着苏凡。
“你在等我，就说明我的猜测没有错，那个杀手就是红花会的人。”
本来苏凡还只是怀疑。
毕竟，女杀手在牧东并不多，首当其冲的便是红花会。
再加上现在万玲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
也就基本上可以断定了。
“进来说话！”
万玲并没有否认，从凳子上起来之后她走向了二楼。
苏凡看着万玲那背景，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凄凉。
以至于，苏凡不忍拒绝，便走了进去。
随同万玲一起上了二楼后，万玲端来了一杯花茶。
“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凡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喝茶。
童薇被人下了暗花，这个人苏凡一定要追查出来。
“在组织内，我一直都有眼线给我通风报信。”
“前不久，母亲收到一个暗花，要求暗杀童薇。”
“母亲选择了接下这个单子。”
万玲承认，那个杀手就是红花会安排的。
为此，万玲在看向苏凡的时候，眼神之中带着明显的愧疚。
“对不起！”
虽然整件事儿跟万玲其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是，她还是向苏凡发出了诚挚的道歉。
“你的那个眼线，应该已经暴露了吧！”
苏凡摆了摆手，他来这里根本就不是向万玲兴师问罪的。
不过既然万玲坦诚相见，苏凡也就不墨迹了。
此刻，他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了万玲，说道。
“我的眼线暴露了？”
万玲有点懵，苏凡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整个牧东，不管是明派还是暗派，女性都较少。”
“其中，像万玲小姐、红袖招这种，占据着其中绝大多数。”
“女术士一般不嗜杀，这是你们的特性。”
“童薇被暗杀的时候，对方不仅仅暴露了声音，连脸庞都是公开的。”
“女杀手，这让我立马便想到了红花会。”
苏凡说到这里的时候，万玲的双眼瞬时瞪大。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母亲所安排的杀手，居然会这么的大胆。
暗杀，不都应该是尽量隐藏自己的声音吗？
可这个杀手不同，她不仅仅没有隐藏自己的声音。
甚至，连自己的容貌都亮给了被暗杀者看。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时之间，万玲这个亲生女儿都搞不懂自己母亲到底在想什么。
哪里有这么暗杀的啊？
“万玲小姐，红花夫人应该知道我跟你已经相熟了吧！”
苏凡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他反而是先做了一个提问。
“应该知道了！”万玲点了点头，“你打伤过她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好！既然知道你我相熟，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命令杀手这么做？”
苏凡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万玲起先还不敢相信，但似乎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苏凡先生，你不会是想说，这是母亲她故意的吧？”
除了这个可能性之外，万玲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假设了。
“没有错！”苏凡点头道，“她就是故意的。”
“可这是为什么啊？”
万玲都快被搞糊涂了。
这一方面，母亲接下暗花，收取了对方一半的酬金。
按照规定，这算是接下了这个活儿，要对童薇实施暗杀。
可为什么她非但没有杀掉童薇，反而还将自己的声音跟容貌泄露了出去？
“她就是想通过这些，然后让童薇暗示我，对她下手的是红花会。”
“你……你说什么？”
听到苏凡的解释之后，万玲整个人当场懵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方面收取雇佣人的酬金，一方面又放弃暗杀，给足了线索让苏凡追查。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我刚才问过，你在红花会内的眼线应该早就被红花夫人察觉了。”
“或者说，她一直都是你母亲的人。”
“你所知道的一切情报，都是经过你母亲授权，眼线才告诉你的。”
“红花夫人留给我线索之后，我当然会在第一时间想到红花会。”
“所以我一旦看见万小姐眼神充满歉意，就能彻底坐实。”
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点，就是最后万玲的愧疚眼神。
如果没有这一点，苏凡是不能做出准确判断的。
“那……那母亲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啊？”
万玲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兜兜转转一圈，她到底在谋划什么？
“第一，她应该也不想得罪我，杀了童薇我一定会报复回去。”
“不过，这应该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相信，她故意留下线索，让我知道暗杀的人是她安排的。”
“这里面，应该还有着其他的深意。”
“至少，会跟那个下暗花的家伙有关系。”
苏凡也不是神仙，自然是做不到未卜先知。
不过，红花夫人比自己所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至少，她绝对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女性。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根据眼线的说法，那个下暗花的人隐藏的非常好。”
“酬金用的是没有任何指纹的现金，并且联络人也已经联系不上了。”
总之一句话，这个下暗花的人，其身份非常的神秘。
常规的手法，应该是钓不出来的。
“隐藏的非常好？”
就在万玲对此一筹莫展的时候，苏凡的双眼却是瞬间瞪大。
“是啊！”万玲有点懵，便问道，“这句话，怎么了？”
“你们连对方一丁点情报都查不出来，这种情况以前有过吗？”
苏凡并没有回答，反而是又做了一个提问。
“怎么可能？下暗花的人，一般都是直接联系红花会。”
“他们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去隐藏自己。”
“毕竟，红花会暗杀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唯一的一次暗杀失败，还是针对于某位明派的门主。”
“对方实力在组织内的杀手之上，暗杀失败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虽然万玲不在组织内，但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听到这里，苏凡的思绪开始发生了剧烈转动。
万玲原本想要继续追问，苏凡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然而，苏凡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红花夫人早就知道下暗花的人是谁了！”
“啊？”
这一刻，万玲三度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