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远在雍州的周家,那本王也该派人过去抓人了。”楚南之笑道。
杨锦年脸颊抽搐,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他是瞎掰的。
但一想到自己三兄妹全都成了楚南之手里的囚犯,就生生咽下了这话。
楚南之离开之后,立刻大张旗鼓让人去雍州,调查周家之事。
此事闹得好多人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原来刺杀摄政王小世子的,不是杨家人,而是在雍州的一个周姓人家!”
“怎么说?”
“听说那家人以前和杨家的主母李氏有过节,所以怀恨在心借着机会对小世子下手,目的就是要让杨家全家下大牢!”
“这么狠?这周家什么来头?”
“听说以前是宁州的一户大商贾,后来搬去雍州了。”
“既然得罪了摄政王,这周家大概也就完了。”
“可不是呢!还想当皇商,下辈子吧!”
茶楼里,到处都是对此事津津乐道的闲言闲语。
楚月临坐在临窗的茶桌前,听着茶楼里那些磕着瓜子的闲话,皱起了眉头。
杨家怎么把周家给牵扯进来了?
这会不会是楚南之的一个障眼法?
想要借此调查自己在雍州的情况?
想到这里,楚月临冷笑一声。
既然能够在楚南之面前说出自己的过往,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雍州那边早已安排了他的假身世,但凡找到汪氏“表姐”家里,打听下来的情况不会有出入。
只希望楚南之这一次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真的去调查什么周家。
只不过,楚南之这边刚刚派人前往雍州,第二天就出事了。
悦来客栈失火了!
整整烧掉了半座楼,赶考的考生中,被烧死了三人,七人受伤。
消息传到王府的时候,秦降雪以大嫂的身份担忧道:“王爷,咱们是不是该把小叔子接来?”
“接什么接?”
说这话的是洪太妃。
她一脸不悦:“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汪氏儿子的话,他一定记恨着当年被赶出京师之事,来王府绝对不怀好意!”
秦降雪幽幽朝楚南之望去:“那就……不接?”
楚南之却对洪太妃道:“若是不接回来,朝中人在十五之后,又不知道要如何编排我了,若是齐齐上书说我不悌,如何是好?”
洪太妃恼怒道:“大正的天下都是你的,你管那些流言做什么?”
秦降雪道:“母亲,话不是这么说。”
“子云虽然是朝中第一人,但还需要众臣的拥护才行。”
洪太妃想想好像倒也是这么一回事,但脸色却一点也不好。
“我可提前警告过你们,若是引狼入室害了几个孩子,你们就自己后悔去吧!”
楚南之神色无奈地揉了揉额头:“那怎么办?”
秦降雪忽然道:“王爷,既然如此,不如送他去京郊别院啊。”
京郊别院,距离万佛寺不远,车程一刻钟。
楚南之朝她看了一眼:“会不会太远了?”
“反正春闱是在三月中旬,现在还在正月,送他去别院安静地住上两个月,让他好好温习功课,也算是对得起他了吧!”
“母亲您说呢?”
“这自然好,最好离咱们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