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经?”赵承彦的脸色阴沉不已,“告诉夫人,我在客院等她!”
屋子里的章悦榕默默地流着眼泪,神色悲哀。
赵承彦怒气冲冲回到客院,就看到两个女儿一脸害怕地跑了过来。
“父亲,娘……姨母哪里去了?”赵玉怯生生问道。
赵承彦搂住两个女儿柔声道:“玉儿放心,父亲一定会把你们的姨娘带回来的。”
可真是好啊。
秦降雪来了一趟,把他两个女人都弄得不知所踪了!
想起这事他的眼眸里就闪出一抹阴沉。
该死的女人!
他安抚好了两个女儿,就在客院里走来走去等着章悦榕。
如果是在平时,他但凡口气重一点,章悦榕就一定会紧张,说什么都会听他的。
这一次如果章悦榕愿意服软,他也会同意发卖秋蓉,但前提是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而陈氏……
她为自己生养了两个女儿,自己已经答应她让她呆在身边照顾两个孩子,说什么都不能被流放。
他想好了。
待会儿只要他口气强硬,拿着婚约来要挟章悦榕,想必她也一定会妥协。
在扬州的时候,他可是花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让章悦榕被他吸引住。
为了得到章家深藏在祠堂地宫里的东西,他用一系列的方法一直控制着章悦榕。
本以为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结果没想到今日秦降雪一来,他的整个机会就被打破了。
赵承彦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秦降雪一看到他,望向他的眼神就充满了敌意。
“难道她以前见过我?”赵承彦喃喃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厮的禀告声:“赵二爷,夫人现在在客堂,有话要对你说,请你过去一趟。”
赵承彦顿时就来气了:“让她马上来见我!”
那小厮迟疑了一下:“夫人让你过去!”
说完转身就走了。
赵承彦被气得鼻子都歪了。
好啊,章悦榕还敢不听他的话了,真是长本事了!
章悦榕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坐在客堂里静静地喝茶。
秦降雪离开之后,她去父亲的书房安静了两个时辰,终于想明白了。
赵承彦的目的是章家祠堂的地宫。
也就是说,他最初接近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
会想起和赵承彦相识相爱的过程,章悦榕心里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她为何会被他控制住了!
现在想起来,似乎从她和赵承彦一见面开始,就好像是一个局。
她和秋蓉女扮男装刚刚抵达扬州没两天,自己雇佣的马车就把赵承彦给撞伤了。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偶遇。
偶遇之后,她又“无意间”探知到赵承彦失去原配妻子后的痛苦。
那一次在看到他喝多了酒在自己面前失控痛哭的时候,章悦榕就觉得心里什么僵硬的东西被融化了。
她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想要安慰他的念头。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到后来,她就越来越觉得赵承彦离不开自己,心里那种微妙的感情渐渐地就被扩大了。
章悦榕回想过去的三个月,心里还会传来一阵阵的悸痛。
但她却知道,这一切的过程就是圈套!
正想着,门外传来下人的禀告:“赵二爷来了。”
赵承彦走了进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悲痛的神色。
章悦榕一看到这个神色,心里顿时就痛了起来。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冷静。
又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