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荻的脸皮都要抽筋了。
这女人怕是疯了!
楚南之都没对她如何,她这么冲过来往死里整她是怎么回事?
秦降雪抽出一只银针,满脸邪肆朝她望去:“知道什么叫十指连心?”
“因为手指上的筋脉是连通心脏的!”
“一旦手指受伤,整个人都会感到痛苦!”
秋荻的脸都白了,看着秦降雪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浑身哆嗦了一下:“你、你想要对我用刑?”
秦降雪冷笑道:“对你用刑?”
“当年你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害死自己的丈夫,导致战争失败,数百成千的将士因为你的私心被敌人围剿,你觉得就只对你用点刑就够了?”
秋荻结结巴巴道:“此、此事和你无关……”
“你间接杀了近千名士兵,你的心安吗?”秦降雪忽然冷冷道。
秋荻有些恼羞成怒,刚想要发飙就看到秦降雪手中闪着寒光的银针,顿时就有些发怵:“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些和她有关系吗?疯婆子!
“说吧,谁让你杀死袁钟的?”秦降雪缓缓分别将三只银针夹在手指间,捏起了拳头。
三只针尖立刻就紧紧逼在了秋荻的眼前。
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银针就要刺透她的眼球!
“啊啊啊——”秋荻被吓得裤子一湿——
秦降雪满脸嫌弃。
这,也是女将军?
看来她在楚南之的面前伪装得还真像啊。
“我、我说!”秋荻发出了一声尖锐又羞愧的叫声。
楚南之和几名幕僚谈完事情之后,就朝秦降雪和两个孩子暂住的厢房走去。
看到那狭窄的厢房后,他正琢磨着是否要将这里扩建一番,日后秦降雪和小米来军营看小羽的时候,她们娘俩也可以住得舒坦一些。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王爷,王妃在地牢审秋荻将军……”
看到楚南之目光如匕首般朝他射来,那士兵急忙改口道:“在、在审秋荻那个罪人!”
楚南之叹了一口气。
秦降雪的醋性可真大啊!
来到地牢前,就看到沉香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守在门口。
看到他走过来的时候,沉香默默地让开了。
“……那人给我毒药的时候,我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楚……”秋荻哆哆嗦嗦道。
“还有呢?”
“还有?没、没了……啊——”
秋荻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说!我说!当初我缠着袁钟一起上战场,是因为我父亲!”
“他在地下赌坊输了近三千两黄金,他们说如果我不答应,就砍了我父亲的手脚,我也是没办法的啊!”
秦降雪眯起了眼睛:“你分明是带着私心毒死袁钟的!”
为了偿还她父亲的赌债,不惜在战争的关键时刻毒死自己的丈夫,却故意将这个行为说成是为了要嫁给楚南之!
无耻的毒妇!、
这会让楚南之一辈子内疚!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秋荻看着手指间冒出的鲜血,失声大叫起来,“我也是被逼的!”
秦降雪一双凤眸狠狠瞪着她:“没人逼迫你!你为了一个赌徒害死了近千名士兵,你不会做恶梦吗?”
秋荻的脸色苍白无比,神色顿时就慌乱起来,朝四周望去:“你、你可别吓我!”
秦降雪冷冷站了起来:“说吧,幕后设计你父亲输掉金子的人是谁?”
秋荻颤声道:“我、我不知道啊!”
“行!你不说,我自会去找你父亲问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