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嘻嘻一笑:“那真要是这样,我父王一定要派兵铲平魔教……爷爷你不难过?”
“难过个啥?老子几兄弟都在外面浪迹天涯,潇洒快活,魔教里剩下的全都是一群混球,铲平更好!”魔礼寿没好气道。
对于魔礼寿这种不帮自己人的态度,小米越发乐得高兴。
“爷爷,你当时为啥要帮我娘啊?”
“嗐,你这孩子都叫我爷爷了,就该知道我为何要救你娘了。”
“为啥啊?”
“她长得像我死掉的那个女儿啊……”魔礼寿叹了一口气。
小米第一次看到魔礼寿露出这样悲伤的神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爷爷不要难过,以后让我娘当你女儿。”
“等咱们找到神泉水,再说这事吧。”
魔礼寿有些心虚。
其实死掉的那个,也不算是他女儿,而是他的旧爱所生之女,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但是那时他看到那个女孩活生生被人捅死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死了一半。
之前旧爱被迫嫁给了另外的男人,他的心就死了一半。
在看到旧爱的女儿被人亲手杀死那一刻,他觉得心已经没了……
直到在狱中遇到了秦降雪。
那张酷似旧爱又酷似她女儿的面容,让魔礼寿那死掉的心再度活了。
那时他就心里对死去了十年的旧爱道,当年没能保护好她的女儿,如今就好好保护好这个长得像她们的孩子吧。
也就有了后来他代替秦降雪上刑场的那一刻。
可没想到,秦降雪的女儿又遭了罪。
魔礼寿立刻就义不容辞带着她来南疆找生机了。
他觉得,大概是当年他对旧爱太不负责任,看着她眼睁睁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导致了后来的悲剧,所以秦降雪母女是代替她来惩罚自己的!
斯人已逝,他心甘情愿替秦降雪母女做任何的事。
他伸手摸了摸小米的脸蛋,发现她的体温越来越低了。
云瑶山四季如春,就算整个中原一片冰寒,这里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山民们都穿着短衣短裤,但小米却因为身体不断发冷而被他裹成了一个粽子!
但尽管如此,小米的身体体温还在不断地下降。
魔礼寿深吸一口气:“走!”
抱着小米朝后一闪,直接冲进了云瑶山深处。
巴荣带着山民成了他们俩的手下败将,便答应让他们自己进入云瑶山的禁区,那个处在瘴气和凶兽共同出没的地坑深处。
巴荣是不敢亲自带着他们去的,告诉了他们路线后就跑了。
魔礼寿抱着小米,渐渐进入了被千年树木遮挡住天空的森林之中。
小米抬头望去,刚才还明朗的天空,竟然一丝都看不到了,就像是瞬间进入了黑夜。
过了没多久,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雨来了。
“哼,巴荣那蠢货要是没赶上收药材,明年就饿肚子吧!”魔礼寿幸灾乐祸道。
小米却望向森林深处。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这片森林竟然似曾相似!
“爷爷,我以前来过这里吗?”
魔礼寿道:“这得去问你娘!”
“我娘一定是没有来过,但我为何觉得我来过这里啊?”小米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