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美食,足够他们吃很久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卫生间。
姜明兰打给姜悦心,“姜悦心,有时间跟我见一面吗?”
加班结束,姜悦心回到家,不见大宝小宝的踪影,正要去找人,接到了姜明兰的电话,只觉告诉她,姜明兰这通电话,并不简单。
“有事吗?”姜悦心问。
姜明兰说:“刚才我去你家,见到了你的两个小宝贝,很可爱,他们在我这里很安全,我想跟你见面聊聊,你不会拒绝吧。”
姜悦心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姜明兰?大宝小宝在那里?”
“来海悦饭店,我在这里等你。”
海悦饭店位于市中心,旁边有许多家餐饮店,事关大宝小宝,姜悦心不敢懈怠,当即打车而去。
姜悦心从出租车下来,直奔海悦饭店,服务生引领姜悦心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姜女士马上就到,请您稍等片刻。”
姜悦心坐下,满脑想的是大宝小宝的安危,理智不断告诉姜悦心,越是这种时候,应该冷静,冷静下来,才可以跟姜明兰谈判。
几分钟以后,姜明兰过来。
“大宝小宝呢?”
饶是姜悦心做了很多心理建设,见到姜明兰,还是无法保持淡定,这两个孩子,是姜悦心的精神支柱,没有大宝小宝,姜悦心难以坚持到现在,这是姜悦心唯一的两个亲人了。
“悦心,你还是这样的急脾气,不要着急,跟姨妈慢慢聊,那是后辈,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姜悦心不相信,以姜明兰的事迹,对亲生妹妹无情,眼睁睁看着亲妹妹去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怎么不可能对大宝小宝下手。
“你想跟我谈什么?”姜悦心点了一杯冰镇饮料。
姜明兰开门见山,“老爷子有意把财产留给你,姜悦心,你有什么资格拿姜家的东西?”
原来是为了遗产,姜悦心明了。
“我姓姜,是姜家的一份子,外公要给我财产,理所应当,有什么问题?”
姜明兰整张脸扭曲起来,“你不配,你的母亲水性杨花败坏姜家的名声,而你跟你的母亲如出一辙,未婚生子,如果你外公知道,你以为他还会给你财产?姜悦心,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幅趾高气昂的样子。”
姜悦心笑了笑,“如果是这样,你还会找我谈话吗?”
只怕姜明兰早就带大宝小宝去外公那揭穿,而不是跟她交涉。
姜明兰的心思被揭穿,也不恼怒。
“你这丫头,倒是比六年前伶俐了些。你是外孙女,不应该得到这份财产,外孙女是外人,如果你肯去老爷子面前说放弃财产,我就放过你的孩子。”
姜悦心也不示弱,“如果我不放弃呢?你又如何。”
“别怪我不客气,六年前我能让你的母亲走投无路,六年后还对付不了你一个黄毛丫头?真是可笑至极。”
姜悦心说:“难道你以为,我还是六年前的我。”
自从六年前遭遇了那场意外,姜悦心就一直在成长,因为身边没有其他人在庇护,所以很多事情都只能姜悦心一个人来,姜悦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能够轻而易举被人给欺骗了的黄毛丫头,现在姜悦心遇到事情,也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
六年的沉淀,也让姜悦心更加的成熟稳重。
“六年前,我母亲在你的设计下不治身亡。六年过去,我来复仇了,财产只是第一步。”
说完这句话,姜悦心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姜明兰有些着急。
“你母亲那是罪有应得,你想报仇?就是蜉蝣撼大树,我劝你趁早打消这种想法。”
姜明兰并无畏惧,商场浸淫多年,她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拥有金钱权利,姜悦心什么都没有,
“你觉得不可能?那可未必。”
姜爷爷的财产,不正是姜明兰所在乎,却又无法得到的。
拥有身份地位又如何,她姜悦心不怕,既然做了,她就有面对的准备。
“两个宝宝也不在乎了吗?”
姜悦心当然在乎,这是姜悦心的命根子,她可以失去所有,唯独要保护好宝宝。
姜悦心顿足,眸光流转,“姨妈,你还如从前一样,喜欢抓人软肋。”
姜明兰利用她抓过母亲的软肋,逼迫母亲就范,现在故技重施。
姜明兰笑笑,“这招多好用。”
人都有软肋,姜悦心母女的软肋,全被她姜明兰给抓住了,这场战争里,姜明兰才是赢家。
“大宝小宝都很可爱,一个人抚养两个宝宝很不容易吧,你母亲也是这么过来的,我明白你想要财产的心思。你放心,只要你放弃姜家的财产,我会另外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们母子安度余生。”
这个条件,极具诱惑力。
姜悦心半晌不说话。
“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老爷子的时间不多了,给你的时间有限,两天内,我要得到答案。”姜明兰语气不容置否。
姜悦心从卫生间出来,在洗手台前补妆。
不由的想到大宝小宝,路过一名女服务生,姜悦心把人拦住,询问:“你有没有看到那位女士的身边有孩子?”
女服务生还没反应过来,手里被塞过去几张钞票,对方会意,忙装进口袋里。
“一小时前,我与同事外出订餐,恰巧见到那位女士的车停在对面,车上有两个孩子。”
“他们没有出来过?”
女服务生思索后,说:“定好餐,我回到海悦饭店,这位女士就来了,她的身边没有孩子的踪影,”
这么说,大宝小宝还在附近。
姜悦心装作若无其事回到位子上。
姜明兰端着咖啡杯,轻抿一口。
“我考虑好了,答应你的请求。”
姜明兰略显意外,“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你成功抓住了我的软肋,大宝小宝是我的全部,钱财跟孩子之间,我肯定选择孩子。”
姜悦心努力把自己伪装成屈从认命。
“你比你母亲,聪明不少。”
若是她,肯定要磋磨几天,才不情不愿的同意,这个笨女人,倒有个聪明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