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考察,我认为茶杯的项目是不错的,可以进行投资,但是还有一些细节方面我要跟茶园的老板商量一下,毕竟茶园的项目也不小,必须要谨慎行事。”
这座茶园生产的是价格比较高的茶叶,针对的客户是高端人士,所以即便茶庄不大价格也不在小数,他必须要考察清楚才能进行投资,而闵菲是纪家老一次介绍给他说,希望他能带着闵菲做一做这个生意,原先鲁斯桥有点抗拒,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家老爷子要他带的人是谁,在鲁斯桥知道是闵菲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主意,因为鲁斯桥对闵菲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如果跟他合作的人是闵菲,那么他会愿意的。
“好着茶园方面我并不清楚,所以需要你自己考察这些日子,我会尽量的搜集一些产品的资料给你。”
闵菲懂的实在是不多,所以他能做的也不多,更多的是给他打下手,不过这已经很让闵菲满足,与其让它闲着还不如让他忙起来,这样他也就不会想别的,
纪向凌离开已经有半个月了,如果纪家老爷那边进展顺利。
应该已经让何晶晶跟纪向凌有一些牵扯,想到这里闵菲有点沮丧,不过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开心或者不开心,他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自从来到茶园,闵菲就把手机关机,想着让他们都有足够的时间冷静一下,孝希纪向凌也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想到这里闵菲就释然了,不需主有缘无分,他们也只能到这了,这一小炮闵菲有根纪家,老子商量过,等回去以后纪家老爷子会让他带小宝离开。
现在就让小宝跟纪向凌多相处一些时间,毕竟这很有可能是他们最后的相处时间了。
因为闵菲觉得他似乎没有必要留在这座城市,闵菲做不到,看着纪向凌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还时不时的看到有关于他们的新闻,必须这样,她另外选择离开爸爸的公司是很重要,但是就在前几天他收到了乔父的电话。
乔父说家族有事,他怎么回去一趟还问闵菲,要不要跟他回去见见家里人。
其实这也是一次不错的机会,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回到房间,闵菲拿着手机,然后点了开机,再关机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应该会有短信或者电话吧?
离开的时候闵菲给了助理另外一个电话,工作上的事情,他们是用另外一个手机联系的。
开机,然后闵菲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纪向凌发的信息,闵菲点开那些短信。
“小宝说他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茶园的项目进展顺利吗?”
“为什么你的电话打不通?”
“不管怎么样应该给我回个信息的。”
“老爷子让我回到公司,重新接管公司。”
前面几条是闵菲刚离开的时候发的,那时候纪向凌还打了好多电话,但是过了几天纪向凌也就没怎么打电话了。
最后一条是一周前。
“菲菲,老爷子说让我跟何晶晶订婚,在下周一。”
他们要订婚了。
下周一也就是前天。
看纪向凌的态度应该是默认了,闵菲笑了笑,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开机呢,明明只要再坚持几天,一切尘埃落定,到那个时候也就结束了。
可是,就是忍不住。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闵菲恨自己不争气事,到如今他明明已经跟纪向凌提过分手,纪向凌也应该收到了那份分手信,所以发信息大概也是想跟他说一声,他要订婚了吧,想让她忘记这些。
在信里闵菲也写,要小宝暂时在纪向凌哪里,等曹缘的项目结束,会回去带小宝走。
“闵总,你在吗?开开门好不好?”
闵菲赶紧放下手机,然后去开门。
“鲁总,你怎么来了?”
“刚才茶庄的老板喊我去考察茶庄,要不你跟我一块去看看吧。”
毕竟这是他们要共同投资的项目,考察茶庄他们应该一起去的。
闵菲答应然后简单收拾下,换了衣服就跟他们一块去了。
茶庄位于半山腰上,周围树木较多,景致秀丽,且人烟稀少。
“鲁总,我觉得这片茶园还不错。”
根据老板的话,这片茶园是整个茶庄里最名贵的品种。
走进来,闵菲看到这一片片的茶叶,都发育的很好。
鲁斯桥跟闵菲说她的想法。
“我昨天晚上回去做一下公司,这片茶庄园有较大的潜力,我认为可以在基础设施的基础上改造,把茶园改造为有机茶庄园,并且开设旅游路线。”
这里风景优美,环境清晰,作为旅游度假区也不是不可以。
闵菲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很不错。
“但是这里地处偏远,如果往旅游方向发展的话,还需要开辟道路,毕竟路不方便是不会有人来的。”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费了许多的波折,甚至还转了几次车。
“这个我有考虑过,山脚下是一个贫困山村,我们可以跟当地的镇政府申请请求镇政府援助,我相信这种惠民的好项目,镇政府会考虑的。”
有许多山下的百姓就在这座茶园里工作,茶园为他们提供了收入来源。
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没有理由不愿意。
茶庄老板也说了。
“我的这座茶园有比较大的潜力,如果不是资金周转不过来,我也不会找外人投资。”
但是这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茶园老板自己经营缺乏合理的经营策略,如果有专业团队进行运营,那么发展的会比较快一点。
“我知道这座茶园是你的心血,既然我们想说收购茶园,那就会尊重你的想法。”
鲁斯桥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茶园是茶庄老板跟老板娘在经营最初茶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在五六年里被他们发展的很快,只是最近资金方面出现问题。
“老板,你能跟我讲讲茶园的故事吗?”
闵菲有点好奇。
“这里倒也没什么故事,我跟我媳妇儿刚结婚那几年,经济特别困难,是一家茶庄的老板帮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