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友的怂恿下和推波助澜,纪向凌有了理由去到隔壁。
当时闵菲正在处理公司带过来的文件,门被推开了,以为是护士过来了她也没有在意。手上不停的在打着字。
过了几分钟没有听到关门声,闵菲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一看是纪向凌。
闵菲脸上的表情当时是五味杂陈,对纪向凌的喜欢和痛恨交织在一起,在她心底里不停的翻滚,一刻也不肯放她。
“我来看看小宝。”纪向凌紧紧盯着闵菲的脸,觉得几天没见了,她的脸上有些憔悴,已经没有了那天酒会上的明艳!
虽说纪向凌有些事情挺让她讨厌的,可是在对待小宝这件事情上,纪向凌从来没有犹豫过,是一个好爸爸的存在,闵菲有些心软,“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是我应该做的!”纪向凌看着床边的孩子,目光变得十分的柔和。
以前知道小宝是他的孩子,没有太大的感觉,而且小宝不太像他。但是从昨天亲眼看着自己的血流进了小宝的身体之后,纪向凌就开始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出来,那是他的孩子啊!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如果可以的话,想要把他天天的带在身边,看着他陪着他慢慢的长大。
闵菲的心理防线随着纪向凌在病房的时间一点点的瓦解,忍不住开始关心了起来,“我听护士说你生病住院了。”
“嗯,有点感冒发烧。”纪向凌听到闵菲关心自己,心里很是高兴,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
两人都有话要向对方诉说,可是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纪向凌呆呆的看着闵菲,闵菲呆呆的看着电脑。
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打破了僵局。两人同时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闵菲站了起来,“请进!”
进来的人手捧鲜花,在看到纪向凌之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随后在看到闵菲之后愣住了,“向凌!”
来人正是慕榕!
从她一进来,纪向凌眉头就开始皱了起来,满脸的不乐意。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你来做什么?”他跟慕榕也就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慕榕满脸无辜的看了看纪向凌又看了看床上的小宝。“我听说你生病了,刚才问了护士,她们说你在这个房间的。我不知道姐姐也在的。”
刚才慕榕过来的时候确实是问了护士,不过护士告诉她的是正确的病房号。她是偷看了护士放在桌子上的资料才知道,小宝住在纪向凌的隔壁的。
所以走错房间她是故意的。她知道闵菲肯定也会在,果然她没有想错。
说完假装才看到床上的小宝,“哎呀,小宝也住院了,我都不知道。姐姐一定很辛苦吧!”
闵菲在慕榕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就开始觉得恶心,头疼。看着她向小宝的病床靠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纪向凌,慕榕是过来看望你的,我希望你回到你的房间。不要打扰小宝休息。”
闵菲这么一说,就自动将慕榕划分成了他跟纪向凌是一块的。闵菲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向凌,姐姐都说了,我们就回去吧!不要打扰小宝休息了。”慕榕说完亲热的就揽住了纪向凌的胳膊。
“我跟你不熟也不用你探望,如果你再不离开的话,我就要找保安了。”纪向凌觉得这个慕榕简直解释狗皮膏药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明明跟闵菲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可是身上却没有和闵菲一点相似之处。
“你怎么能这样呢?”慕榕说完眼里闪着泪光。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请你自重!”纪向凌是真的生气了。一双眼睛看着慕榕有些骇人。
“那好吧,我先走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慕榕擦了擦眼泪,得体的对着纪向凌一笑。
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满脸看好戏的闵菲,“姐姐,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啊,祝小宝早日康复。”
说完又拿着捧花施施然的离开了。
离开的慕榕本意是想来看纪向凌的,没有想到闵菲也在,她就是故意在闵菲面前表现的她和纪向凌暧昧不清的,好让闵菲生气。能气到闵菲,慕榕也是开心的。
她一边用脚踩着地上的鲜花一边愉快的哼着歌。
等到慕榕离开了,闵菲冷眼对着纪向凌开了口,“小宝你也看了,回去吧!”
刚才还好好的,慕榕一出现闵菲的态度就变了。纪向凌赶紧解释道,他不想闵菲误会他,“我跟她不熟,只见过几面而已。”
“见过几面,就已经搂搂抱抱在一块了。要是再熟一点是不是就要上床了?”
闵菲眼里的厌恶,纪向凌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闵菲说他和慕榕搂搂抱抱,昨天封淮也说过。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才导致闵菲对她这个态度。
纪向凌对自己的猜测十分的肯定,“你是说我和慕榕搂搂抱抱在一起了吗?闵菲,你觉得可能吗?”
冷哼了一声,闵菲反问着,“为什么不可能?”他纪向凌招招手,肯定会有大把的女孩靠过来,慕榕肯定也不例外。
“我喜欢你,爱你。你和她又是姐妹而且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伤害你,你觉得我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吗?”纪向凌冷静的分析中。
“我都看到了,你还在狡辩。”闵菲越想越气,忍不住提高了嗓音。“酒会那天,我去找你,结果看到了她靠在了你的胸口。”闵菲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她都不想再说下去了。
闵菲这个反应让纪向凌愣住了,闵菲这是在吃醋,那么她说她喜欢封淮的事情就不是真的。
得出结果的纪向凌忙不迭的给她赶紧解释,“是她主动找上我的,当时她给我看了你和封淮两人有说有笑的照片,我愣神的功夫她就靠过来了,我也把她推开了,你看到了没有?”
这下换闵菲呆住了,她在思考纪向凌说的话的真实性。确实慕榕的话她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