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纪家,夏薰儿就马上去见了老爷子。
见到老爷子的时候夏薰儿还有约好一会儿,因为夏薰儿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这是我搜集到的证据,里面有你继母转账给律师的图截图,你把这东西收好以后指不定跟得上,至于律师那边我会帮你安排好我知道你可能心有骨气,但是现在你必须要沉住气,才有可能打赢这场战争。”
夏薰儿自然明白,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爷不但是曾经那个天真萌系的小姑娘们,她知道有养精蓄锐,搜集好证据才有可能扳回一局。
毕竟继母现在是掌管了整个家里的财产,如果自己想要上去把他给拉下来,没有证据,那么就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对了,爷爷,明天是我父亲谢谢,我想去墓地拜点一下我的父亲,毕竟父亲死后我很少去见他,也没有这些机会。”
老爷子表示理解。
豌豆是谁失去了至亲心情也会发生改变的,从前老爷子记得夏薰儿是一个特别天真活泼的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心情,可是现在老爷子都很少看到夏薰儿笑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继母,如果不是继母精心设计,夏薰儿也不必成现在这个样子。
离开这里以后。夏薰儿就娶了,爸爸的目的,虽然说爸爸去睡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但是他回国第一时间回到了家里,那时候镜对他恶言相向,直接把他逐出家门,好在这段时间夏薰儿联系过亲戚,亲戚看他可怜,告诉他父亲葬在了哪里?
父亲葬的地方在。成交一个比较安静的墓园。夏薰儿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他喜欢这种安静祥和的地方。
夏薰儿的心情很是复杂。
今天是周末,墓地里人很少。天上飘着小雨。
夏薰儿撑着一把白色的伞,慢慢的走了进去。
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夏薰儿垂下了眼眸。刚才在路边花店买的花,放在了墓碑上。
“爸爸,女儿来看你了。”
“你会不会觉得女儿来的晚?”
夏薰儿也是几天前才打听到爸爸葬在哪里,这才有时间。如果是那位好心人告诉夏薰儿,只怕夏薰儿现在还不知道父亲葬在哪里。
夏薰儿有很多话想跟父亲说,有继母的事情,有弟弟的事情,只怕父亲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去世以后继母露出了真实面目,把自己逐出家门,甚至还用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报告污蔑自己,将自己逐出家门,甚至剥夺她的所有财产。
墓碑披上一层水珠,夏薰儿眉头微皱,抬手拭去。
“爸爸,我想跟你说一下,家里的事情,继母伪造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证书,将我逐出家门,把你分给我的那一份财产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不过幸好有纪家爷爷帮忙,刚才七家爷爷给我一份伪造亲子鉴定证书的证据,还有应该有希望找回原来的那份遗嘱。”
继母说爸爸在死前知道了那份亲子鉴定证明,他因此气结身亡。
其实夏薰儿一点也不相信,继母明显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份亲子鉴定证明之所以留到现在,还不是为了算计自己,算计父亲。
夏薰儿仍是不喜欢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感觉,这样互相算计,算计了十几二十年,最后只是问了一份财产,其实夏薰儿并不是在乎金钱,对于夏薰儿来说这都是一些身外之物,甚至在父亲说要把财产过继大半部分给自己的时候,夏薰儿还说过应该给继母和弟弟一些的,毕竟他们也是家里的成员。
说了一会的话,夏薰儿离开,回去家里,心情仍沉郁。
几天后,纪家老爷子传话来。
赵律师回来了。
得到消息,夏薰儿赶去。
“知道你惦记这事,人回来,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幸亏爷爷相帮,薰儿得以顺利。”
“管家刚把人带来,我带你去见。”
夏薰儿攥紧了手,进去。
赵正德本还慌乱,见到夏薰儿,便也明了。
“人已带到,你放心拷问。”
听到关门声,夏薰儿走到前面,如往常般,“赵叔叔。”
“夏小姐。”
赵正德由最初的震惊转为平淡。
“赵叔叔,从前我这边相信你从来没想过你会做出背叛我父亲的事情,你知道吗?就在我回国接到爸爸死活讯息的时候,还以为你会维护我父亲的遗嘱,会站在我这边,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去帮助我的继母。”
“事到如今,既然你把我找来,你想知道什么。”
夏薰儿问:“我想知道的就一件事,你为什么要选择去帮助我的寂寞,在我心里,赵叔叔一直是一名刚正不阿的律师,从来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赵叔叔选择去帮助我的继母了?”
赵正德语气如从前般冷静。
“我只是遵循遗嘱,按照遗嘱上所写执行。”
夏薰儿不信。
“事到如今,为什么听不到一句真话。赵叔叔,你看着我长大,你知道我的脾气哦,一天不知道真相,那么我不会住手的。”
事关父亲,夏薰儿自然不敢懈怠。
赵正德无奈。
“夏小姐,看在我与你父亲相识多年的情份上,劝你一句,事情已成定局,你再挣扎也无济于事,你一人之力,如果撼动你的继母。”
夏薰儿不愿屈服,“事关父亲,怎么会就此罢休,赵叔叔,我相信你该有苦衷。”
“但是我想问一句,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份亲子鉴定证明?究竟是真是假。”
赵正德摇头。
他是一名律师,在夏薰儿父亲死前,担任法律顾问,从头至尾,并未牵扯亲子鉴定报告。
“在我被逐出家门后,赵叔叔账户有一笔入账,该是我继母的。”
“刚才我得了样东西。”
夏薰儿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录音笔,按播放键。
“赵律师,这份遗嘱是老夏生前修改,忘你遵循。”
录音笔传出继母声音,赵正德猛然抬头。
“夏夫人,这真的是夏总生贤修改过的遗嘱吗?”
“怎么你有异议?如今老夏已然过世,他死前,嘱托我遵循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