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叔应该知道的,我之所以不愿意公开这段录音。是因为赵叔叔。赵叔叔陪伴我长大,在我的心里赵叔叔一直是我的长辈,现在我的亲生父亲死了,而且我的继母又那么无情,真的让我十分心寒,在我的心里赵叔叔就是我的亲人,虽然赵叔叔犯错了,但是这并不妨碍赵叔叔在我心中的形象。”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赵正德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自己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帮助了继母,而夏薰儿的行李一直想着自己要帮自己洗牌,不要公开那份对自己十分不利的证据,赵叔叔十分愧疚。
“夏小姐,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我愿意让你公开这个证据,既然错误是我犯的,那么我理所应当的该承受这个结果。”
就在这时候知道夏薰儿手里有这份证据的时候,赵叔叔就明白过来了,因为自己真的是犯错,不管是因为什么,不管有什么苦衷,自己因为一念之差犯错,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其实在拿到这笔钱以后,赵正德更多的是愧疚,甚至赵师傅又想在父亲母亲身体好了以后,自己把父亲母亲安顿好,然后就来找夏薰儿认错,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被夏薰儿给发现了,甚至还拿到了证据,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
“赵叔叔不要这样说话,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让赵叔叔因此毁掉在律师界的名声。”
“我知道赵叔叔是一个很好的律师,所以我希望赵叔叔可以留下,赵叔叔跟我爸爸多年,爸爸说赵叔叔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律师,如果有这样的人才,那么将来也会给我带来诸多的帮助。”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赵正德十分心酸,但是现在夏薰儿竟然选了相信自己。从一开始自己的选择就错了,如果他当时卖车卖房去贷款都可以,为什么就去赚没良心的钱了?
“夏小姐,我十分感谢你的信任,但是很明显我都配不上你的信任,要不你就直接把那个证据给公布出来,在我的心里,夏小姐是一个热情心善的女孩子,夏小姐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只要有证据,证明亲子鉴定证书是假的,你就拥有继承夏家家产的权利。”
听到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夏薰儿也感动,虽然夏薰儿知道他们亲子鉴定证书是假的,但是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就连他的弟弟也不相信自己,现在忽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身份,相信自己的一切。
“赵叔说多余的话你就不要说了,我选择相信你,当然赵叔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证据,我想知道你那边有没有线索,当初继母跟你交涉的,应该有一些把柄落在你手里,只要你给我,我会想办法掩藏你的出现。”
赵叔叔这边还真的有点证据。
对于能够做出这种毒害自己丈夫的人,当然要提防一点。
“在这几次的接触跟通话中,我有录音。在我租住的出租房里,如果你需要等一下我去拿来,到时候交给你。”
事实证明,这份录音的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继母把夏薰儿逐出家门以后,继母就有翻脸不认账的意思,因为目的已经达到。
这笔钱出或者不出都是一样的,如果出钱的话还要损失一点钱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继母就想着赖掉这笔钱,好在赵正德事先有录音,用录音威胁。
“请夏小姐放心,等我回去找到录音笔然后就给你,到时候你用这份录音作为证据,这份录音很详细,他有给我打钱,也能佐证你的另外两份证据,有这些证据在,夏夫人很难狡辩。”
夏薰儿跟着赵正德回到出租屋,然后拿到那两份录音。
出租车上,夏薰儿听着里面的录音,也知道了继母的真面目。
虽然在夏薰儿的心里继母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夏薰儿到底是抱着一丝幻想,夏夫人该不会这么绝情。
毕竟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就算没感情,也该有不忍心。
但是现在赤裸裸的证据摆在眼前,真的是想辩解,都辩解不了。
所以夏薰儿什么也不说了,拿到证据夏薰儿就离开了这里,在回家的路上,夏薰儿就在想自己要怎么去报复继母,才能让继母得到应该有的惩罚,毕竟继母做的事这么无情,给他再多的惩罚都不过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夏薰儿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原来老子是打电话来关心夏薰儿,问夏薰儿的情况怎么样,还有夏薰儿这边的进展怎么样,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打官司需要一个好的律师,如果没有好的律师,那么官司很有可能输掉,所以老爷子这边也有帮忙准备好律师。
只要夏薰儿开口,就让律师过去跟夏薰儿接洽。
听到老爷子说的这些话,夏薰儿很是感激,但夏薰儿还是拒绝了,因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律师,用不到老爷子的律师。
“原来是这样啊,打官司的时候你记得告诉我一声,到时候爷爷肯定会过去的,就算不能在官司上帮忙,也可以给你加油打气。”
“在爷爷的心里,你是个好姑娘,相信好人有善报,坏人终有恶果。”
夏薰儿动容,“谢谢爷爷。”
这种时候,也只有爷爷为她着想,甚至还贴心的准备律师。
夏薰儿暗暗发誓,自己定要回报。
挂掉电话,夏薰儿收拾房间,煮饭,
手机忽然响起,
她连忙跑去接,看到那名字,她愣住了。
夏夫人的电话。
“薰儿,有时间回家一趟,祭拜你父亲,虽然你并非夏家的亲生骨肉,好歹在夏家长大,你父亲对你多少有些感情。”
“阿姨,我还有工作,不能回去。”
听到那份录音以后,夏薰儿打消了所有幻想。
喊她回家,多半是别有用心。
“薰儿?从前你那般乖巧懂事,怎么离开夏家,变得这样任性,难道你不想探望你的父亲,他养育你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