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的投资人不是别人,是纪向凌。
纪氏集团业务涉猎广泛,娱乐教育,文化产业,美妆护肤,都有建树。
“你可看好啊,这位乃是总裁夫人,你得罪不起的人。”
“什…什么,她是纪氏总裁夫人!”
赵雄眼睛瞪得老大。
眼前人有几分姿色,赵雄只当是寻常小演员,谁知道,竟然是纪氏总裁夫人!
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他死定了!
“怎么样?现在还不赶紧走,要不然等会我爹爹来了肯定让你好看。”
尽管小宝不愿承认,爹地的名号实在好用。
寻常人听到爹地的名号,都要退让三分。
看着赵雄屁滚尿流离开,闵菲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小宝跟闵菲邀功,“怎么样?妈咪,这次是小宝保护了妈咪哦,妈咪肚子里的妹妹有没有事?”
在小宝知道闵菲有了身孕以后,就开心的不行,百般照顾,甚至还说,等妹妹出生以后,他要亲自照顾妹妹。
闵菲听到这些话自然是觉得非常的无语。
但是看到小宝这么热情,想要一个妹妹,闵菲也不忍心拒绝,其实闵菲也想要生一个女孩子,毕竟他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如果再有一个女儿的话就是儿女双全。
但是生男生女却不是他们自己能够决定的。
“好了小宝,不要贫嘴了,待会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现在是傍晚他们该回去了。
外面两名保镖。
小宝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妈咪,你现在怀有身孕,要好生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有事,还有爹地的话你一定要听。”
“出门要多带点衣裳,小宝上学可能也照顾不过来。”
听着宛若老太太一般的语气,闵菲汗颜:“小宝,妈咪知道了。”
小宝还不信似的。
两人走出化妆间,江琉璃正好撞上来。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她走过来,正好碰到赵雄仓皇逃出。
闵菲不想让她担心,只说:“没什么,你该开拍了吧,快过去吧,不用担心我。”
小宝心直口快:“什么嘛,明明是刚才那个摄影师对妈咪意图不轨,幸好小宝及时出现,才制止了那个猥琐男!”
不然,妈咪要危险了。
江琉璃脸色变幻,“什么?”
她最好的朋友,竟然差点被摄影师给轻薄了?
知道江琉璃的脾气,闵菲赶紧安抚,“这不是平安无事嘛,你就当做不知道。”
毕竟江琉璃还要在剧组拍戏,关系总不好弄的太难看,她是来探班的,不是给江琉璃添麻烦的。
江琉璃不以为然。
“菲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是纪氏总裁夫人,怎么能受这种委屈?你放心,等一下我去找导演,给你讨公道。”
剧组的最大投资人是纪氏,导演能不给面子?
闵菲非拉着她。
“琉璃,反正有惊无险,就没必要这样,要是你跟导演要求开除人,指不定外面人怎么传呢。”
江琉璃是新人,名声最为重要,要是被传出耍大牌,出道的路就艰难了。
江琉璃还是气不过。
“我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更不愿意跟人品存在问题的人合作。”
偏生赵雄是导演重金请来的,在摄影圈很有名。
等闵菲走后,江琉璃就去找导演,跟导演说明真相。
导演得知自然十分生气,当即就把人给开除。
“导演,这事关系到纪氏,你该知道,什么消息该透露出去,什么该保守。”
做了多年导演,察言观色自然是懂得。
“请江小姐放心,赵雄被开除,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到旁人头上。”
同时,导演多了几分敬意。
毕竟,眼前这位是总裁夫人的朋友,一定不能怠慢了!
拍戏期间。
江琉璃用心研读剧本,有许多不懂之处。
尤其是跟男一号的戏份,她在准备阶段,怎么也参悟不透,表演不到位,不满意。
“杨师兄,你帮我看一下,这段对戏,该怎么表演?”
趁着中场休息的功夫,江琉璃找杨悦城问问题。
杨悦城是娱乐圈的老演员,有几部流量不错的作品,暂居二线,且有发展潜力。
“你我是师兄妹,你对我暗恋多年却不敢表白,直到女一号的出现,我对女一号生出感情,你才有了危机感,想跟我表白。”
“跟我表白这段戏呢,尤其要表达出那种压抑不敢释放的情愫,以及第一次表白,她内心的忐忑不安,还有被拒绝的神伤。”
这场戏,是女三号对男一号表白被拒绝,同时被女一号看见,促进了主角感情。
所以比较重要。
“杨师兄,我琢磨几天,总是得不到要领,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对戏。”
杨悦城演技不错,有目共睹的。
加上杨悦城为人和善,看起来好接触,所以江琉璃才敢找杨悦城对戏。
杨悦城满口答应。
“明天休息,我也没事,我们就对对戏。”
杨悦城喜欢女三号的设定,暗恋多年未果,最后默默祝福主角。
第二天。
江琉璃和杨悦城约在酒店对戏,外面人多眼杂,不是很方便。
这场表白,在男一号拍毕业照那天,江琉璃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将写了三年,不敢送出去的情书,全部带了过去。
表白过后,换来的只有男一号的委婉拒绝,女三号黯然神伤。
杨悦城拿着剧本,先读了一遍。
两人正式开始。
“师妹,这些是…”杨悦城的眼睛落到她抱在怀里的铁盒,似乎料到什么。
江琉璃咽口水,摒气凝息,“这些是我对你的心意,三年了,每年我都写了情书,但是我一直没有勇气送出来,今天你就要走了,我怕再也见不到师兄,就想一并送了。”
拒绝还是接受,总要迈出这一步。
女孩鼓足勇气,把铁盒送去,杨悦城扫视一眼,道:“师妹,当年你进轮滑社,我亲自批准,看重你的天赋,你也从没叫我失望过,每次比赛,你都表现很好。”
“都是师兄教得好!”
对方迟迟未接,女孩手心生了汗,又往前推了推,“师兄是大才子,身边无数追求者,希望师兄能够收下这些信。”
她期盼,自己会有些不同。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难说出口。
“小丽,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