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烁心珠宝官网预定的人都把通道挤爆了,苏恬恬刚刚给我发消息,说今天收到了几十个咨询电话,都是想和我们合作的,还说早晚上你给她涨工资。“
陈烁笑了:“行,我知道了。”
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南洋。
陈烁皱起眉头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沙哑的男声带着浓重的南洋口音。
“请问是陈烁陈老板吗?”
“我是。”
“我们裘老板想跟你谈谈。”
陈烁瞳孔微缩。
裘老板。
居然主动打了电话来?
“谈什么?”陈烁问。
“谈玉璧,或者南洋老矿,这种事情,当面谈会更好”
“我会去南洋,但是不是现在。”陈烁冷声。
那边悉悉簌簌响了一阵。
好半天,才又说:“我们的老板说等你,南洋的大门永远为陈老板敞开。”
电话挂了。
陈烁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那块玉璧一言不发。
赵心妍坐在他旁边,没有多问。
她只是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
发布会之后第三天,烁心珠宝的电话被打爆了。
苏恬恬被临时征用坐前台,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她喝了八杯水,跑了六趟卫生间。
“老板!”她在下班的时候揉着太阳穴,“我今天一共接了五十七个电话。”
“都是什么事?”陈烁问。
“一半想谈合作的一半是媒体要专访,剩下的是消费者问我们的产品什么时候上市。”苏恬恬掰着手指数,“还有两三个是想应聘的。”
陈烁笑了:“辛苦你了,回头给你涨工资。”
苏恬恬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但是你需要把所有的电话整理好,按类别分,明天给我一份清单。”
“保证完成任务!”她立刻挺直了腰板。蹦蹦跳跳地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
“老板。”
”我今天在网上看了发布会的视频,你上台的时候特别帅。”
她说完就跑。
陈烁一愣,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赵心妍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这小丫头,对你格外青睐啊。”
“别瞎说,她是苏家的小女儿。”
赵心妍挑眉问:“那咋了?”
陈烁张口结舌了半天,举手投降,“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看她了。”
赵心妍被他逗得笑出声,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
这天,烁心珠宝迎来了一个没想到的客人。
曲万春竟然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过来了。
他一进门就握着陈烁的手直晃。
“陈老板,你那天在发布会上亮相的那枚龙石种胸针,能不能放到我下个月的秋拍上?”
“曲总,那枚胸针已经出售给裴老板了,我实在爱莫能助。”陈烁无奈摇头。
曲万春急了:“你就借我展三天,在秋拍预展的时候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给我们曲氏撑撑场面,老裴那里我去说,绝对没问题。”
其实陈烁也知道绝对没问题。
但他还是想了想。
“展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他不疾不徐道。
“你说。”曲万春大手一挥。
“预展那天给你留最好的位置,我要摆几件高端产品线的的新品。”
“成交!”曲万春立刻答应,“我现在就回去安排。”
他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烁无语凝噎,最终无奈地笑了笑,关上办公室的门。
宝灵儿正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对方才那个小插曲根本不在意,只翻着手里的销售报表,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陈烁问。
“你看这个。”宝灵儿把报表递给他,“发布会之后,烁心珠宝的官网访客量涨了二十倍,成交量涨了五倍。”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宝灵儿说,“但问题是,产能跟不上,就算我也全力帮你,一样有缺口。”
陈烁愣了一下。
确实,宋婉南的工作室只有三个人,龙石种料子就那么多,一件一件手工做,根本赶不上订单。
“那怎么办?”陈烁问。
“招人。”宝灵儿说,“我已经替你在猎头那边挂了职位,高级珠宝设计师和资深玉雕师……先招五个。”
“钱呢?”
“你还差钱吗?”宝灵儿白他一眼,“上个月直播卖了三千六百万,龙石种胸针又吸引了这么多关注,账上的钱够你招一个排了。”
陈烁笑了:“行,你安排。”
宝灵儿合上报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烁。
“没想到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呢,跟我喝杯酒都吓得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现在却成长得这么快。”宝灵儿浅笑。
“拉倒吧,我以前每天睡到自然醒,现在都不用定闹钟,天天让电话吵醒,一睁眼就面对一堆文件,差点能把我埋了。”陈烁终于翻了个大白眼。
宝灵儿被他逗得掩唇轻笑。
……
转过天来。
金川的电话清早就打来了:“陈小子,你有空来一趟帝都。”
“有事吗?”陈烁是真没睡醒。
“废话!”金川声如洪钟地说,“你得跟我好好谈谈那块玉壁!“
“明天吧……明天一定……”
陈烁熟练地在半睡半醒间给自己定好了机票。
第二天一大早。
陈烁直飞帝都。
来到金川的私人会所。
金川已经等候多时。
“坐。”
“老爷子,您找我什么事?”陈烁也不客气,舒舒服服坐在沙发里。
金川从桌上的一叠照片中抽出一张,放在了前面。
一张黑白照片,几个人穿着长衫站在矿场门口。
“这是几十年前的老照片,中间那个就是沈老矿主。”
陈烁凑近一看。
照片里的沈老矿主还很年轻,眼神锐利,在一群人的当中特别显眼。
“他旁边的穿短褂的人是老陈。”金川又指着照片边缘上的一人。
陈烁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老陈在沈老矿主出事之后就失踪了,直到现在音讯全无。”金川神情凝重地说,“有人说他卷钱跑了,有人说他被秦守正的人杀了。”
“那真相呢?”陈烁问。